他打趣道:“飄了啊,卉姐!小心得意忘形,一朝跌入陰溝裡翻不了身啊!”
冷卉也跟著開起了玩笑,語氣帶著幾分狡黠:“怎麼會?你可是我的楷模,一切向你學習。
就算真有一天要跌入陰溝裡,我也得先一腳把你踹下去,自己好及時回頭。
至於你翻不翻得了身,那就看你爸的關係夠不夠硬了!”
江景濤一噎,最後送給她三個字:“你好毒!”
冷卉一聽樂了,回應他的是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。
門外忽然炸響一陣噼裡啪啦的鞭炮聲,熱鬧氛圍一下拉滿。
冷卉聞聲望去,就見新郎推著腳踏車領著接親隊伍趕來了。
新郎推著的腳踏車車頭繫著鮮豔的大紅花,滿臉喜氣,逢人就說吉祥話,抽菸的發喜煙,不抽菸的發喜糖,抱在懷裡的小孩發紅包。
那簡直是人見人愛,花見花開,車見車爆胎。
院裡的大媽、大嬸還有嫂子們,就沒不喜歡他的,聽他說上幾句貼心話,個個都笑得合不攏嘴。
冷卉捅咕一下江景濤:“看到沒?這就是明知對方以前的劣跡,少華他姐還要嫁的原因。嘴甜會哄人!”
附加條件自然是這小夥子有個好工作,家庭條件也不差,更不嫌棄少華姐沒工作。
不然,少華姐應該也會猶豫。
江景濤聽見冷卉誇那新女婿嘴甜,當即不屑地撇了撇嘴,“男人光嘴甜頂什麼用?還能當飯吃?過日子啊,還得是身體硬朗、為人正派,真心疼媳婦才是正道。”
冷卉故意誇張地捂住嘴,語氣裡滿是打趣:“喲!不錯啊!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!才幾個月不見,覺悟可是大有成長啊,江景濤同志!”
江景濤沒出息的又被誇的紅了臉。
冷卉帶著幾分狐疑打量著他,目光在他泛紅的耳根以及臉頰上轉了兩圈,忍不住開口逗他:“我說你這小子,現在怎麼這麼不經逗?動不動說兩句就臉紅,你以前可不這樣啊。”
江景濤兩隻手矇住耳朵,感受到耳根傳來的熱意,他瞥了眼新郎,推了一把冷卉:“趕緊的,新朗想去接新娘,我們趕緊去阻攔,不給紅包不給進!”
“啊?”冷卉被推得踉蹌一下,臉上全是茫然,下意識地問道:“還有這樣的環節?你怎麼不早說!”
薅新郎的羊毛,這一關必需不能讓他那麼順利通關啊。
冷卉眼裡瞬間亮了,一擼袖子,剛嗑了一半的瓜子也不嗑了,沒喝完的茶也拋在了腦後。
當即站起身,跟著人群就往新娘的閨房擠去。
江景濤緊隨其後。
可憐的新郎官還矇在鼓裡,壓根不知道有人悄悄地給他的接親路加了難度。
這會兒,他正忙著應酬。
給大爺大叔們遞上有過濾嘴的喜煙,給大嬸大娘們撒著喜糖,連半大孩子也沒落下。
遇上更小的娃,便掏出紅包撒出去,瞬間就引來一眾人笑著鬨搶,場面熱鬧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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