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剛才那一幕,車廂裡眾人看向唐琳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敬畏。
不少人壓低聲音竊竊私語,看向四周的目光也比平日裡警惕不少。
尤其是帶著孩子的旅客,看向身邊同樣抱著孩子的人時,眼神里都帶著幾分審視和懷疑,生怕再碰到偽裝成普通人的人販子。
唐琳全然不在意車廂裡其他旅客的反應,自顧自坐下,拿起水杯喝了幾口水。
隨後和警衛一起收拾隨身物品,把行李從行李架上提了下來。
剛坐下沒多久,就聽到了火車進站的廣播聲響起。
火車緩緩進站,穩穩停了下來。
唐琳和警衛提著行李,一同走下火車。
她抬頭望向東方,天際已經泛出淡淡的魚肚白,晨露微光,又是新一天的開始。
這會兒天色才剛朦朦亮,還沒到公交車運營的時間,街上冷冷清清,除了從火車站出來的幾個人影,幾乎看不到其他人。
唐琳和警衛索性不再等,乾脆提著行李,步行前往省醫院。
……
宋高朗做完手術,從醒來到現在已經過了二十四小時了。
這二十四小時只能平躺著,也動彈不得,渾身虛弱無力,想翻個身都做不到。
他住的是高幹病房,屋裡裝著空調,可眼下正是悶熱難耐的三伏天。
一直躺著不動,即使有空調,後背貼著病床悶得不透風,依舊燥熱難耐,渾身都透著說不出的煎熬。
正當宋高朗心裡盤算著,等醫生上班來查房時,他要好好問問能不能稍微翻個身,緩一緩後背的燥熱。
就在這時,病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。
他抬眼望過去,看清走進來的那人時,渾身一僵,滿眼不敢置信,失聲問道:“琳琳,你怎麼來了?”
唐琳見他還能正常說話,懸著的心頓時鬆了大半。
她走到病床邊,沒好氣地說道:“怎麼?出了這麼大的事,你還打算一直瞞著我?”
宋高朗眼神微微一閃,小聲囁嚅道:“沒......”
在唐琳的瞪視下,他輕咳了一聲:“我就是怕你擔心,我這邊做完手術已經沒事了,躺著等恢復就行了。”
唐琳轉頭打量了一遍病房,問道:“範政委不是說這邊有人照顧你,照顧你的人去哪了?”
“他去水房洗漱了,快回來了。”
唐琳點了點頭,伸手搭在他的脈上,凝神靜氣,緩緩催動體內的異能,一點點探查、感知著他全身的狀況。
異能遊走間,她清晰地察覺到他身上有多處軟組織挫傷。
而傷勢最重的,還是胸口那道傷口。
。傷槍是口傷
。害傷次二了造地免避可不,手創有過經又後
。害厲得空虧,傷大氣元是更手次這過經,命條回撿強勉是說能只次這,重嚴多有傷損的朗高宋,知而想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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