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得了紅眼病,四處敲詐欺百姓,地賴偵查提資訊,敲詐我家露原型。
這是2015年9月26號了,農曆八月十四,還是星期六。明天就是中秋節了。早上我叫媳婦看店賣貨,我又跟著開超市的夥伴們坐著王師傅的車去四達上貨去了,上貨,去的時候,大家坐在車廂裡,議論著,宋大姐說,明天是八月十五中秋節,再過三天就是十一國慶節了,我聽我家孩子說了,政府機關上班的中秋節和國慶節都連著放假,一共七天,那四達的大老闆放不放假呀?朱老闆說,放不放假,咱這回抓貨就得多抓了。老百姓過節都得做幾個菜,咱就得多給準備。朱老闆說著,就喊我,是不?馬老弟?我說多抓備,多準備,咱們就是人民的服務員。老趙說,服務是一方面,咱抓貨多了,過節能多賣點貨,能多掙幾塊錢是真的。
抓貨,你抓,我抓,大家都多抓,車一趟就裝不下,拉不回去,咋辦呀?你信不信大哥。小王喊著問我。我說那是一定的了,王師傅平時都告訴咱們在星期六星期天少抓貨,一個人不讓超過15件。這時,那幾個平時不願講話的就說了,那咱多抓了貨拉不回去怎麼辦呀?我說那好辦,一會,咱跟王師傅說,今天叫他給咱們跑兩趟唄。大家聽了都喊著說行。
行,我們到了四達,下了車,大家都給王師傅說。王師傅說,那跑兩趟,你們得叫我夠車,不能頭一趟拉一車,等著第二趟整了個半車呀?那樣我就幹搭油,賠錢了。大家都說不能。王師傅猶豫著,我看了王師傅不太情願。我說那麼的,好辦,王師傅,我們大家都先報一下抓貨的件數,這樣不就得了嗎?大家都i喊著行,就這樣,大家都多抓了貨。這王師傅就一天給跑了兩趟。
一天跑了兩趟四達,大家都抓到貨了,都很高興。
晚上了,我家正吃著飯呢、朱老闆,宋大姐,小王就來了,我看他們來了,我不知道他們來是想幹什麼,我趕緊給我媳婦介紹,我說這是朱老闆,這是宋老闆,這是王老闆,都是開超市的和我一起去四達上貨的。我媳婦一聽,笑著說,呀,好啊。
媳婦說著就搬凳子,讓他們坐下,給大家切西瓜吃。大家吃著西瓜,我說,各位來是有事吧?朱老闆笑著說,沒事,吃完飯了,就想來你家看看,學學你的經商之道。我一聽不是實話,我就笑著說:忽悠,忽悠,範偉講話了,忽悠忽悠就瘸了。我一說大家都笑。
宋大姐說,吃完飯了,沒事了,出來遛彎,看到你們家樓東頭新建的廣場挺好,就想找咱們幾個經常上四達上貨的幾個人到廣場玩一玩。我一聽,明白了。我說,啊,還是宋大姐說話實在。不像朱大哥忽悠。我說想玩一玩,好。小王說,馬哥,真好啊,咱這個小區,都建十五六年了,都沒有一個廣場,這回政府還給咱們老百姓建個廣場。我說不錯不錯。
說著,我就和大家來到了廣場。廣場上有二十來個人學佳木斯健身操的,有幾個學唱歌的,還有學跳舞的。我們幾個走著看看做操的,看幾分鐘,有又去湊著聽聽歌,最後來到跳舞的地方,人家是在跳慢三呢,朱老闆看了笑,說,馬老弟,這跳舞挺有意思啊。
我說,啊,你看出來了,你要想學,以後也可以學。宋大姐說,咱能學會嗎?我說,慢慢學吧,舞蹈是藝術,隨著音樂,展現舞姿,升降找好。朱老闆說,呀,看來小瞧馬老闆了,那麼說你會呀。小王說,馬哥,咱倆來試試呀。我說來試試。
說著,我和小王就搭上了手,開始聽著音樂,等著音樂起來了,我開始邁步了。按照節奏起舞,預備步,左轉步,直步,最後,我抬手定格在半空,指尖精準地隨著升降感的起伏劃出弧線——“升降找好嘍!” 聲音剛落,角落裡的朱老闆猛地直起身子,驚訝道:“喲,看來小瞧馬老闆了,這升降的勁兒和節奏,拿捏得這麼穩?” 我笑著,說,獻醜了。小王說,馬哥,您這功底,還真不能隨便說‘試試’啊。”宋大姐說,馬老弟,再跳一個再跳一個。小王走上來,說,來,馬哥。我和小王再次跳起來。
朱老闆在一旁看得入神,忍不住喊出聲:“哎喲,這配合,絕了!馬老闆果然名不虛傳,小王這反應也夠快,你這‘變速’玩得更是花活兒!” 笑聲混著音樂,在舞蹈廣場上空迴盪,我們一齣了汗,汗水水順著臉頰滑落,卻誰也沒停下手中的動作。
在廣場玩了一會,很快樂,朱老闆,宋大姐和小王,都說明天晚上還來找我玩。我說有時間行。宋大姐說,國家給修這廣場多好啊,咱們老了老了,趕上了。
我回家了。媳婦說,剛才,那個樓的老五,領著幾個人來玩麻將,玩一會,還要四瓶礦泉水,要礦泉水還要名人的,就走了,也沒給錢。我說沒給沒給吧,他就是稀裡糊塗的人。媳婦說,像他們來玩麻將,咱怎麼收費呀。我說怎麼收,咱也不是開麻將館的。來買貨的,有的人,像小劉,咱不收他的錢。像有一夥老頭是西邊公寓的,來玩五毛錢,他們來也不買貨,就是玩,一玩就是大半天。我收五元,收個電費錢。像左鄰右舍,樓上他們來玩,我也不收錢。可有一條,他們玩完了,往回走了,他們都買咱家的貨。媳婦聽了笑了,說,我說呢,是爹在世的時候,他買的麻將桌,爹老了,歲數大了,出去走不動了,就願玩麻將。現在爹沒了。咱往南小市搬家,這麻將機你不讓搬走,要留下,鬧了半天,你在這開超市是用這麻將機來吸引顧客呀。我聽了,說,你可別瞎說呀?我可沒有那麼遠的眼光啊。當時,咱這樓是準備要賣的。我想賣樓時帶著這麻將機一起賣了。不往新樓上搬了。我給媳婦說著,坐那就打瞌睡 。媳婦說你困了,我給你切塊西瓜吃吧。我說別,別,剛上的西瓜,本錢還沒賣出來呢。先不能吃。媳婦說那你就睡覺去吧,你明天還得起早去四達上貨。
我說好,你在這看著賣貨吧。我說著就進裡屋睡覺去了。我睡覺睡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,可能是過去四達辦貨,一天跑兩趟,度疲勞了,睡得正香呢,媳婦來喊我呢。喊我喊不醒,媳婦就往上拽我,拽我,不是好氣地拽。那是硬給我撈醒了,我喊著幹什麼,幹什麼?媳婦拽著我,小聲說,快起來吧,派出所來人了,要沒收咱的麻將機,我聽派出所要沒收麻將機,我立刻坐起來。我說,怎麼回事?媳婦說警察在那屋呢,一夥打麻將的,還有正在買貨的,警察一進來,都i嚇得跑了。
我起來了,趿拉著鞋從臥室走出來,我一看兩個警察在那電腦旁站著。旁邊還有西面5號樓的小五子,我這6號樓,7層樓租樓的老華。我說來,你們來是怎麼回事?一個警察喊道,“你賭博,你開賭場,我們要沒收麻將桌,你老闆吧,走,你跟我們去派出所一趟。我們要把麻將桌拉走。”說著,警察就到門口,喊,哎,把車往回倒一倒,來幾個人,把這麻將機抬著裝車上去。
我聽了怒嚎著,怎麼的,你們要搶啊?我賭博,我在屋裡睡覺呢,我賭什麼博呀?笑話。另一個警察喊道,你睡覺,你這白天不是有人玩嗎?你屋裡放賭?我說,我這白天有人玩,一幫老頭都七十大多了,玩五毛錢的,怎麼的,不行啊?我放賭?笑話,這叫社群文化,這叫娛樂。我放什麼賭了?賭在哪呢?真正放賭的不是我,是你們警察,在濱河市裡,開麻將廳的,少說也有一千家,那不是你們警察開的嗎?你們都打五元的,一場下來都是輸贏幾千塊,一兩萬。
兩個警察一聽。怒號著,我不管市裡的,我就管大崗這的,你說打兩毛錢的,五毛錢的,在你這屋裡打,動錢沒有?動錢,就是賭博。我聽了冷笑道,我家開超市,上貨,賣貨,我家家不動錢動啥呀?這麼說,你爹你媽天天賭博了?警察喊道,我爹怎麼多了。我說你自己說的,你不說動錢就是賭博嗎?那你爹每月開了工資不是都交給你媽了嗎,你媽拿著這錢到市場去買菜,不是拿著錢嗎?這按著你說的邏輯,你爹你媽不都是在賭博嗎?兩個警察聽我說的,嗷嗷嚎叫。
這時在一旁的老華和小五子看警察說了,都被我懟回去,就趕緊走上來。老華先給車到屋門的犄角,小聲說,人家是警察,你是老百姓,喊不過人家,人家要治你。人家怎麼也治你,你跑都i跑不了,那麼的吧,那倆警察,那個高個子的我認識,你拿三千塊錢吧,我給你擺平。我聽了,說,三千?我心想,你一個好吃懶做的人,給兒子從鄉下說個媳婦,還是騙的,答應給兒媳婦到城裡買樓買車,等著兒媳婦給你家都生完孩子了,你還沒給買樓,兒媳婦半夜假裝著上衛生間,逃跑了。你現在還能給我擺平了?我是國家幹部,當過鎮長,書記,是黨員,我平時不說就是了。現在,我在你們眼裡還成為老百姓了。
老華叫我那三千塊錢,我氣得渾身發抖,略微遲疑一下。這時,站在老華後面的小五子大聲喊道:三千,笑話,人家兩個警察,人家兩個大活人,黑天半夜地來抓賭,你給拿三千,你怎麼也得給人家拿五千啊?馬哥,你個大老闆開店,那個拿五千,我去給你擺平。小五子喊著,我這時再看那兩個警察,上門口那站著去了,倒是好像沒事了一樣。
我一看,明白了,你們是合夥來敲詐我的,是看我這開超市了,這要過中秋節了,看著我去四達上貨了,以為我有錢了,你們得了紅眼病了。我說不用你們管,我知道怎麼辦?老華,小五子,一聽,不用他們管,立刻威脅道,不用我們管,一會,你看人家警察帶你走,沒收你的麻將機,查封你的超市,看誰來管你。
老華,小五子說著,磨嘰著,我全然不聽。這時,我迅速拿出手機,先給我家的門上的電子錶照了,接著給兩個警察,老華,小五子都拍了照。我心裡有底氣了,我心想,你們敲詐我,像你這樣的警察我看的多了,這時,往事,一幕幕,浮現在眼前,1983年,撫遠濃陽鎮派出所所長王克耿,敲詐我的小賣店,2008年9月,佳木斯站前派出所,旅店養小姐,敲詐我,還有那山東濟南一個派出所、、、、、、我想著,怒火衝到心頭,我快步來到門口扯住一個警察的衣服領子大聲呵斥道,你是警察,你這衣服哪來的?警察以為我要扒他們的衣服,這時,兩個警察都說,你敢防務執法,我給你戴上手釦子。我說你敢?你這衣服哪來的。警察喊道,我這衣服是國家發的,我說我看是在垃圾箱裡撿的。你們穿上這衣服,到處敲詐?國家知道了,要整治你們的。
我一說,兩個警察亂喊起來。我說你不用亂喊,你把你們的執法證拿出來,兩個警察忙說我們沒帶。我大聲喊道,你們給我站好了,我告訴你們,我不是老百姓, 我當過鎮長,我當過書記,我管過像你們派出所這樣的人,你們這不是例行公事,你們看看幾點了,十點半都多了,你們這是夜闖民宅,敲詐勒索。你們來敲詐還有託,我都給你們照下來了。明天我要上市裡,找市委書記去。
我這樣一喊,老華,小五子,立刻跑了。老華跑著喊回頭說,我可不是託呀,警察叫我來的。這時,兩個警察也亂了陣腳。一個警察趕快跑上來。抓住我的胳膊和手,驚訝地說,呀,呀,叔,叔,你當過鎮長啊,你當過書記啊?咱們是一夥的呀?說著就回頭喊道,你趕快出去給領導打電話,彙報去,是誰他媽的瞎舉報的,這叔是領導,是咱的領導,都比咱都懂法。
這時一個警察跑出去,打電話,我也不知道是真打電話還是裝樣子,拿手機喊著,啊,啊,領導,啊,是,是,好,馬上,我馬上。喊著就跑回來,在門口,這回屋都不進了,就喊著,快。快走了,領導叫咱們回去呢。這是誰雞吧整的事,黑天半夜的叫咱們來整叔。叔,對不起了,對不起了啊。喊著倆手還作揖。
兩個警察喊著就跑了。這時候,我走到外面,在門口往北一望,對面的大道上,站著二三十人,有光大膀子的,有穿著背心子大褲頭的。對面的老褚頭跑過來說,這是派出所的來慫你幾個錢,沒慫去啊。我沒有回答。
這時有人來電話了,是剛才的警察打來的,說,叔,我們給領導彙報了,所長說了,叔,咱是一夥的,是內部人,以後,老頭,左鄰右舍,誰玩就玩吧,叔,我求你了,你給我們照的圖片,都刪掉吧。我說,我刪掉,我的手機號,你們怎麼知道的,你們這是盜竊,敲詐。我給你們相片送北京去。看國家怎麼治理你們這樣的。
等著第二天,我又和夥伴們坐王師傅的車上四達上貨去了,在路上,老朱喊著說,哎,派出所的,昨晚上上你家去了嗎?我一聽,趕快問,上你家去了?老朱說,去了,說是查夜,慫我,叫我拿五百塊錢。我給他們二百。
。紛紛論議,了聽家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