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今天真是來了貴客,餅乾糖果都準備了。”說著,韓母看著冷卉,語氣刻薄地說道:“她舅還真是看中你,以前就算是他親外甥女可都別想吃他一塊餅乾。”
她嘴裡的‘她舅’指的是唐子銘和唐子銳。
唐昕生的是閨女,平時這老太婆張口閉口罵的都是賠錢貨。
馮玉一聽這話,臉色一沉,衝著對方開口道:“妮妮她奶,說話要講良心!妮妮吃我們家的東西還少嗎?但凡我家孩子有的吃食,哪曾短過她?就連我特意給自家娃備的奶粉,你都時不時偷偷挖兩勺。如今反倒倒打一耙,你心裡過得去嗎?”
唐昕低頭望著自己瘦弱的女兒,拿了一塊餅乾塞進她的手裡,聞言,急忙插話反駁:
“嫂子,這話可不能亂講,我家妮妮壓根沒喝過你的奶粉。你瞧瞧她這單薄的樣子,要是真吃過你家奶粉,哪能瘦成這樣?”
冷卉目光落在唐昕懷裡的孩子身上,孩子身形乾瘦孱弱,約莫一歲多的模樣。
頭髮稀疏細軟,枯黃貼在頭皮上,一眼便能瞧出常年營養不良,體質虛弱。
冷卉微微皺眉,一個城裡的孩子,怎麼就養得跟個難民似的。
馮玉看著唐昕懷裡瘦弱的孩子,心底湧上一絲不忍,到了嘴邊的重話又咽了回去。
但她嘴上仍舊不肯退讓:“偷偷挖我奶粉是事實,她敢做這不要臉的事,難道還不讓我說了。”
唐昕轉頭狐疑地看向韓母。
韓母被兒媳這眼神瞅著,老臉沒地擱,瞬間就炸了。
“你這是什麼眼神?我說了我沒挖就沒挖,難道你願意相信外人也不願相信我?也不看看你生得是什麼,一個賠錢貨,值得我去偷挖奶粉嗎?”
韓超不想在冷卉面前丟人,扯著僵硬的笑意開口問道:“嫂子,你裡面是不是有誤會?我媽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馮玉最看不慣韓超這種拿所有人當傻子的做法:“你媽是什麼樣的人,你最清楚。別在這裡揣著明白裝糊塗,今天家裡有客,我懶得跟你們計較。”
冷卉是來家裡做客,不是來家裡斷案的。
兩家矛盾已久,沒必要急於今天在這裡爭執,爭輸爭贏丟的都是唐家的面子。
轉眼就到了中午十二點半,馮玉從廚房出來,看到韓家人依舊穩穩當當坐在客廳,桌上的花生糖果幾乎被吃得見了盤底。
她心裡暗自不快,當即轉頭吩咐唐子銳,讓他把臥室裡的書桌收拾乾淨,中午一家人就挪到臥室吃飯。
正好臥室今年安裝了一臺吊扇,在臥室吃飯順便還能吹風扇。
韓母、韓超與唐昕看著一碗碗飯菜端進臥室,臉色瞬間極其難看。
一旁的冷卉和宋雲逸見狀,兩人面面相覷。
馮玉把兩人請去臥室吃飯,擺明了要撇下韓家人。
這兩家是有多大的矛盾,才能做得這麼明顯。
唐子銘端著最後一盤菜走出來,瞥見客廳裡壓抑的場面,下意識嚥了咽口水,默默垂下眼簾,不去看唐昕那控訴的眼神。
他看了臥室一眼,心裡嘆了口氣,端著菜進了臥室。
等菜擺齊,一家人坐下,馮玉直接將臥室門關上,返回飯桌便招呼冷卉他們吃飯。
。筷碗了下放便多吃有沒卉冷,熱太氣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