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衛恆很快就覺察到孩子不對勁。
車廂內本就嘈雜不堪,剛才他們抱起孩子、來回搬動時動靜又那麼大,可孩子卻半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,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未曾有過一絲改變。
這很不對勁。
女人被冷卉拽住了手,想抽又抽不回,便拼命掙扎,尖聲叫囂道:
“搜身?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配搜我?拿公安來嚇唬我,老孃也不是嚇大的。趕緊給我鬆開!老孃好不容易從外面回來,想早點回家休息,偏偏撞上你這麼個胡攪蠻纏的賤貨!”
冷卉眼裡驟然掠過一絲怒色,拽著對方的手非但沒松,反而越攥越緊。
她朝一旁想要上前幫忙又不知從哪下手的張浩,給他遞了個眼色,沉聲道:
“你去搜她男人的身,若敢反抗,直接控制住!”
剛才那男人身材高大,見張浩上前就要搜身,哪裡肯依,立刻下意識地抗拒起來,急聲道:
“要搜也該讓售票員來搜,你憑什麼擅作主張?萬一你塞點贓物給我,我百嘴莫辯!”
張浩見高大的男人竟敢公然反抗,眼神一厲,半點不含糊,當即照著冷卉的命令動手。
他動作迅猛又幹脆,伸手猛地一拉一拽,趁著男人猝不及防的間隙,反手利落髮力,直接將人死死壓制在座位的硬質椅背上,牢牢控住對方的雙臂,讓他半點動彈不得。
突然的變故嚇得周圍乘客紛紛往旁邊躲閃、避讓,一時間車廂裡一陣騷動。
同時,隨著車門哐噹一聲緊閉,電車再度緩緩向前駛動。
被壓制的男人掙扎不休,一旁被冷卉拽住的女人徹底急紅了眼,慌亂尖叫:
“還有沒有天理啊!幾個不知底細的陌生人,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對我們普通百姓動手,還有王法嗎?”
旁邊的售票員也沒料到,不過是簡單搜個身,竟鬧成這麼大的衝突,連忙上前打圓場,做起了和事佬:
“都別激動,都別激動!多大點事兒啊,不就是搜個身嘛。”
她伸手拽住張浩的胳膊,語氣帶著商量的口吻:“同志,咱們就是例行檢查一下,沒必要用這麼大的勁兒,上綱上線的。萬一真把人的胳膊扭了,你還得賠醫藥費,多不值當。”
冷卉對著售票員冷哼一聲:“同志,你怕是還沒看清他們偽裝的面目吧?別管他們倆,你去看看那孩子,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”
“孩子?”
售票員聞言猛地一頓,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,心頭驟然一緊。
她顧不上再勸和,三步並兩步走到衛恆身邊,低頭看他懷裡的孩子。
只見小傢伙安安靜靜地躺著,睡得格外安靜,車廂裡這麼大的吵鬧聲、剛才一番推搡動靜,他竟半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,臉色看著也透著幾分不正常的蒼白。
售票員心裡咯噔一下,連忙伸出手,輕輕拍了拍孩子的小臉蛋,可不管她怎麼拍,孩子依舊緊閉著雙眼,渾身軟乎乎的,沒有絲毫反應。
衛恆提醒她:“別拍了,這孩子是被人下了藥。”
售票員拍打的動作一頓。
衛恆的話,直接印證了眾人心裡最可怕的猜測。
。片一然譁,開炸聲一的”嗡“間瞬裡廂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