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男人伸手就想奪回匕首。
指尖堪堪要觸到冰冷刀刃的剎那,那靜靜姑娘手腕猛地一翻,飛快將匕首橫擋開來。
她順勢後退兩步,嗤笑一聲,眉宇間滿是桀驁,絲毫不懼:“你最好別亂動!威脅人誰不會?我從小到大,最不受的就是旁人威脅。上一個敢威脅我的人,早已腿被我打斷!”
冷卉推開前面擋著的人,一邊往前擠,一邊注意著前面的動靜。
聽了靜靜姑娘的話,冷卉都為她捏了把汗,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年紀輕輕半點不知這世道險惡。
男人被懟得怒火中燒,眼神驟然變得狠厲,伸手猛地朝靜靜劈過來,一心要將她手裡匕首強行奪下。
“啊——”
靜靜就是個紙老虎,一戳就破。
見男人發狠,嚇得拿著匕首胡亂揮舞。
這一舉動,可把周遭旅客嚇得紛紛後退躲避。
“哎哎,你倆這是弄啥哩?火車上人這麼多,你倆手裡攥著個刀子胡掄啥哩!就不怕把旁人碰傷咧?真傷下人,你倆能擔得起這個責任不?”
冷卉扯開嗓門這麼一嚷嚷,那男人當即停住了動作,轉頭看向走過來的冷卉和蕭野,眼底飛快閃過一抹警惕之色。
冷卉可不管男人什麼神色,走到近前,扯住靜靜同伴的衣領,把人往後一拎,不悅道:“你這人也太不地道咧!剛咋還想著背地裡暗戳戳推人家哩?
你也不想想你同夥手裡還拿著刀子瞎掄哩,你這一推是啥下場?稍有個閃失,前頭那漢子直接就叫刀子來個對穿咧!”
靜靜聽了這話,火氣頓時上來了,怒瞪同伴:“小麗,我們倆就此一刀兩斷,以後別說是我朋友,我劉靜沒你這樣背後捅刀的朋友。”
小麗眼眶一紅,兩行眼淚唰地落下來,連連搖頭,滿臉委屈地低聲辯解:“我沒有......”
靜靜眉頭緊皺,早看不慣她這作派:“你說沒有就沒有吧,反正以後別打著是我朋友的名號行事就行。”
冷卉欣慰地拍了拍靜靜的肩膀,順勢從她手裡奪過匕首:“這女子心眼歪得很,跟她搭夥交朋友成天提心吊膽,時時刻刻都得防著,生怕她背地裡捅刀子出賣你,跟這號人打交道實在熬人得很哩。”
小麗氣得跺腳,紅著眼眶指責道:“你誰呀,怎麼這樣,專在這裡搞挑撥,安得什麼心呀。”
冷卉懶得搭理她,轉過身晃了晃手裡的匕首,看向那男人問道:“這是你的刀子?坐火車帶這刀子,你想幹啥哩?”
男人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:“老茄子皮,少管閒事,誰規定身上不能帶把刀?我帶著刀用來切水果不行嗎?”
蕭野這個西北漢子幾步上前,往冷卉身前一擋,瞪眼沉聲罵道:“你個愣貨兇誰哩!我媳婦也是你隨便能兇的?問過我了嗎?”
說著,還動手推了一把男人,把男人推出了車廂門口。
那男人被猛地一推,險些往後栽倒,頓時火氣直衝腦門,抬手就朝著蕭野抓去。
蕭野見他率先發難,順勢將人拽到車廂連線處,拳頭又雨點般落下,揍得男人嗷嗷直叫。
車廂裡靠著門口的幾位旅客立刻慌慌張張地叫嚷起來。
“打起來咧!打起來咧!”
冷卉站在車廂門口攔住想跟上去湊熱鬧的旅客,故意高聲拱火:“往死地揍這慫貨!還敢在我跟前耍威風!當家的使勁些,你今早是沒吃飯哩?狠狠收拾,非揍得他屎尿齊出才算完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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