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寫到我和我那個不說理的離婚了,離婚後,她有困難還找我,她在土地局要退休,人家欺負她,不給她退, 她來找我,她想用我時也很會說,又要復婚又要什麼,等著我給她辦完事了,等著我給辦完事了,就開始罵天罵地,指桑罵槐了。她罵人的目的就是把我逼走,我無奈,受不了那個恥辱,也就只好下了狠心,含著眼淚再走了。走,我走了,她又把小二孩給攆出來了,給小二孩住的破鐵床,破被褥,從六樓後陽臺給撇出來了。因而,我就和小二孩相依為命,過上了無房無家可歸的生活了。無家可歸,但我也得叫我小二孩上學呀,我那時,時時想著小二孩是超生的,她是個苦命的孩子,已經在外面親戚家託養過六年了,現在,她上學了,我生活再難,再苦,我也的叫我的孩子上學呀。因而,我小二孩每天上學的事,在我心中就是頭等大事了。接下來,我要寫的就是又發生的故事了。
這是2004年6月16號了,天要黑了,我從單位回到我我住的地方。我到了家,坐在那,心裡想著我的小二孩快放學了,等著放學了,我在和二孩琢磨著吃飯的事。我琢磨著,不知不覺地在屋裡來回踱著步,走到窗戶處,向外望著,大街上有放學揹著回來的學生了,我心想,我的小二孩也快放學回來了。我正注視樓下外面的來人呢,我的手機響了。
我趕緊拿起手機,我問你哪裡啊。“老師,我是鄭東,我是鄭東,你趕快來三中一趟。”我一聽電話裡說是鄭東,我忽然想起來幾年前我教過的一個學生叫鄭東。我趕快問,你是鄭東,你是那個鄭東啊?怎麼了,什麼三中啊?鄭東著急地說:“老師,我是你學生,我早就大學畢業了,我在三中教學呢,是這樣的,你的孩子馬睿光嗎?我是她的班主任,剛才,我們三中放學,你的孩子,放學走學校的大門口了,大門口有一幫小混混攔住她,給她打了。我聽了,火冒三丈,我說,怎麼怎麼,學校門口還有小混混呀,給馬睿光打了,打得怎麼樣啊?
電話裡喊著,老師,老師你快來吧,小混混給打倒了,傷勢好像很重,我們學校老師發現後,跑出去給小混混打跑了,給馬睿光抬屋裡來了。我結束通話電話,心急如焚,抓起外套就衝出門去。一路上,我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小二孩被欺負的畫面,憤怒和心疼交織在一起。到了三中,我直奔教育大樓,我跑進屋裡,只看到,我的小二孩躺在地上,鄭東和幾個老師,還有同學在那圍著守護著。鄭東說,老師你可來了。我趕緊蹲下來看我的小二孩子。孩子躺在那,緊閉著雙眼,臉上帶著傷和汙泥,頭髮也有些凌亂,我握住她的手,聲音顫抖地問:“孩子,怎麼樣?疼不疼?”小二孩聽到我的喊聲,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,哽咽著,想說什麼,沒說出來。我說別怕。我來了。我看是怎麼回事?我說鄭東,你在三中這教學了,這是怎麼整的?我這孩子在這上學,怎麼還捱揍了?
鄭東站在那,臉抽搐著,說:“老師,這來打學生的是社會上的小混混,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打架。旁邊有幾個老師說,是,馬鎮長,這打你孩子的是社會上的地賴子。他們經常來我們學校搗亂,打我們學生,我們管不了啊?我說幹不了,你們這學校,有圍牆,有大門,你們不能叫他們進學校來呀?一個老師說,鎮長,我們有圍牆,有大門也阻擋不住,他們來了,都不走大門,都是翻牆而過,過來,看我們操場上有學生是在上體育課呢,還是在幹啥呢,上來就打,打完翻牆就跑,我們想抓都抓不到。
我聽了說,呦,他們還這麼厲害嗎?這寫小混混,是男的還是女的?大白天就敢到學校來搗亂。一個老師說,“都是女的,就一個,還是兩個是男的。”
我聽了氣得說,你們學校報警啊。這出門不就是派出所嗎?“老師,我們報警了,我們都去派出所報很多次警了,我們學校的校長都去派出所,公安局幾次了。派出所,公安局都說他們家有勢力,管不了?”
我聽了,派出所,公安局,管不了。我站起來看看我的學生鄭東和老師為難的樣子。我說好吧,我以後看看這幫小混混到底有什麼背景和能力。我先把我的孩子弄走。
”我說著,就來抱我的孩子,鄭東和幾個老師都來幫著我掫孩子,我揹著,鄭東和幾個老師跟著,給小二孩背到了醫院,醫院大夫給檢查,立刻給打了一針,一會,我的孩子甦醒過來。就嚎啕大哭起來。我說看什麼,爸在這呢,不用怕。等著一會你好了,我給你送家去,我去找派出所。
小二孩,大夫給打了一針,有給檢查一下啊,只是一些皮外傷,並無大礙。我給小二孩攙扶著領回家。心想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。我給小二孩安排點吃的,我也沒顧得上吃飯,就匆匆去派出所報案。我到了派出所,正好派出所所長還在,還有三名幹警,我說,呀,所長和幾位幹警都在,我來報個案。派出所是緊挨著三中的,我指著三中,我說所長,我孩子就在這個學校上學,今天下午放學的時候,走到大門口,叫幾個小地賴子堵著給打了,打昏,臉上和身上都給打了,打壞好幾處,你們看看,查一查,是誰打的,處理一下。
“哎呀,我們可處理不了,管不了,我們可惹不起。”一個幹警立刻說道。我一看這幹警,我給報案,他們也不記錄,也不問是誰打的,不問案情,心不在焉,就像沒事似的,就是搪塞推脫。我立刻嚴肅起來,我說,那咱們派出所的工作是幹啥的?你說你們怎麼管不了?我這一說,立刻有兩個幹警站在那叉著腰說,我們管不了嗎?我聽了氣得喊道,你們管不了,你們管了嗎?
“那怎麼的,我們管不管,還得向你彙報啊?” 我一聽這幹警是不認識我呀,我大拍桌子,喊道,你們是派出所,你們是誰的派出所,你不是撫遠鎮政府派出所嗎?我告訴你,我叫馬家軍,我是撫遠鎮鎮長,怎麼的,我看你是不想幹了?是吧?你們,老百姓報案不立,有案子不查,是不是?我說,你是姜所長,你等著吧,這是你領導的派出所呀?
姜所長一聽我是鎮長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剛才還囂張的兩名幹警也立馬收起了那副叉腰的架勢,頭低了下去。姜所長趕忙賠笑著,“鎮長,實在不好意思,是我們工作沒做好,您別往心裡去。我們這就著手調查這事兒,一定給您和孩子一個交代。”
我冷哼一聲,“希望你們說到做到,別再拿什麼惹不起當藉口。要是再這樣不作為,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們。”姜所長連連點頭,趕緊安排幹警去做記錄,詢問詳細情況。
從派出所出來,我心裡還是憋著一股火。我知道,這背後肯定沒那麼簡單,那些小混混能如此囂張,背後說不定真有什麼勢力撐腰。但我是鎮長,絕不能讓這種歪風邪氣在我的地盤上橫行,我倒要看看,這背後的勢力究竟是誰,敢和法律作對。我得好好謀劃謀劃,一定要徹查此事。
第二天了,早上,天剛亮,我看看,我的小二孩臉上還腫著,身上有六七處都剛長鉻渣,我給弄點去痛片吃了,我問孩子你今天能上學去嗎,孩子直搖頭,說,爸,我不想去三中上學了,那幾個小流氓還得到學校去胡作,他們去了,就打人,我都叫他們打七八次了。我聽了,說,呀,你都叫他們打七八次了,那你咋不早說呢,你沒給老師說嗎?
小二孩說,我給你說,老姑父,我能給你說嗎,我那個老姑,一天老作你,我看你一天過的都很不容易了,我再給你說,我怕你擔心我,咱不管我了。我聽了,覺得小二孩很懂事,心裡壓力太大了,我坐那掉了幾個眼淚。我想一想,我得給他交底了,叫她減少壓力了。“孩子,我管你,我一定管你,你只要好好學習,我一定管你。我給你說個秘密,但你一定守口如瓶,到什麼時候都不要給別人說。我不是你姑父,我是你爸爸。你老姑,她也不是你姑,她是你親媽。只是你是超生的,沒辦法,我給你送雙鴨山嶺東你二舅家去了。
小二孩聽了,很驚訝,立刻坐了起來,說是嗎,你不是我老姑父,你是我爸,這是真的嗎?那個不說理的老姑,怎麼還是我媽?我看著孩子震驚的眼神,認真地點點頭,“千真萬確,孩子。你和小姐姐,馬麗紅都是我的孩子。你不看我給你起的名字嗎?以前,你在雙鴨山嶺東,寶山,還有你回來,我們都叫孫樂,等著我給你轉三小學的時候,我就給你改名了嗎?你小姐姐叫馬睿瓊,你叫馬睿光了嗎?小二孩聽了,笑了,說,我說呢,你對我怎麼這麼好呢。我聽了,說,這是秘密,你在外面,你還叫我老姑。你知道了,以後你就安心學習吧。
小二孩眼眶泛紅,從睡覺的地方爬起來,一瘸一瘸的,走到我跟前,來抓住我的手說,“你是我爸呀,我信你。”我說是,我告訴你,就是叫你學習,你一定要好好學習,你現在是上初二,你要把初中的各門學科學好,你學好了,你才能考上高中啊,你上了高中,將來你才有機會考大學呀,我給你說,你得有理想,將來你也和你小姐一樣,考上大學呀。
小二孩,聽你說,好了,我一定好好學習。不過,爸,我上三中上學,我就怕他們來打我。“打你,我還沒來的及問你呢?昨天,你叫人家打昏了,我光顧得叫醫生給你打針了。孩子,那幫小混混他們怎麼打你啊?你是不是惹他們了?你要是惹人家了,那可不行啊,那咱就沒理了。”
小二孩聽了,說,哎呀,我的爸呀,我怎麼惹他們呀?你還叫他們小混混,他們可不是小混混,他們是流氓,我們同學都叫他們流氓,他們是地賴子。他們吃喝嫖賭什麼壞事都幹,那一幫流氓,費小娜是頭,那裡有兩個男生家裡有錢,是地賴子,他們養活那八個女的,天天胡搞,都搞出幾回孩子了。
我聽了,立刻說,哎,哎哎哎,別說了。我今天上班,我去找公安局局長去,我看他怎麼解決。我來到公安局,直接找到了局長辦公室。王局長見我來了,趕忙起身招呼我坐下。我把孩子被打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,王局長皺著眉頭,面露難色,“馬鎮長,我也知道這事兒影響惡劣,派出所,姜所長,也給我彙報幾次了,但這幫人背後的勢力確實不好惹。一個是費小娜他爸老費是個惡棍,那在撫遠這是誰都知道的,無惡不作,說打就撈的手。再一個這老費老丈爺老鄭頭,還是以前的老法院院長。老鄭頭的幾個哥們在撫遠都當大官。”我拍了下桌子,“王局長,法律面前人人平等,難不成他們背後的勢力能大過法律?你們要是不作為,我只能向上級反映了。我”局長一聽,臉色變了變,連忙說:“馬鎮長您彆著急,我們一定徹查。
我從公安局出來,來到了單位,我給縣人大打 電話,縣人大法制辦說我找公安局,結果,過了兩天,人大,公安局,派出所,誰也沒回信。我想我再聯絡一下三中,看看,情況有沒有好轉,我給三中校長張德發打了電話,張校長是我的老熟人,張校長說,鎮長老弟啊,白扯呀,公安局,派出所,誰也不來管呀?我是經常找派出所呀?這是你知道的,這派出所,就在我們三中圍牆,西牆外,緊貼著我們的圍牆。這多近呀?就他們派出所的十幾名幹警,一天,上班來瞅瞅,就是嚇唬嚇唬,那小流氓也不敢來呀,你看這幫小流氓,昨天,今天,都來幾次。為這事,我們都和派出所的說,磨破了嘴皮子了,他們也不來呀。我聽了,說,這幹警太腐敗了。張校長說,腐敗,一個一個都穿著國家的衣裳,掙著國家的工資。
我聽了,說,好吧?我知道情況了。
我一看找官方是不成了,我就找朋友打聽這個姓費的家在哪,他到底和縣裡那家老鄭家是親戚。我經過一番打聽,終於找到了這個姓費的老丈爺老鄭家。我到了老鄭家,一問,老鄭家沒人,老鄭出去療養去了。老鄭家的鄰居給我說,老鄭的兒子在組織部上班,我一聽我明白了,我一想,老弟這幾年就在組織部上班,我就問老弟。老弟說,那不是鄭光明嗎,那人和我關係還是不錯的,哥我給你問問,老弟一問,鄭光明說,我姐家的事,我可管不了,你叫你哥找我媽吧。
老弟給我問了,又給我回了電話,說了情況,我聽了,我說我都找他媽了,沒找到啊。我覺得無奈,我回到家裡,給小二孩說說,小二孩說,爸,我轉學。轉遠一點的地方去,我一想,撫遠只有三個中學,這一幫小流氓是二中沒有考上高中的學生,這幫小流氓,還經常上二中作去呢,小二孩是不能往二中轉了,那就只能轉到一中去了。
沒過幾天,我就給小二孩辦理轉學,轉到一中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