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4章 真假難辨
兩人來到了製藥公司門口，被保安攔了下來。
“兩位，公司已經下班了，不再對外辦業務，非內部人員不得入內。”
“這才不到七點就全下班了？良心企業啊。”羅峻吐槽道。
凌馨走上前去，身上釋放出罡氣，開口道：“人生長恨水長東。”
保安聽聞點了點頭：“原來如此，這邊請。”
說著，把他們引領向一旁，在拉上的柵欄門大約三分之一的位置，保安抬手一劃，一道一人多高的橢圓形空間門開啟。
“這是……”羅峻頗為驚訝，凌馨給了他一個眼神，示意不要多話，隨後帶著他走進了那道空間門。
跨過的瞬間，周圍的畫面就發生了變化，本來眼前拉死的電動門，變成了大開的狀態，門後的大院也一改之前的空曠安靜，放眼望去盡是各種攤位，有的已經擺好了各種寶具，有的攤主還在忙活地展開鋪位，就連辦公大樓也張燈結綵，充滿了喜慶的氣氛。
“這是……異空間？”羅峻驚訝得瞪大了雙眼。
“一個微型異空間。”凌馨介紹道：“範圍只覆蓋這個遠強制藥公司的大院，那些攤主一部分是依附於鄭遠強的散修，還有一部分，是上繳了租賃費，被允許在這裡擺攤開店的……黑市正式開始的時間是晚上六點到第二天早上六點，現在還不到七點，黑市剛剛開始，裡面大多是提前進場準備的攤主，等晚上九點以後，遊客也會開始多起來。”
“多起來？能有多少？”羅峻看著放眼望去，怕得有百十個攤位，零零星星也有幾十個遊客在其中溜達。
“整個寧東才多少修煉者？更遑論散修了？”
“誰說只有寧東本地人才會來？”凌馨看了羅峻一眼：“遠強黑市在整個震旦都是很有名的，每次開市，遠的不說，省內的散修大多會來趕集，甚至有人不遠千里從嶺南過來……等著吧，午夜之後是這裡最熱鬧的時候，到時候沒有上千客人，都算是冷場的了。”
“這麼大的規模，元修會就不管麼？”羅峻驚訝道：“就靠一句古詩暗號，元修會的人太容易混進來了吧？”
“你以為來參加黑市的官方人員少嗎？”凌馨冷哼了一聲：“這麼大規模的地下市場，沒有官方的默許怎麼可能辦得起來？”
“可是元修會不是明令禁止各種黑市交易麼？”羅峻驚訝道。
“交易寶具本身，並不是一個有危害的行為，官方之所以明令禁止，是為了避免寶具交易可能帶來的衝突和暴力事件等副作用。所以像這種有組織，有監管的大型市場，元修會非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甚至還可能還存在某些支援。”
“當然，這種事大家心知肚明，畢竟明面上的法令還是禁止的。”
羅峻點了點頭：“我懂，檯面上如果承認了遠強黑市，那些被打擊掉的小型黑市肯定會不服，沒有一個明確的依據和標準，很難服眾。想解決這個問題，最好的方法是出臺明確的制度和規則，將那些資質符合的黑市轉正，一來方便元修會審查監管，甚至可以協商抽取部分利潤；二來，人們有了私下交易的途徑，就不會頻繁光顧那些小型的黑市了……”
“這個我還真的聽說……”凌馨道：“元修會未來可能會發放營業執照一類的，給那些比較正規的民間市場……但是具體的規則還在草擬中，什麼時候能實現還是未知數。”
“這個實施起來恐怕沒那麼容易……”羅峻搖了搖頭：“主世界修煉元氣才一百多年，連帶產生的很多問題都是沒有先例的，很多時候甚至沒有石頭可摸，一個新的規則出臺，必然伴隨著各種各樣的麻煩……我有點同情元修會的高層了，要管理好這麼一個組織，對於上位者來說可是一個不小的考驗。”
凌馨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羅峻：“之前沒注意過，你對管理還頗有心得啊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羅峻輕咳了兩聲：“沒有沒有，最近看了兩部權謀小說，都是些不成熟的意見……”
“是麼？”凌馨看了看他，隨後搖了搖頭：“走吧，我們去看看有什麼賣的，記得跟緊我，雖然這裡相對比較正規，但畢竟不是學院，還是充斥著不少危險的。”
“放心吧，我肯定寸步不離！”說著，羅峻上前一步，幾乎貼在了凌馨身上。
“倒也不用這麼近……”凌馨後退了一步：“好好看看寶具吧，就算進不了交流會，為了不在學校裸奔，也得努力啊……”
“裸……”羅峻一愣：“你還記著這個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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