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野望著跑遠的背影,微微皺眉:“她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來火車站幹嘛?”
冷卉:“......”
對呀,她一個精神病患者怎麼來火車站了?
蕭野將手上的包塞進冷卉的懷裡,“你和他們在這裡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
被塞了個滿懷的冷卉:“......”
蕭野追著張大妞的背影離開了候車室。
衛恆本想跟著去,但他知道他們的職責是冷卉的安全,便只猶豫了一秒便放棄了這個想法。
“那我們就在這裡等等吧,離火車發車時間還有點早。”
冷卉沒反對,重新坐回到凳子上,觀察起周圍的情況。
蕭野沒讓大家等多久,二十分鐘左右就回來了。
他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,火車快進站了。
冷卉指了指旁邊的凳子,“坐下休息會兒。”
蕭野向冷卉解釋:“我去通知了車站派出所,讓他們把人送回去,她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,萬一爬上火車跑了,你爸又得來麻煩你幫忙找人。”
冷卉微微挑眉,不錯,想得挺周全的。
沒過多久,火車便緩緩駛入站臺。
冷卉、衛恆和張浩幫他拎著行李,一路將他送到車廂。
臨別時,冷卉叮囑道:“路上多保重,我們就先回去了。”
蕭野將心底的不捨盡數壓下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應聲:“好。你們也一樣,回去多保重,工作再忙也別熬夜太晚。”
這個年代的人都比較含蓄,一些肉麻的情話也不方便說出口,況且冷卉也說不出口,只能下車再朝他的那個視窗揮了揮手。
“冷工,走吧。送君千里終須一別,別依依不捨,下次蕭營休假又會回來看你的。”
冷卉惱羞成怒地轉身就朝衛恆一腳踹過去,不會說話就別開口。
“你難道不知道,此時無聲勝有聲嗎?欠打,真是的!”張浩拽著他就率先往外走。
冷卉呼了口氣,轉身又朝車上的蕭野揮了揮手,這才回身大步離開。
三人回到廠裡,冷卉剛在辦公室坐下沒多久,後勤科長就帶著一個科員走了進來。
“冷工,挺忙的哈。”
冷卉喝了口水放下杯子,“何科長,今天什麼風把你吹來了?”
“哎呀,平時我知道大家都太忙,沒空來來後勤領福利。今天趁著空閒,我幫大家把這個月的工資福利都送來了,你們只需要籤個字就行。”何信笑哈哈地說道。
冷卉的目光落在了跟在他後面進來的科員身上,那科員手上抱著一疊工裝、膠鞋和手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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