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寫到我那媳婦只從結了婚,天天有要求,年年有慾望,我給她解決了這樣,她要那樣,沒有一天高高興興,快快樂樂給家人做一頓飯,給大人孩子做點的啥,好的時候,她不幹啥還不說,還天天在那指桑罵槐,今天罵這個,明天罵那個。那是對著盲人,說瞎子不好;我家是山東人,嗨,她就天天說山東人不好。
我當老師時給她招了工,我改了行,到了土地局,又給她安排到土地局。我從鄉下調到縣裡,開始沒房子住,前兩年,有時住辦公室,有時找地方住,晚上,有時候,我就沒找到地方住,那我就在縣城裡大街上走著來回轉。
後來,撫遠口岸開放了,春天,秋天,有倒賣魚的了,我就和同事合夥倒賣魚,我透過倒賣魚,攢點錢,才開始買房,買房,買個面積小的,面積僅有50平方,就那還是分期付款。最後還拉一萬多元的饑荒。但不管怎麼說,買了房,還算有了房。這算是能把家從鄉下搬到縣裡了。然後,我為了還債,又開始想法子蓋房,我蓋房,蓋個大的,就賣掉了我原來買的那個小的。同時,我還在我原來教學的地方,開了幾晌地。我就是這樣,努力著,拼搏著,想法讓家人過上好日子。
我家4口人,我們兩個大人,兩個孩子。這自然就有一個是超生的了。在那個年月,超生就像做賊似的,多生的這個孩子,還得這藏那藏的。等著後來計生政策鬆動一些了,我把孩子從外地接回來了,這該過好日子了吧,那這媳婦就偷著買了樓。買了樓,鬧離婚。我不離婚,她就這作,那找,我無奈,就得給手續。我給了手續,我本想就沒事了,兩清了吧。嗨,這,他買的樓不會裝修就來找我。我不去,就還來鬧,說我給修好樓了,就叫我們大人和孩子去住,等著我給請人裝修的時候,又是秧歌又是戲,說的可好聽了。等著我給準修好,而且我又把在平房居住的一些好的物品給她搬來了,人家就開始罵了。
罵,人家開罵了,我無奈,就走吧,走,我還得撫養兩個孩子,孩子在上學呀,孩子上學沒錢交學費,我只好賣我住的平房了,等著我把房子買了,這刁鑽的媳婦看我有錢了,這就又上了上來了,好花就來了。用盡辦法,給我賣平房的錢騙走了,這就給我攆出來了。給我攆出來還不算,過了不長時間,給小二孩又攆出來了。從此我和小二孩過著東一下西一下的生活。這一章,將要寫又發生的故事。
這是2004年5月末了,我正為生活無望犯愁呢,我這個家,刁鑽的媳婦離婚了,自己住一個120平房的樓,大孩子在牡丹江師範學院上大學呢。我唯一的平房賣了,錢叫那個不說理的媳婦騙走了,現在,我和小二孩住,沒地方住,吃飯。沒地方吃飯,就別說吃飯了,就連一個做飯的地方都沒有。就這樣,我每天還得保證上班,並且我還得保持一個良好的精神狀態,因為我是鎮長嗎?我不能把自己的不幸帶到工作中來呀。可我那小二孩呢,才14歲啊,孩子在上初二呀,孩子每天,吃,沒地方吃,住,沒地方住,就著中午放學想到那找個地方休息一會,都沒地方去啊。
“哎呀,小邱,你去買樓了?”“啊,我買樓了,咱劉鎮長也買樓了。”走廊裡有人喊著,問著。我在辦公室裡聽到了,趕快跑了出去,看,一看,小邱正往這邊走來。我喊道,小邱,來,“小邱,你跟我說說你買樓的事兒。”我一臉急切,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。小邱笑著說道:“鎮長,我買樓了。”我聽了,趕緊問,你買的,是哪個開開發商的呀?‘’鎮長,不是哪個開發商的。小邱說著,就笑著走到我跟前,小聲的說道:鎮長。哥,我買的是交通局長劉長平開發的,他們建樓主要是對他們內部,我買的是他們內部價,便宜一些,剩下的才賣給外單位的人。我買的是我託他交通局的人,盯名買的。我買的便宜,一平方,多了不能便宜,能便宜50塊錢。小邱說著,還很得意的樣子。我說你買了,你買多大面積的,是幾樓啊?他們的樓,賣,樓層的價格都一樣嗎?
小邱回答道:“我買的是 100 平方,是 3 樓。他們這樓樓層價格不一樣,1 樓是商服,就是車庫,一平方是1000元,三層和四層一個價,二樓和五樓是一個價。三層四層是最貴,內部價是800元,對外是850.二層和五層,內部價是750,六樓和頂樓最便宜,六層樓是700,頂樓那就是650元了。怎麼,鎮長,你想買呀?我說,啊,我一直在琢磨呢。可惜啊,買樓,就是沒那麼多錢呀?要買一個就得七八萬,我上哪整那麼多錢呀?
‘’哎呀,鎮長,在交通局買樓是分期付款呀“”我聽了,說是嗎?”小邱說,對,對對。
我和小邱說著,我心裡盤算著,要是能買上這樣的樓,能分期付款,還能緩解一下。一旦買了,我和小二孩就有地方住了。我趕忙追問:“那現在還有房嗎?你能再幫我託人問問不?”小邱拍一拍手說:“鎮長,我剛才我買樓的時候,也沒心思你能買樓啊?我要知道你買樓,我就給你帶上了。那你現在要買,那咱就趕快去吧,我陪你去,到那託人,我是能託到的。
不過這,我知道,三層和四層,可能是不多了,你要買二層和五層,我覺得還是有的。”我心裡一陣焦急,但還是強裝鎮定說:“行,那你辛苦你一趟,咱去問問,要是有合適的,價格合適,我就買。”說著,我就和小邱走了。
我們走著,我想著,二層,五層,還是五層好,五層,採光好,亮堂。如果真能買到便宜的樓,就能解決我和孩子的大難題,這樣,我和小二孩就能有房子住了,結束這居無定所的日子。我和小邱來到了交通局,小邱說,咱上二樓,二樓有我的同學,我說好,我們說著就上了樓,來到二樓,找到了剛才給她盯名的那個同學,小邱說,姐,我的親戚,我的哥哥,也想買樓。小邱說著就指著我。我站在門口往裡看著,小邱說的那個人也正好往外看著我呢,說,呦,那不是招商局的馬主任嗎,以前是土地局的辦公室主任,這幾年到撫遠鎮當鎮長了?哎,馬主任,你快進來呀,我是小韓。
我一聽是小韓,我笑著說,呦,你不說我都不認識了?小韓說,可不是咋的,咱們在招商局一起工作,這都過去幾年了。啊?小邱,馬鎮長是你哥呀?小邱說,對呀,你還不知道呀?我笑著點點頭。小韓說,你哥,在招商局是我的領導。這回借我同學小邱的光,馬鎮長也是我的哥了我笑著說,好。我想買個樓,我妹妹小邱,你幫著給買了,你再幫我一下,找一個人,也盯名,整個內部價得了。
“好,好好好。馬哥,你別說話,別叫局長聽到了,我領你們到三樓找個和我最好的朋友,我讓她給盯名。”我們說著,就上了三樓。我們到了三樓,小韓找的人不在,說,呀,這人出去了,咱等一會吧。我說好。我說著就挨著辦公室瞅瞅。我走到財會室,我往裡一看,正好看到王姐,王姐我認識,他老公給他弟弟辦事找過我,這是幾年前的事了。但我不知道王姐在這上班。這時,王姐就喊我,馬鎮長,進來,你來這幹啥來了?我說,啊,王姐你在這上班呀?我說著向走廊了的小韓和小邱喊一聲,我說,我到這屋了。
我進了屋,這王姐就很熱情的叫 坐下。問我來交通局幹啥,我說來看看。這時小邱和小韓就 跑過來。小韓看到王姐和我熱情的說話,就趕快說王會計,你和馬鎮長熟悉啊。王會計腦子來的快,說,熟悉,我們是老鄉。
小韓一聽王會計和我是老鄉,就趕快說,呦,王會計和我馬哥是老鄉,那麼的,我馬哥來想買樓,買個內部價的。我王會計,你就給我馬哥盯個名吧。王會計笑著說,盯名,盯唄,鎮長來了,鎮長不盯名,局長也能同意。我笑一笑。小邱說,王會計,你給我哥挑個好樓層。
我會計說,好樓層,我看看,我會計說著,就看她辦公桌上貼的樓層示意圖。看著,用手在圖紙上來回指著,嘴裡還唸叨著,六個單元,三層,四層,看了一遍,說,一層是十二戶,兩層是二十四戶。現在看是沒了,都定出去了。王會計說著,看著我。我說,王姐,沒回三層四層了五層也行。小韓說,那就給我馬哥找一個五層,好點的,別靠著大山的。
王會計說好,那我就給馬鎮長挑選一個。她說著,就用手指著,一頓劃了。說東邊的一 二單元,面積都大,是120多平方的,西頭五六單元,面積也大。只有中間的三 四單元,面積小,是100平方的。我聽了,趕快說,好,好,100平方,我住著就可以了。說著,王會計就叫我看樓層裡的結構。從樓道一進屋是個南北通透的大客廳,南北窗戶是帶大門的,門外是大陽臺,廚房在北陽臺。說臥室是南北對著的,進臥室,是一個大門口,但不安裝門,衛生間在兩個臥室中間。我看著圖紙,覺得還是不錯的。
樓的圖紙看完了,王會計說,鎮長老弟,你看了,覺得理想嗎?滿意嗎?我說挺好,可以。王會計說,鎮長,馬兄弟,你要是同意了,我就給你盯名,那咱就辦手續吧。我說好。說著,王會計就給我拿出來一個購樓房合同,合同一式三份。王會計叫我自己填合同,下面落款,是王會計替我簽字,寫王麗榮。合同簽完了,就該交錢了,王會計說,馬鎮長,五樓,內部價是一平方是750塊錢。你購置的樓是100平方。那就是元。咱們付款的方式,是三步走,訂購時,預交定金,元。第二步是工程建到樓大框起來了樓房封頂了,再交萬。最後是,工程竣工了,通水通電了,要給你鑰匙了,你再交,剩餘的部分。
我聽了,說好,那我就先預交定金,我說著就掏衣兜,只掏出來100元,小韓小邱笑了,小邱說,我哥,有100元,頂一萬吧。我說,這不沒準備嗎?那麼的,王會計,我先交一百明天上午,我送來。
王會計說,我看看給你湊,看看能不能湊一千,小邱說,湊一千呀?那我兜裡有500,小邱說著就拿出來500元。小韓說,那我再看看我兜裡有多少錢?說著,小韓也掏起衣兜來,一掏,400,我一看,500加400,再加上我那100,我說,夠了,夠一千了。我喊著,王會計還掏衣兜呢,我說夠了,夠了,王會計。王會計說,夠了嗎?我說夠了。我說著,小邱和小韓就把錢,都給了我。我說王會計,我交給誰?王會計說交給我們的出納員小李子。我把錢交給了小李子,小李子問,說,王會計,交款人,我寫誰呀?我說謝王會計。王會計說,謝王麗榮。這時,交通局李副局長進來了,李副局長認識我,笑著說,交款人寫媳婦。王會計說,胡鬧。我笑著說王會計是我姐。不能寫媳婦。大家都哈哈笑起來。
購樓手續辦完了,王會計把購樓合同,交款票據,都給我了,我說著就算好了唄?王會計,小韓都說好了。等著吧?就等著按著工期交款,明年這個時候,住樓吧。我聽了,說,走吧,我請客,咱們到飯店,我請大家到飯店。大家都笑了。小邱說,我哥請咱們吃飯店,那還的家我掏錢,我笑著說,你這妹子當的,你怎麼這麼瞭解我呢?
王會計說,小邱啊,你呀,要不,你就給你馬哥吧,做媳婦吧?小邱的臉頰,頓時紅了。
我說,媳婦我不要了,我預訂樓了,就有住的了,就是有家了。
眾人來到飯店,點好菜後,邊吃邊聊。突然,我的手機響了,是大孩子打來的電話。他在電話裡焦急地說自己在學校出了點事,急需一筆錢。我心裡一緊,剛交了樓的定金,手頭實在沒什麼錢了。掛了電話,我滿臉愁容。小邱看出了我的難處,說:“哥,我這還有點積蓄,你先拿去應急。”我感激地看著她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這時,王會計也說:“鎮長,我也能幫襯點。”大家紛紛表示願意幫忙。我眼眶有些溼潤,沒想到在我最困難的時候,這些朋友能如此仗義。我暗暗發誓,以後一定要努力工作,不辜負大家的幫助。有了大家的支援,我解決了大孩子的問題。之後,我安心等待著樓完工,憧憬著和孩子們住進新家,開啟新的生活,相信未來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