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小娟趴在牆頭,眼看著唐家兄弟倆的身影拐過巷口,才猛地跳下凳子,快步走進屋裡,視線掃過屋裡幾人。
“我們真不去?”
冷永興給自己捲了根土煙,聞言頭也沒抬,慢悠悠地回了一句:“昨天你沒聽大哥說的話,去了我就得丟工作,與工作相比,參不參加那婚宴也就沒那麼重要了。”
況且,參加婚宴只是為了給主家添堵,在為女兒出氣和生存之間,他當然是選擇生存。
畢竟他還有兩個兒子要養。
孫小娟不甘心,轉頭看向抱著冷嫻的冷永康:“大哥,你是她親爹,你也不去?”
冷永康抬頭瞥了她一眼,又低下了頭:“結婚就應該開開心心、熱熱鬧鬧的,卉卉既然不想讓我去,那我就不去了,省得給她添堵。”
孫小娟又看向冷婆子,“媽......”
“我一大把年紀了,我還不想丟人!”冷婆子也拒絕了。
冷卉那臭丫頭現在脾氣壞得很,她不想給面子就真不會給面子,萬一在大庭廣眾之下給她難堪,那她的老臉不想要了。
“你們,你們怎麼能這樣?”孫小娟看著冷家人的慫樣,氣得差點吐血。
冷永康突然抬起頭來,問道:“弟妹,你為什麼非要今天去參加卉卉的婚宴?不知道的還以為結婚的是你閨女呢,我都不急,你急什麼?”
孫小娟一愣:“......”
她心虛地捋了捋耳旁的碎髮,支支吾吾道:“這、我這不是聽說今天來的都是大人物,想去見識見識。你、你知道的,我們吃喜酒從沒在飯店吃過......”
在冷永康似乎明瞭的注視下,孫小娟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編不下去了。
——
唐子銘和唐子銳到達大院的時候,宋家人剛好吃完早飯。
“你們兄弟倆吃了早飯沒有?”宋高朗問。
他是昨天晚上到的家,睡了一覺,路上的疲憊已經緩過來了。
“姑父,我們在家吃了。”
“男方什麼時候來接親?”
宋高朗看了眼腕錶,“大概十點左右,接親的人來了喝杯茶,便一起去飯店。”
由於蕭野在這邊沒有房子,接了親直接去飯店,等婚宴結束,再坐車返回家裡。
婚房也是冷卉現在的閨房。
今天辦這個酒席算是宴請女方這邊的親戚朋友,等回了京城再辦幾桌請男方以及宋家的親朋好友。
江書雪從屋裡提出來不少糖果花生瓜子等零食,對兄弟倆說道:“子銘子銳,你們兄弟倆提著這些東西先去趟飯店,交給依雲那丫頭,讓她每桌都擺一盤零嘴。”
宋高朗指了指一樓客房裡面,對兄弟倆說道:“那房間裡還有菸酒,你們一起送去飯店,發動機廠的小汽車在外等著,你們坐那車過去,送完趕緊回來,等會兒還要送親。”
“好的姑父,我們馬上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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