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姓!原始帝族!”
林陽眼睛眯了起來,眼中有璀璨寒芒一閃而逝。
時隔多年,他再次聽到了這個姓氏,一些該死的記憶如潮水翻湧了起來。
在這一刻,他身上迸射出了無邊恐怖殺機,那種殺機如同混沌雷暴般。
司影心中頓時充斥著可怕的寒意,雪白的藕臂上都出現了雞皮疙瘩。
她驚駭地望著林陽,不知道自家公子怎麼突然爆發出了這麼可怕的殺意。
“難道是跟原始帝族有關?”
司影的心頓時沉了下來,有些憂心忡忡。
林陽很快就控制了自己的情緒,心中的殺意平復了下來。
“關於這個帝姓家族,以及原始帝族,你瞭解多少,全都講述出來。”
“我只是他們的一個僕從,他們的事我都是聽傳說的,我也不瞭解。”黃金羊回答的十分卑微。
他雖然是半步仙王,但也只是人家的一個僕從,這足以說明了一切。
半步仙王都可以開創頂級道統了,在這個原始帝族裡,只能做一個僕從,這還真是……嚇死人。
林陽眼眸中綻放出了可怕的光束,要將黃金羊的元神洞穿。
幾息後,他收回了目光,知道黃金羊沒有撒謊。
黃金羊只是一個卑微的小角色,低賤的僕從,沒有資格知道更多的隱秘。
“你背後的主子是誰?為什麼要來對付我?”林陽問。
此時,黃金羊突然有些尷尬了起來,小聲道:
“我背後的主子也是這個原始帝族的一個僕從,只是他是一位仙王,地位比我高很多。”
“是血海老祖找到了我的主人,不知道他們倆談了什麼,我的主人就賜我那件仙王法器,讓我幫助血海老祖來伏擊你。”
“就只有這麼多?”林陽眉頭一挑。
“就只有這麼多,其他的事我真的不知道,血海老祖似乎認識我的主人,都是他們私下裡談的。”
確定黃金羊沒有撒謊後,林陽心中若有所思。
血海老祖能夠請動那個仙王僕從,或許跟那團汙血背後的主人有關。
“不過,我的主人倒是說過一句話,讓我有些意外。”黃金羊突然道。
林陽瞟了它一眼,冷冷道:“說!”
“林陽,我把這個秘密告訴你,你給我一個痛快,不要折磨我了。”
“可!”林陽垂下了眼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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