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喇叭一響,站在車頭的幾人立刻注意到了後方駛來的車輛。
他們站在路中間,遠遠朝著這邊揮手示意。
隨著車子緩緩靠近,冷卉望著路中央那道身影,越看越覺得眼熟。
等車子開到近處,能清晰看到眾人的面容時,冷卉和衛恆異口同聲地低撥出聲:
“李依雲?”
衛恆:“她怎麼這個時候來西北了?”
冷卉的目光從李依雲身上挪開,落到一旁身形高大挺拔的葉朔身上,微微挑了下眉。
“還能怎麼回事,肯定是被那人哄著拐來大西北的。”
衛恆嘖了一聲:“這紅線不是你們夫妻牽的嘛,怎麼他們現在成了,聽你這語氣怎麼有點酸了?”
冷卉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:“等你妹妹嫁人的時候,你就能體會我此時的心情了。”
衛恆表示現在他理解不了,他握著方向盤,將車子穩穩停在了吉普車旁邊。
冷卉伸出腦袋問道:“車子能修好嗎?”
“冷同志。”
“卉卉!”
李依雲在葉朔話音剛落時,發現冷卉坐在車上,當即眼睛一亮,滿臉欣喜,快步朝著車子跑了過去。
冷卉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尖,帶著幾分嗔怪道:“你怎麼這個時候來西北了?”
這丫頭也太好騙了,葉朔跑一趟A市就顛顛跟著他來了西北。
李依雲頂著一張曬紅了的臉,嘿嘿一笑,眉眼彎彎,“謝謝你當初給我牽的紅線。我跟他見了面,初步瞭解,覺得人穩重靠譜,索性就下定決心,跟著來西北這邊了。”
說著,她高興地輕輕蹦了兩下,滿是歡喜:“以後,我們又可以經常在一起玩啦。”
冷卉微微蹙起眉頭,嚴重懷疑李依雲壓根就是為了能跟她待在一起,才心甘情願跟著葉朔來西北的。
冷卉開啟車門,拿著一把傘下了車,撐起傘攬著李依雲朝吉普車頭走去。
“這車出現什麼問題了,問題嚴重嗎?”
趴在車頭檢修的是一位小戰士,聞言他抬起頭回道:“冷同志,不算嚴重,應該是分電器受潮或者線頭鬆脫,點火線路接觸不良導致的。
我現在臨時把拔插固定,擦乾接觸點,應該就能正常點火了。”
說著,他擦了擦手,“我去發動一下試試。”
冷卉點頭,車子不是大毛病,就是一路戈壁顛簸震鬆了點火線路,再加上風沙積了點灰,一時發不動火,都是小問題,簡單擺弄幾下就能臨時修好,耽誤不了趕路。
不然,三伏天,車子壞在這戈壁灘很危險,單單中暑脫水就能要人命。
果不其然,小戰士插上鑰匙,輕輕擰動打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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