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野壓下心裡的激動,穩住情緒開口道:“這處房梁是中空的,把剛才那塊木料撬掉,就露出裡面的東西,裡面好像裝了幾條黃金。”
張躍道:“我靠,房樑上藏黃金,以前的人還真會藏。這房樑上藏黃金誰能想到?如果我們這次不來搜查,是不是得等以後拆房子才能發現?
蕭哥,你別弄了,下來讓我上去過過癮。”
蕭野停下動作,低頭瞧了他一眼,沒有一絲猶豫便從梯子上爬了下來。
“一、二、三......九、十,蕭哥、嫂子、劉同志,整整十根金條。”
張躍爬上梯子,從房樑上扣下黃金便往下扔。
劉保國一根根接住,手握真金白銀,心裡還是挺激動的。
這些黃金不管是不是孫易留下的,都得算他一份功勞。
黃金取了下來,蕭野讓張躍把剛才撬出來的木塊照樣復原。
張躍從梯子上下來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興奮地問道:“劉同志,你說這些黃金交上去,你我會有多少獎金?”
“這......具體多少我也不清楚,得看上面安排。”
蕭野將梯子搬到旁邊靠牆立著,淡淡道:“你小子很缺錢?”
張躍下意識地反問:“錢誰不缺?”
他家家境雖不差,有錢也是父母的錢,自己自從有津貼後,總存不下來錢。
除非讓他進深山老林訓練,到了那偏僻的地方,身上有錢也花不出去,才可以存下錢。
冷卉拽了一下蕭野,“我們去廂房那邊瞧瞧。”
“行,走吧。”
張躍跟劉保國連忙跟著出了北屋。
東西廂房,沒有盤炕,堆放了不少雜物,想來是當倉庫在用,沒有住過人。
冷卉踩在地磚上,仰頭打量著頭頂的房梁。
廂房的房梁不同於正北房的房梁。
正北房是主屋,所以在用料上很是講究,房梁也必須達到一定的尺寸才行。
而廂房的房梁木料比較小,根本不可能在上面挖空藏東西。
冷卉也只是走個過場,她動用異能往地下延伸,想看看地底下是不是建有地窖或密室之類的。
哦嗬,還真有。
且不止一個。
“劉同志,把這個廂房裡的地磚都撬了,然後往地下挖挖看,看能不能挖出什麼。”
“你確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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