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心開始往下沉。
冷卉沒管崔荷眼裡的掙扎,打量一圈審訊室,便拉開椅子坐在了她對面,並沒有急著審問,而是默默打量著她。
崔荷眼神閃了閃,低下頭不與她對視。
冷卉見她這表現,似笑非笑地盯著她:“崔荷,你這是心虛嗎?既然現在我們已經在這地方見面了,不準備說點什麼?”
崔荷低頭沉默不語。
冷卉盯著她的頭頂,繼續說道:“我很好奇,這些年,你在趙輝的眼皮子底下,是怎樣行動又不被他發現的?還是說他有所察覺,只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?”
一聽冷卉提到趙輝,她被銬著手摳了一下審訊椅的扶手,這動作雖細微,但冷卉注意到了。
這是擔心趙輝,和趙輝做這些年夫妻,難道處出真感情來了?
對於她們這種敵特來說,顯然夫妻感情可以拋一邊。
不是夫妻感情,那就是她孕育的那個孩子,如果把趙輝牽扯進來,那她的女兒就成了孤兒。
從這一點來看,崔荷有在意的人,那人就是她的女兒趙琪。
“無聲抵抗?”
冷卉冷笑一聲,也不急,繼續道:“蠢而不自知,你不會以為這些年騙過了趙輝這個枕邊人,就能騙過我們所有人吧?”
站在身後的衛恆開口問道:“冷工,跟她廢話這麼多幹嘛,浪費口水,她實在要硬扛,不如讓我對她施展點家傳絕學。”
冷卉注意到崔荷的睫毛輕顫了幾下,不緊不慢地開口:“其實她開不開口,都改變不了她是敵特的事實。”
崔荷一聽這話,猛地抬起頭來,辯駁道:“你胡說,我只是個跟隨丈夫遠赴西北的普通女人,你憑什麼一口咬定我是敵特,這大帽子我可不戴!想往我頭上亂扣帽子,你得先拿出證據。”
冷卉微愣了一下,沒想到之前悶不吭聲的崔荷會這樣大聲反駁。
她嘴角微微一翹,譏諷道:“證據?沒有證據我會讓衛恆他們抓你嗎?
你不會以為你抱著孩子打掩護,去了我的辦公室,動了我的公文包,我會不知情吧?”
崔荷聞言瞳孔微縮了下,她動了動公文包,又恢復了原狀,她是怎麼知道的?
冷卉很滿意她的反應,繼續道:“你跟趙輝來西北一直就是有目的的,那天去辦公室,看到我們開保險櫃,你心裡便在琢磨怎麼弄到那些資料。後來我給了你機會,讓你在辦公室獨處的時間。
你利用這個空隙,打開了我的公文包,用印泥復刻了保險櫃鑰匙,利用去縣城置辦年貨的藉口,配了把一模一樣的鑰匙,再利用過年放假,潛進我的辦公室,打開了保險櫃,盜取了裡面的研究資料以及資料。
你說我說得對不對?”
冷卉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崔荷,看她努力想維持平靜,卻差點破功。
“今天你應該是想帶著這份資料資料,交給你的上級吧。可惜棋差一招,剛上車就被我們的人攔下了,這一點,你是不是覺得很遺憾?”
崔荷努力平復心裡的波瀾,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這些都是你胡編亂造的,隨你怎麼說。但想給我定罪,你得拿出證據。你說我盜取了你的研究資料,證據呢?”
一聽這話,站在冷卉身後的衛恆、張浩以及開始審訊的小戰士都呼吸一滯,心開始往下沉。
現在的關鍵在於,他們沒有拿到實際的證據。
。罪了不定就那,據證沒然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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