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剛吃完午飯,門外就傳來了汽車的鳴笛聲。
蕭野洗完最後一隻碗,將它放進瀝水籃裡,擦了擦手開口道:“應該是張躍來接我們了。”
冷卉一聽這話,立刻站起身來,拎起自己的揹包,一邊往外走一邊道:“那就走吧,他特意來接我們,別讓他等太久了。”
蕭野隨手拿起桌上灌滿水的水壺,追上冷卉,接過她手裡的揹包。
兩人出了院子,果然,外面停著的吉普車裡坐著的是張躍。
“蕭哥,嫂子,我來得還算及時吧?”
張躍坐在主駕駛位上,探出頭,笑著跟他們夫妻打招呼。
“你小子是掐著時間過來的吧,我們正好吃完飯你就來了。”
說著,蕭野拉開車後門,先讓冷卉坐進車裡,把揹包水壺放進去,這才轉身回去鎖好院門。
等他上車落座後,張躍開口問道:“先去哪個地方?”
“先去帽兒衚衕,再去鷂兒衚衕。”
“行,那我們現在出發。”
帽兒衚衕位於東城區,鷂兒衚衕位於西城區,兩個衚衕在不同方向,也難怪孫易會安排這兩處地方成為自己的據點。
三人抵達帽兒衚衕,張躍領著蕭野和冷卉走進了一座二進院落。
蕭野上前,和守著這個院子的公安打過招呼,隨後三人一同進入屋內,開始四下勘察起來。
冷卉走進屋內,看見不少牆壁上佈滿敲擊探查過的痕跡。
她又轉入側邊的臥室,早年砌起的土炕早已被扒得面目全非。
看得出來,他們來之前,這裡已經進行過不止一輪細緻的搜查。
冷卉動用異能將每一間屋子仔細探查了一遍,地下、牆壁以及房梁全都逐一排查,一番搜尋下來,卻一無所獲。
不過仔細想想也實屬正常。
這座宅院從清朝傳承至今已有近百年歲月,換過不知多少任房主。
說不定前面那些房主在翻修房屋時,或多或少挖出來過一些東西。
除非東西深埋地下或藏在極為隱蔽的角落,可眼下看來,這院子裡並沒有這種深藏不露的隱秘東西。
屋裡沒有發現,冷卉又轉身出了門,在院子裡轉了一圈,除了發現後院有個地窖之外,並沒有發現什麼其他的暗室。
而後院那個地窖,除了堆放一些雜物,並沒有發現什麼值錢的物件。
轉完院子,冷卉朝蕭野搖了搖頭:“這裡被扒拉得太乾淨了,一目瞭然,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。”
蕭野看了眼有些地方被掀翻的地磚,並沒有多少失望,開口道:“這處是他明面上的住處,一些隱秘的東西應該不會存放在這處宅子裡。我們過來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理,沒有就再轉戰下一處住宅。”
張躍從院子另一邊轉回來,說道:“蕭哥,這處院子扒得太乾淨了,我估計連塞進磚縫裡的毛票都搜查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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