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就生活在那個時代》第603章 喜訊頻頻傳佳音(1)

作者:鴻祥·3個月前

這是8月份了,是8月21號了,我在單位整忙著工作呢,四弟弟來了,我問四弟弟最近乾點啥呀,四弟弟笑著說,沒幹啥,這些日子,在建三江倒騰了一趟白麵,白麵還好,倒騰回來,我就開著四輪子,拉個二三十袋,到鄉下村子裡賣,一天,跑幾個村,賣得還行,哪天都能賣十幾袋子,也能賺幾十塊錢,夠生活費的。我說,那不挺好嗎?

挺好是挺好,三哥,現在,我我有個問題,我家孩子上學需要解決呀,我看在鄉下學校上學不行啊,我想搬城裡來,我一聽,心裡一震,我心想,你下崗了,也不掙工資,我說,呦,鄉下你孩子上學不行,你搬城裡來,你在城裡也沒有樓呀,你到縣裡買樓你能買得起嗎?你要是租樓住,那可是貴呀?

四弟弟說,我考慮好了,我到縣裡租樓住,一個月也就是六七百塊錢,那樣,我把我在鄉下濃陽鎮現在住的那個房子賣了,我賣怎麼也能賣三萬多塊錢,這樣,我 就用賣房子的錢,到這城裡來租樓,我租樓住著,我叫孩子在縣裡就能上學了,我給他交學費也有錢,還有,我家老大,薇薇在哈爾濱上大學的學費,我也能解決了。

我聽著四弟弟的打算,心裡五味雜陳。一方面,覺得他為了孩子上學有這樣的規劃,挺有擔當;另一方面,又擔心他到城裡後生活壓力會更大。我皺著眉頭說:“四弟,你想得是挺好,但到了城裡,生活開銷可不止房租,吃喝拉撒哪樣不要錢,你光靠倒騰白麵,能維持得下去嗎?”四弟弟撓撓頭,臉上還是帶著那股子倔強勁兒,“三哥,我也想過了,到城裡後,我除了繼續倒騰白麵,還打算找個零工乾乾,多一份收入,總能把日子過下去。而且孩子在城裡上學,以後有出息的機會也大些。”我嘆了口氣,知道勸不住他,便說:“行吧,你既然決定了,我也支援你。要是到時候遇到啥困難,就跟三哥說。”四弟弟眼睛亮了起來,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三哥,有你這話,我就有底氣了。我這就回去,就賣我現在住的房子房價我已經和要買我房子的人,大老王談好,三萬。他給了我錢,我就收拾東西,我就僱車往這搬。在這縣裡房子我也租好了。房子就在一小學邊,大市場那,是樓,地點還很好,距離二中很近,等著我搬來了,孩子就可以去二中上學了。”

我聽了,說,好,你考慮的還很細,安排的不錯,孩子上學,將來考大學是大事。

四弟弟說,我也是這樣想的,老大,姑娘考上大學了。我這二孩子,小子,也得給他找個好的學校上學呀。說完,他便風風火火地走了。

看著四弟弟離去的背影,我心裡還是有些擔憂。又過了兩天,四弟弟就風風火火地搬搬來了。僱了個拉貨的車,他帶著老婆孩子,還有簡單的行李,車到了,給我打電話了,我拿起手機,一接,四弟弟笑著說,哥,我家搬來了,車到了,你幹啥呢,你有時間嗎?你要有時間,你就來幫著我卸卸車。

我說好的,我中午我已經下班了,我正往家走呢,你住的房子在哪?“啊,就在大市場那,你從大市場東面過來,你到市場南面那棟樓就看到了。我掛了電話,加快腳步朝大市場趕去。到了地方,就看見四弟弟正從車上往下搬東西,他老婆和小兒子站在地上接。我趕緊跑過去,我說來,來,來我接。我們從車上往下卸車,一會,就給地上卸了一大堆東西。我看這地上一大堆東西,我說你租的是哪個屋啊,要不,咱先把這東西往屋裡先搬一搬吧。

四弟弟說,好,好好,轉身對媳婦說,你快拿鈅匙去看門去,你開了屋門,我和三哥,往屋裡先倒騰一些東西,也叫三哥看看,咱租的房子怎麼樣?四弟媳婦拿著鑰匙去開門,門打開了,四弟弟媳婦跑著出來喊道,門我開開了,咱往屋裡搬東西吧?是弟弟看到一大堆東西,說,哥,咱先拿啥好啊?我看看,說,誒,拿啥好,來,咱先往屋裡搬著鐵床,咱先把這鐵床頭,兩個床頭扛進屋裡,這把這鐵三角拉桿子拿屋裡,給床支撐起來,安裝好,再給這床板子搬前進屋裡,給床板鋪上,咱就可以往屋裡搬行李,行李就可以放床上了。

四弟弟說好,我哈腰抓住床頭鐵架子扛著就走,四弟弟緊跟著。我進了屋,放下床頭,看看,又走到北邊陽臺,往北看看,看到外面的市場,人來人往,四弟弟摟過來,指著外面說,怎麼樣,三哥,你看那賣菜的,擺攤的。我說,啊,不錯,這樓挨著大市場,夠熱鬧的了,買東西方便。四弟弟聽了,笑著說,他媽拉個巴子,這縣裡有錢的住樓,咱沒錢,來租個樓,也住樓。

我和四弟弟正說著呢,我的手機響了,我一看是老弟打來的。我一接,我說老弟。老弟說,三哥你在哪呢,我回來了,我想用用鈅匙,進屋看看,拿點東西。我說,呀,我咱你四哥這幫著他卸車呢,他從鄉下濃陽搬來了。你等著,我給你送鈅匙去。四弟弟說,誒,三哥,老弟回來了,你叫老弟來,咱一會卸完了車,咱哥幾個去小吃點吃點。

我聽事弟弟,說,上小吃店吃點,我說我給老弟說呀?四弟弟說,說,說說說,我搬家呢,給老弟說,

別管它有沒有樓,還是租的樓,我咱也把家從鄉下搬來了,這也是大喜事啊?我說好,好,我說著就給老弟打電話說,哎,老弟,你四哥搬家來了,你過來把?你四哥說,咱哥幾個一會上小吃店去吃點呢?

老弟在電話那頭興奮道:“行啊,三哥,我這就過去。正好我也想看看四哥新家啥樣。”沒過多久,老弟就趕到了。我正在往屋裡搬東西呢,四弟弟說,三哥,老弟來了,我趕快放下手中的搬的東西,我回頭看著老弟走來,我說來,老弟,看看你四哥,把家從濃陽搬來了。四弟弟說,搬來,這不是為了小二孩上學嗎?孩子的同學他們為了上學,他們家也都上縣裡把住房搬來了。我也跟著來住房了。老弟說,行,縣裡的教學質量還是比鄉下好多了。

大家說這就搬東西。一會我們要搬完了,小侄子,拎著一掛鞭炮跑來了,說,說,三大爺,老叔我給放鞭炮啊。四弟弟一看兒子買回來一掛鞭炮,說,哎呀,你怎麼買鞭炮啊?小侄子說,人家我看了,我同學他家搬家那一天就放鞭炮。我說,讓他放吧,。四弟弟說,關鍵這樓是租的,也不是我買的。老弟笑著說,四哥,放一掛鞭炮行,管他是不是咱的樓呢,放一掛鞭炮,嘣嘣窮氣,咱以後日子就過了好了。老弟說著,就找個小棍,拴上鞭炮,讓下侄子挑著,砰砰砰放起來。

過路的人,看到了,說,呀,這一家是喬遷之喜啊。小侄子聽了人家說,喬遷之喜,高興地說,喬遷喬遷,我家要發財了。我說,喬遷喬遷,咱們來快點,給這些東西搬樓上去,搬完就得了。大家說著就搬,一會,就辦完了。

搬完了,安置妥當後,一行人來到附近的小吃店。店裡熱熱鬧鬧,充滿煙火氣。坐下後,四弟弟滿臉笑容地招呼服務員點的四個菜,一會菜就上來了。四弟弟張羅著喝酒,幾杯酒下肚,話匣子一下就打開了。四弟弟感慨道:“雖說這是租的房,但好歹也算在城裡安了家,以後孩子讀書就不愁了。”老弟豎起大拇指:“四哥,你真有魄力,為了孩子啥苦都願意吃。”

我說:“好,不錯,咱哥幾個,現在,老弟是買樓了,前年買的,是黨校建的樓,去年底樓交付使用了,現在,四弟弟,沒樓,租樓也搬來了,就差我了,我以後也得買個樓。老弟說,這是發展趨勢,現在國家政策好,農民進城經商,進城買樓都可以,況且,咱們還都是國家幹部嘞。四弟弟說,哎呀,你們不說我還忘了說了,上個月,我的單位,良種場通知我了,讓我交錢,一年交一萬,從今年開始,叫七年,就給我們退休。老弟說,你們退休,你們單位不是叫你們下崗了,就給你們分點地,不管你們了嗎?四弟弟說,管,管管,這回單位通知我了,哪一年,在良種場和我一起下崗的,二十多人,這回都i通知了,三哥,你不知道嗎?1976年,你在曙光公社上班,給曙光公社管總務的時候,在公社上班的李站長,陳師傅,還有黃會計,不都是我們良種場調出去的嗎?那個時候,良種場就歸縣農業局,這回我們還歸農業局,我們就交錢還是交給農業局。到開退休工資的時候,我們就是農業局給開。

老弟聽了說,好事啊。我說好事,這是國家透過改革開放,這麼多年,國家經濟好轉了,有能力來安排你們下崗職工了。正說著,四弟弟突然一拍大腿,“哎呀,我光顧著高興,還沒問三哥你啥打算呢,你也考慮考慮買樓唄,以後生活也方便。”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我也有這想法,就是還得再攢攢錢。現在,我的兩個孩子都在上學,老大上大學,老二上初中,她們兩個上學,一年學費就得不少錢。現在,我要考慮買樓,還為時過早。

老弟在一旁搭話:“三哥,你也別太著急,你現在,老大上大學,費用太大,你把老大供出來就好了。”我說是啊,現在,老大,這上大學是第三年了,一年,光給學校交學費就是九千,另外,在學校吃飯,在乾點啥,加上來回的路費,又得一萬。我這一年掙的工資,是剛夠老大上學用的呀。

四弟弟說,三哥,你家老大,上學三年了,是不就差一年了?我說對呀,老大上大學,本科,是四年,還有今年下半年這一學期,明年,就是2025年,還有半年了。

四弟弟說:“三哥,你這,你家大姑娘,上大學還有一年,你再給她拿一年學費就行了,你得孩子就大學畢業了,那就得上哪,找招聘的地方,招聘就好了。你看我這,我家老大,薇薇,上大學,今年才兩年,而且,我家的孩子上大學,給學校交的學費,比你家老大交的學費呀高啊,三哥,你家的老大,在牡丹江師範學院上學,一年交學費是玖仟,你再看我家的老大,馬薇薇,她在哈師大,每年交學費是一萬二。一年,比你家的孩子還多交三千呢?而且,你是鎮長,是國家公務員,你掙工資。我呢,不掙工資,我就靠倒騰點小買賣。今天倒騰點魚,明天倒騰點面。老弟一聽笑著說,哎呀,都不容易啊,拼搏吧,你不聽那首歌嗎,敢拼才會贏?

我說,對,咱這一代,是從農村,拼到這縣裡,這小城市,等著咱下一代,咱就就叫他們往大城市進發,上一線二線大城市拼搏去了。我說著大家就笑了,
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,氣氛越發熱烈。酒足飯飽後,我們走出小吃店,夜晚的縣城燈火輝煌。四弟弟望著街邊的高樓大廈,眼神堅定,“以後我一定努力,讓家人過上好日子。”我和老弟往回走,上了老弟的樓。

我們剛到了樓上,老弟的物件給老弟來電話了,問老弟你在哪呢,是在濃陽還是在哪呢?老弟說,我縣裡來了,我上咱們的樓了。老弟弟對想說,我給你說話方便不?老弟說,方便方便,我在我的樓裡,就我和三哥在這。老弟的物件說,那好,我給你說一個好訊息,我給你說,我在抓吉鎮當鎮長助理,已滿兩年,昨天縣組織部,按著上級對省組織部選調生到基層鍛鍊的要求,對我進行考核了。老弟聽了。急切問,考核的怎麼樣啊?老弟的物件說估計考核的能不錯,縣組織部考核完,得報上去啊?我聽了,說,婉瑩,縣組織部考核完,報上去,沒說你將來幹啥呀?

婉瑩說,三哥,這咱不能問。縣裡組織部來考核,他是按照規定來考核的。考核完,組織部的領導告訴我等著聽信吧。我聽了說,好,好好好。等著吧,看組織怎麼安排吧。老弟撂下電話說,三哥,我們也快考核了,我聽了,說好吧。

又過了幾天,老弟來電話了,說,我說什麼好訊息,老弟說,我的物件李婉瑩,調到縣組織部幹部科,當副科長了。我聽了說好啊,好。恭喜啊。老弟說,三哥,我物件到幹部科,當副科長是這樣,這個科的科長,調走了,李婉瑩是副科長,就組織科裡的工作了。

我說好,那是組織上給你壓擔子,培養你物件婉瑩呢?那你就給你物件說,好好鍛鍊吧。俺家小二孩,在一旁聽了說,呀,喜訊頻傳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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