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琳對他點了點頭:“江副廠長,你怎麼來了?”
提及這事,江玉霖就一臉愁苦:“還不是為了景濤那小子,你說他這段時間怎麼就這麼背時?好好的人一傷再傷,四進醫院。
這不是最離譜的,最離譜的是受傷住個院而已,同病房的病友還是個潛伏的敵特。這不他被連累,從昨天起,我們想見他見不著,好像被看押起來了。”
冷卉瞭然地點了點頭:“應該不是看押,只是瞭解情況,等查清楚了此事與他無關,公安應該就會撤出他的病房。”
“真不會有事?”江玉霖從昨天到現在是心急如焚,坐立難安,嘴角都長了幾個燎泡。
冷卉安慰道:“江叔叔,您是關心則亂,江景濤那小子是塊什麼料,我想你比我們更清楚。我們應該給公安點時間,相信他們會調查清楚的。”
“聽你這麼說,我的心沒那麼焦躁了。”江玉霖鬆了口氣。
“那您來這兒是?”
“有你這句話我就放了心,就不去打擾公安同志了。”江玉霖跟著他們往外走。
臨近上車時,冷卉轉頭看向江玉霖,笑著招呼:“江叔,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坐車回去?”
江玉霖連忙擺了擺手,腳步下意識往後撤了半步,拒絕道:“不用不用,我騎腳踏車過來的,這邊沒什麼事了,我還得趕回廠裡上班。”
“行,那我們就先回去了。”
這會兒肚子填飽,加上一個晚上沒睡,冷卉想趕緊回去休息,和他簡單寒暄了幾句便先坐車離開了。
——
公安人員的辦事效率著實很高。
下午冷卉一覺醒來,就聽到了最新訊息。
夏泊的下線在得知他被捕之後,便提前逃之夭夭了,等公安審訊出結果,跑去抓捕時撲了個空。
好在昨晚抓捕的宋之山和她相好的,審訊都有了突破性進展。
可能是半夜被捕,事發突然,他們倆的下線那邊還沒收到任何風聲。
宋之山和她相好的相繼交代出各自的下線,公安憑藉著他們交代的資訊,後續抓捕行動十分順利,成功將兩人抓捕歸案。
這次行動算是打草驚蛇了,剩下的漏網之魚,不出所料又潛伏下來不敢輕舉妄動了。
“你們倆別聊了,睡了一天,這會兒肚子應該是餓了,我燉了雞,你們倆每人先喝碗雞湯,吃點雞肉,晚飯還要等會兒。”
楊春花從廚房裡端了一砂鍋雞湯出來,又拿來碗給唐琳和冷卉每人盛了一碗。
冷卉端起湯碗,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雞湯,鮮美的滋味瞬間在舌尖漾開。
她又拿起碗裡燉得軟爛脫骨的雞腿,輕輕咬下一塊,隨即彎起眉眼笑嘆:“楊姨,您燉的雞湯也太好喝了吧!鮮味兒裡還透著絲絲清甜,肯定是放了紅棗提味,簡直絕了!”
唐琳低頭啃著雞腿,沒冷卉那麼多話。
這燉得軟爛脫骨的雞腿,雞皮輕輕一抿就化在舌尖,雞肉吸飽了雞湯的鮮甜,連骨頭縫裡都浸滿了溫熱的湯汁。
楊春花聞言,嘿嘿直樂:“這裡燉了一鍋,你們喜歡吃就多吃點,一個要餵奶,一個剛清毒,正好多喝點雞湯補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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