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冷嘲熱諷，出言不遜，諷刺他們是垃圾角色。
這個結果與之前姜哲形容的畫風完全不同。
在他們的印象裡，如果林總聽了姜哲極具誘惑力的合作意向後，一定會欣喜若狂的。
沒想到他竟然冷眼相待。
與此同時，面對李寧這一段的現場發揮，林非凡還是比較滿意的。
一時間，嘴角微微勾動了一下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只是他之前鋪墊的畫風太過辣眼睛，實在有損自己的形象，有種用力過猛的感覺。
同一時間，柳芊芊和雲香淡漠的臉上也浮現一抹微笑。
通過幾個人的表情變化，李寧知道自己過關了。
感受到李寧瞬間的敵意目光，姜哲還以為自己剛才聽錯了。
一時間尬的老臉通紅，急忙將一雙懸空的手臂收回。
為了緩解之前的尷尬，姜哲急忙急頭白臉的解釋。
“林......林總，我想您一定是誤會什麼了？我們今天過來就是抱著百分之一千的誠心，過來跟您談合作的。”
聞言，李寧眯起眼睛，嘴角抽動了一下，一臉不屑道：“談合作？我看你們就是誠心過來給我添堵的！”
嗯？
一聽這話，姜哲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，急忙追問道：“林總，我不明白您說的話，還請明示。”
聞言，李寧有些皮笑肉不笑道：“你們這些人是真傻還是假傻呀？我們龍門集團向來以誠信立足，質量為本，追求的是長遠利益。”
“絕不會因為貪圖一時之利而損害朋友的利益。”
“正所謂羊毛出在羊身上，最終損害的肯定是消費者的利益。”
“像你們這種投機鑽營的鼠輩，本人根本不屑一顧，我們龍門集團需要的是柳總這樣專心做事，信譽至上的優質合夥人。”
李寧一席話說完，現場立刻陷入一片死寂。
之前那些見利忘義的原料供貨商全都傻了眼。
一個個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全都傻愣當場。
姜哲的一顆心更是徹底涼透，沉入谷底。
就在這時，一旁的柳芊芊忍不住為李寧拍手叫好，“好，林總說的好！”
雲香也跟著附和，“林總說的太棒了！”
雖然她們都知道，李寧不過是林非凡的影子，話事人，替身。
他說出了林非凡想說卻又不方便說出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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