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細微的腳步聲步步緊逼,在向她這邊圍攏,冷卉來不及細想,迅速從空間拿出末世時攢下的夜視鏡戴好。
隨即又拽出一個之前收集來的五斗櫃,咬牙將其橫亙在身前,形成一道臨時屏障。
夜視鏡一戴,漆黑的夜色瞬間成了可穿透的薄紗,簡直就是絕境中的作弊利器。
不過數秒,冷卉便捕捉到十米開外的圍牆上,竟悄悄探出一顆腦袋。
還等什麼?冷卉抬手扣動扳機。
“砰!”
一聲銳響劃破夜寂,圍牆上的腦袋瞬間綻開血花,那身影往後一仰,重重摔落在地,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裡盪開迴音。
緊接著就是對方的火力覆蓋,冷卉一時縮在角落裡不敢抬頭。
“咻——”
夜空中響起尖銳的哨聲。
冷卉聽著在遠離的腳步聲,微愣了一下,便反應過來,這是雙方交火,一時難以決高下,敵人要撤的訊號。
她從櫃子後面往外瞧,並沒看到人影,但剛才被擊中的那個院牆後面有動靜。
冷卉無暇多想,心念一動便將五斗櫃收回空間,握緊槍柄,踮著腳尖如狸貓般悄無聲息地追了上去。
這是想帶走同伴的屍體,那也要看她答不答應。
冷卉穿過圍牆,繞到圍牆背面時,地上僅餘一灘暗紅的血跡,敵人的身影早已不知所蹤。
她正欲循著血跡追去,剛拐過另一處圍牆的轉角,兩盞汽車大燈突然驟然亮起,強光直直朝冷卉射來,讓她的身形無所遁形。
冷卉心頭一緊,驚得瞬間縮身退回,緊緊貼在圍牆拐角的陰影裡。
聽著密集的腳步聲向她圍攏,深深嘆了口氣,把自己臉上的夜視鏡取下收回空間。
靠攏的公安每個人都找好掩體,槍口齊齊對準圍牆黑影藏身之處。
李炎這才探身半步,開口喊話:“對面的同志,你已被三面合圍,放下武器棄械投降!把手上的武器扔出來,手放在腦後,慢慢走出來,爭取寬大處理!”
胡衛國攥著槍的手指泛白,目光死死盯著圍牆拐角,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。
半晌,他飛快瞥了眼身邊的李炎,壓低聲音道:“這都半天沒動靜,他該不會早就溜了吧?”
李炎微微皺眉,反問:“我的同志已經順著圍牆摸到後巷了,他往哪裡溜?”
說罷,李炎又繼續喊了兩遍。
就在他們以為對方不會回應時,對方開口了。
“你怎麼稱呼?”
“是個女的!”胡衛國心頭一驚。
李炎鬆了口氣,只要人沒逃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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