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沒說一句話，靠的是默契做事。
事幹完了，待在辦公室有些無聊，冷卉不想打擾他們一家三口相處，便把鑰匙放回公文包裡，端起保溫杯往外走。
“你們夫妻倆慢慢聊，我去車間轉轉。”
冷卉在各個實驗車間轉了一大圈，一直待到臨近下班，才拎著已經空了的保溫杯回到辦公室。
辦公室裡已經看不到崔荷和孩子的身影。
冷卉隨口問道：“你媳婦和孩子回去了？”
趙輝將手裡的檔案收進櫃子裡，轉過身回道：“你走之後，她們也沒待多久就先回去了，孩子的燒退了沒多久，沒什麼精神，玩了一會兒就想睡覺了。”
冷卉頷首，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，隨口問道：“你一直陪著媳婦孩子，沒離開過？期間沒人過來找你吧？”
“沒有人找。”
問的隨意，答的人也不經心。
冷卉沒再說什麼，剛想把空了的保溫杯收進公文包裡，卻在碰到拉鍊的那一刻停了下來。
她不動聲色地認真打量一遍，確認有人動過她的公文包。
目光落在放公文包的桌子上，上面有根不長不短的頭髮。
原本這根頭髮應該卡在拉鍊上的，現在已經掉落在桌子上。
冷卉繼續動作，拉開拉鍊，把保溫杯塞了進去，轉而不著痕跡地問趙輝：“你今天去衛生間的時候，碰到過郭絮同志沒有？”
趙輝有些詫異地看向她，“您找郭工有事？”
“嗯，那人慣會偷懶，用老話說懶人屎尿多來形容她一點不過分。我下午在車間沒碰到她，原以為你會在衛生間遇到她呢。”
臨近下班，趙輝開始清理辦公室的垃圾桶，聽了這話，他沒有多想，笑道：
“下午去了趟廁所，我還真遇上她了。”
說完，他忍不住笑出聲。
郭絮可能是上了年紀，上廁所很頻繁，看在冷卉眼裡就成了明晃晃的偷懶磨洋工。
冷卉聞言，微微挑了下眉，這麼說來，她離開的這段時間裡，趙輝中途去過一趟廁所，是離開過辦公室的。
“看來她還是沒變，喜歡雙標。”冷卉抬腕看了眼時間，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俄羅斯套娃擺在辦公桌的筆筒旁。
調整個位置，這才露出滿意的微笑。
“到點，我先下班了。你也早點下班，辦公室的衛生天天打掃，沒那麼髒，隨便打掃下就行。”
“好，我也馬上走了。”趙輝心裡有點放心不下家裡的孩子，也想早點回去。
冷卉下了樓，坐上越野車，和衛恆、張浩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。
等到了家門口，冷卉下了車，關上車門對衛恆道：“今天小年，你去農科所把宋大伯接過來，晚上在家裡，我們一起過小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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