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又駛入一處小站,這節車廂裡上下車的人不少,一波旅客匆匆下車,又有新的旅客陸續上來。
眼看火車快要發車了,車廂裡忽然傳來一陣爭吵聲。
唐琳回頭一瞧,竟是剛才那位大娘,正和一位中年婦女爭執不休。
她靜靜聽了片刻,聽明白兩人原來是為了座位起了口角。
中年婦女叉著腰,語氣尖利地衝著大娘嚷道:“老太婆,別跟我倚老賣老。我沒上車前這個座位是空著的,你臨時坐了就坐了。現在我上車了,車票清清楚楚就是這個位置,你必須給我讓出來!不然,我坐哪兒去?”
大娘抱著孩子,臉色不太好,有理無理先懟過去:
“你這女人怎麼這麼較真呢?沒看見我懷裡抱著孫子嗎?旁邊那麼多空位,你隨便找個坐下不就得了,非要逼著我挪位置。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,性子怎麼這麼死板,一點都不通情理!”
中年婦女也不是善茬:“你個老太婆,少道德綁架我,說一萬道一千,今天你都得挪位置,不然我叫乘務員了!”
“叫乘務員就叫乘務員,我抱個孩子,她總不能讓我站著!”
“嘴還這麼硬是吧,希望等會兒你還能這麼理直氣壯。兒子,你去把乘務員叫過來。”
大娘一聽來真的,心不甘情不願地抱著孩子站了起來:“我走就是了,你這人真是的......幫我提下行李。”
性子潑辣的中年婦女碰上蠻不講理的大娘,大娘理虧爭辯不過。
最後滿臉悻悻抱著孩子挪到了唐琳對面的空位上坐下。
中年婦女將她的行李拎了過來扔在她的腳下:“早挪不就好了,非得我浪費這麼多口水。”
大娘:“......”
得了便宜還賣乖。
唐琳目光掠過對面大娘那咬牙切齒的模樣,隨即把視線轉向窗外那緩緩倒退的月臺。
等車廂裡漸漸重新安靜下來,唐琳抬手看了眼手錶,已經是凌晨四點了。
再有一個多小時,火車差不多就能抵達省城。
唐琳索性閉上雙眼靜靜調息。
任由異能絲絲縷縷流轉開來,循著周身各大穴位緩緩遊走,迴圈往復,一點點浸潤經脈,將滿身的疲憊和沉乏盡數滌盪散去,身心漸漸鬆弛安穩下來。
靈臺清明,整節車廂內,每個人的生命氣息,都被她清晰無比地感知得一清二楚。
生機最為濃郁磅礴的,是氣血鼎盛的小夥子,其次是朝氣滿滿的姑娘,再往下是稚氣未脫的孩童與氣息沉穩的中年人,生機最為淡薄滯澀的是老年人。
“咦?”
靈臺凝定。
唐琳突然察覺,車廂內有兩縷生機有些異樣。
本來是生生不息的生機,這會兒周身生機卻異常微弱淡薄,和實際的年歲完全不符,透著一股衰敗滯澀之感,格外突兀。
唐琳緩緩睜開雙眼,目光徑直落到對面那位大娘懷中抱著的孩子身上。
。查探細仔能異催及得來沒還,手小的子孩住握輕輕手剛,況狀的子孩視檢前上要想,傾微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