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入夏可以穿夏裝,家家戶戶大多還穿著往年留下來的舊衣裳,唯獨冷卉早早換上了嶄新的裙子。
看樣子,早在盛夏來臨之前,她就做好了這身新裙子。
蘇映蓉見她盯著冷卉發愣,輕輕捅了她一下:“看啥呢?是不是覺得今天的班長特別漂亮,皮膚都似乎在發光?”
曹麗梅回過神來,心裡有點惱剛才自己居然生出豔羨新衣的念頭,隨即壓低了唇角小聲嘟囔:“漂亮什麼,純粹就是一副資本大小姐的做派罷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蘇映蓉沒聽清。
曹麗梅轉頭瞥了眼蘇映蓉,對方的境況和冷卉相差無幾,一身新衣乾乾淨淨,沒一絲補丁。
“沒說什麼。”
蘇映蓉微微蹙眉:“你剛剛明明有說話,當我是聾子是吧。”
曹麗梅怕蘇映蓉跟自己較真,立馬轉移話題:“蘇同學,你說班長這一週請假幹嘛去了?週末下鄉勞動沒她,班級有事也沒她。她這樣佔著茅坑不拉屎,乾脆把班長的位置讓出來,讓有能力的同學上。”
蘇映蓉聽完這話,眉頭不由得蹙起,嫌棄地斜睨了對方一眼。
“你說話未免太過粗俗,言語之間一股子屎味。能不能注意談吐講究文明?你如今再怎麼說好歹也是一名大學生,農村潑婦的習性要改。”
曹麗梅一噎,臉頰唰地漲得通紅。
她心裡氣得要死,這番話是暗諷她這農村人上不得檯面?
蘇映蓉看著曹麗梅憋得臉都紅了,連屁都放不出來一個,不由嗤笑出聲:“沒勁!”
曹麗梅更覺得蘇映蓉是在羞辱自己,對方是瞧不上她這鄉下出身。
想到被同學這麼明目張膽地羞辱,曹麗梅越想越委屈,越想越憤懣,思緒翻湧之下,眼眶不由自主地紅了。
蘇映蓉覺察到她的情緒,嚇了一跳,趕緊撇清關係。
“哎,你這人怎麼這麼小氣,我只不過和你說了幾句話,你用得著哭嗎?先說好,我可沒有欺負你,你可別找人告狀。”
這話不但沒讓曹麗梅的情緒變好,反而讓她眼淚就快掉出來。
蘇映蓉眉頭擰得更緊,煩躁道:“不會吧,你這人怎麼這樣。隨便聊幾句就哭,你的眼窩子怎麼這麼淺,以後誰還敢跟你玩。”
說著,還故意轉過身,用背後對著她,眼不見心不煩。
沒過多久,老師走進教室。
整堂課下來,別人在聚精會神聽課,蘇映蓉卻有點心不在蔫,就怕曹麗梅轉頭向老師告狀,控訴自己欺負她。
如果真鬧到老師面前,她就算是渾身長嘴,也根本說不清了。
黃泥巴掉褲襠,不是屎也是屎......
啊呸!
她腦子裡怎麼會有這麼粗俗的詞,一定是被曹麗梅這女人影響了。
冷卉不知道後面同學的糾葛,等下了課,她起身出了教室,朝著班主任蔡老師的辦公室走去。
~援支票月的佬大等92calil、心悅悅悅、友書、回殊、友書、友書、3x饒上飛直點差、淺清灬時、蟲書、風如念思的茶清、6x友書、321yjwpcl、jr、友書謝? 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