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著船,喊老史大哥,這他們才看出我也來了,老史大哥說,呀,老村長也來了。小鄭說,一個老村長,一個新村長,你家二叔不走是書記。我聽他們一開始說,我還以為是說著玩,現在我一看,老說我大哥是村長,我說,呀,這回大哥當新村的村長了?大哥說,這是打漁之前選的。我不想當,咱村子這秋天打漁,打大哈哈,沒人領著來。
“沒人領著來,老村長,我給你說呀,這兩年,大謝”想當村長,我們選他了,到出船打漁的時候,他不來,叫別人來、結果誰也不來。去年,秋天,打 大馬哈,打漁船都沒出來。
我哥說著就問老史大哥:怎麼樣,你們選我,今年咱們新村又出船了吧?咱出船,咱給村裡掙著錢了吧?大哥說著就伸出手指頭,說,家軍,我們給村裡掙三千。老史大哥說,哎,掙著了,別說了,叫別人聽到 。大哥說,咿,怕人家聽著,人家來這打漁的,誰都掙到了。我聽了,笑著說,好,你們村有錢了,發展的不錯呀。
“哎呀,村長,你光說話了,家軍來了,咱的做飯呀?你去海陽,酒和醋買回來嗎?大哥說買回來了剛才,我下艦艇,你們誰接我,我把我拎的酒和錯遞給誰了。志明喊著,在這了,在這了。老陳三叔說,好,有醋,咱們今晚上又能殺生魚了,又能喝酒了。
我聽了,說,喝酒好啊。老史大哥說:喝酒,家軍,今年秋天打大馬哈又豐收了。我說好啊,十月金秋魚上時,回攜重金話豐收。
“殺生魚,喝酒,老村長來了。哎呀,咱是不搞一個人做飯,剩下兩單個人,划船出去給老村長打點魚去啊?”老陳三叔喊道。
老史咱倆去。志明哥喊著跑過來。他們說著,就拿公家的大網,划船,要我打漁去了。我趕緊喊:哎,老史大哥,不用不用,我來不用公家的網。我自己帶小三層網了。那麼的,我來是準備玩來了,借你們的光,在這別拉洪灘地玩一玩,欣賞欣賞這灘地的自然風光。對於打漁,我不用你們的網,我自己帶網來了,你們的船不出去排號打趟子的時候,閒著,我用用你們的船,出去下下我的小魚網就行了。你們書可以幫我划船。
“那好,我去給你划船,老史大哥喊道。志明喊,“我去幫著找地方。”
哎,志明,你去幫家軍下小網,一定想法子找個合適的地方,把漁網下水裡去。下進去,網要拴住。可不能叫大水給衝跑了。
說著,我和老史大哥,志明下小網去了。志明和我划著船,劃 不遠,就開始下網了,老史大哥,一看是小三層網,說,志明,咱先擱這大江裡打他兩網再說。“好嘞,家軍,來咱倆這樣划船,咱橫著劃,叫老史大哥下網,他會下。”
我們說著就把網撒下去了,網小,很快就撒網完了,撒完,就擱大江裡往下溜,志明站在船頭,看到烏蘇裡一望無際的江水,就唱上了,烏蘇里江水長又長,老史大哥聽了說,得得得,你還沒唱赫赫里拉呢。老史大哥給我們都逗笑了。志明哥說,對,我忘了,赫赫里拉了,郭送來就好了,他站在這船上,唱,赫赫里拉。
上魚了,上魚了,我拽著漁網,覺得網上魚了。溜一會,就開始起網。老史大哥往船上拽著網,魚,大馬哈,大鯉柺子,一個接著一個,一網起完了,我們查查,得了五個大馬哈,九個鯉柺子。老史大哥說,怎麼得這麼幾個呀。
我說不錯。不錯呀,就這麼一會,就得這麼些大魚。志明哥說,老史大哥,你不看上鯉柺子了嗎?這說明,大馬哈就要沒了。‘哦,還有這道理。’
志明哥覺得打的還不過癮,就喊著我,家軍,再來一次。我說,老史大哥,不過癮,咱再打一網,說著我們就又撒一網。這網沒有頭一網打的好。得了七個魚。我看天要黑了,說行了,不打了,咱去下趴網去 吧。
魚網我下了三大串。下完了。我們回來了,大哥喊著,吃飯了。我們開始吃飯了。說吃飯就是喝酒,吃生魚。
我們在簡易的窩棚裡,吃著生魚,喝著酒,心裡高興極了。大哥他們和我說著村裡的發展。
晚上了,我和大哥他們幾個,躺在窩棚裡,聽著江水流動的聲音,我思緒萬千。一方面期待著去縣委宣傳部報到,開啟新的生活;另一方面又有些捨不得這片熟悉的土地和相處多年的同事。
第二天早上,天還不亮。我們就划著船出發了,老史大哥說,家軍去起網了。起網,起了半艙魚。一條條肥美的大馬哈魚,大鯉柺子,狗魚,鯰魚,島子,白蓮,花基狗,還有很多魚種。魚在船倉裡亂蹦。大哥興奮地說:“今天這收穫不錯。”
打 魚我用鹽醃起來。
我去打魚,第二天,就沒有大馬哈了。就是打雜魚了。我打了一百多斤雜魚。我在灘地玩了四天。我要往回走了。往回走,沒有飛龍艇了,而且水大,走路就更難走了。大哥說,你打的魚就別帶了。,你就拿一條兩條魚回去先吃就行了。我們划船送你,給你送到別拉洪屯子,你從那走吧,等著過幾天,撤灘地時,我把魚就給你帶回去了。
往回走,我從別拉洪村東頭下船,開始往外走,我走過別拉洪村,又從別拉洪村走到向陽。再從向陽往海陽走。七十多里地,一路上蹚了六次水。走了一天,才到了海陽。
我到了海陽,到了家,又過了三天,大江開始撤水了。我看公路,客車幾天內都不能通,我開始徒步去撫遠了。從海陽到撫遠二百八十多里,一路十幾次蹚水,,我走 了四天,終於走到撫遠了。
我到撫遠了,我趕快去教育局辦轉手續了,我見到朱局長,情況又變了。局長說老師不夠用,你先別走了,你到東方紅公社中心校教學去吧。就等於你和劉校長兌換,他到海陽當校長,住你的房子,你到東方紅教語文,住一個房子,原來是做準備給劉校長的,現在給你了。
我聽了哭笑不得。我心裡別提多鬱悶了,原本滿心期待去縣委宣傳部,結果又被安排去東方紅公社中心校教學。但沒辦法,只能接受安排。
第二天,我到了東方紅公社中心校,同事們都很熱情地歡迎我。可我心裡還是有些失落,畢竟沒去成想去的地方。不過既來之則安之,我開始認真備課,教我的語文課了。
教學的日子忙碌而充實,我逐漸適應了這裡的生活。然而有一天,我突然收到一封神秘信件,信上說宣傳部那邊還有機會,讓我找個時間再去溝通一下。我心裡又燃起了希望,想著或許還有轉機,決定找個合適的時間再去趟縣裡,看看能不能改變現狀,實現去宣傳部的願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