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章寫到我和朋友在大馬哈魚期合夥倒騰大馬哈魚，起早貪晚，去江邊，上大江裡頭，島子上，灘地上買魚，買回來刻魚，做魚籽，風風火火幹了十八天，發了點小財，賺了幾千塊錢，高興極了。我有了錢，趕快償還了小二孩上學時，我沒錢，我借人家的幾分小賬，心裡的壓力小多了。
這是大馬哈魚期過去十多天了，我在家裡也沒啥事了，正琢磨著自己還乾點啥呢，吳了打來電話了，說，哥，你在幹啥呢，我說沒幹啥。想再找點差事幹還沒想好找啥呢。吳麗說，有個朋友想買幾盒魚籽，你給他張羅張羅唄，你要是能給買到了，一盒他給你五塊錢。我說拉倒吧，既然是朋友，我給買到了，怎麼好意思要他那五塊錢。再說了，現在這魚籽價格這麼高，比咱倒騰魚時高多了，怎麼給她聯絡啊？吳麗聽我這麼說，說，哥，你不要那五塊錢，你也給聯絡一下吧，這是我多少多年的朋友了，那一年，咱賣的第一回魚籽就是賣給他的，魚的行情他懂，他現在想過幾天在咱這倒騰黃豆，倒騰黃豆，得有糧食局的調令，他記得弄幾張調令，整調令，想整魚籽送禮，
我聽了，說好吧。我給聯絡，我說著就給聯絡，我給和我們一起倒魚做魚籽的打電話，問了幾個朋友，問了一圈，只弄到四瓶。我就給吳麗打電話，我說，讓你朋友來拿吧，我給整到四瓶。吳麗說，好，我就說，哥，你行吧。我現在就叫他去找你，去拿去。
一會，吳麗的朋友來開車來了，我領他去拿。到哪買了很高興。說，不錯不錯。大哥，四瓶啊，少點，你能不能再給我聯絡四瓶。我說這可不好聯絡了。“你給我聯絡兩瓶也行。我是給兩個人送禮啊。”來人說，我想了想，來人說，大哥，我是你朋友吳麗的老客戶了，你就拿我當朋友吧，你咱幫我想想辦法。
我聽了說好吧，我再試試。我去給你聯絡，等著吧。我說著往回走，邊走邊想著，誰家還能有魚籽呢，我回到了家中。俺爹問我回來了，你給人家聯絡的魚籽聯絡成了嗎？我說成了是成了他需要的多。俺爹說，他需要的多，他想要幾瓶啊？我說那他要多了，想要把瓶呢。俺娘說，那，現在，你給練繫到手幾瓶了？
“四瓶。”俺爹聽了說，呦，那不還差一半嗎？我說不夠，他要找人家糧食局的領導辦糧食調令，想從這往關裡家倒騰黃豆。俺爹聽了說，呀，那可是大事，過去，就是改革開放之前，你賣糧食就是犯法。在富錦，咱家用糧票，我扛著二三十斤，上富錦換糧票去，都是偷著去，要是叫人家管事的人看到了，就是犯法。現在國家政策變了，鬆了，老百姓倒賣的吃糧，大米，白麵，行，國家允許，你要是乘車的倒騰黃豆，國家現在還是不行。那你要整，就得有I=調令了。
我說，這不是嗎？他這不正在整調令的嗎？買幾盒魚籽，送禮。我說著，就又打電話，找熟人，我一連找了三個人，都說做的魚籽都賣了，俺爹說，倒賣魚做的魚籽都沒了，這些人，倒賣魚一般不壓貨，你沒問問打漁的，他們打漁，自己也做魚籽吃還是賣呀？俺爹已提醒，我說，那我看看。俺娘說，家軍，我記得你和吳麗倒騰大馬哈魚的時候，你說有個啥外甥是打漁的呀？是姓畢還是姓王了，他家是不得有魚籽啊？他打一年魚了，他自己不得吃點啊？你沒給他打電話問問他呀？我聽了，說，哦，小畢，畢老五啊？是外甥，我給他打一打電話。我說著就打了過去。小畢 接到電話，一看是我，說，姨夫啊，你有啥事啊？我 說，啊有個朋友，想買幾瓶 大馬哈魚籽，你還有了嗎？“啊，姨夫，我賣的沒有了，我打漁的時候，忙，沒功夫做，只做十幾瓶，給我媽，給我妹子的，給幾個親戚，一家給一瓶，讓他們嚐嚐新，現在，我自己就留下兩三瓶是自己吃的，等著過年了，我家來客人了，吃飯沒這道菜，那也不好看呀？是吧，姨夫，我以名還是打漁的呢？”
我聽了，笑了，說，呀，老五啊，你很有思想啊，打漁時，能想到我三姐你媽，想著你妹子，還想著過年待客。好啊好啊。畢老五一聽我誇，表揚，笑了。說，呀，姨夫啊，這老百姓過日子啊，就得啥都想著，既要想著這，又想著那。姨夫，你問我這魚籽，你是給誰買呀？
“啊，是朋友啊，他要辦事，想給人家送點禮。魚籽你家是沒有了，你知不知道，誰家還有啊？我朋友說了，那精裝的，三兩四兩的小瓶子精裝的，都多給十塊錢。以前是150元，現在他給160元。”
呀，呀呀呀，姨夫，那大馬哈魚籽三兩小瓶精裝的，能給160塊錢也不少了，姨夫，要不那樣，既然是你的朋友，我這兒還有三小瓶精裝的，我給你拿兩瓶，我自己留一瓶等著過年招待客人，你看咋樣？我一聽，笑了，說，老五，外甥啊，行，你太講究了。好好，你給準備好吧，160啊，咱說好了，現在，我就打電話，告訴我朋友，開車來，一會我跟車去你家求取。老五在電話裡笑著說，好的，姨夫，我姨夫的事，我得維護啊。
我給畢老五說好了，我就這邊的朋友打電話，這邊的朋友一看是我的電話，就知道是買到了，說，怎麼的老大哥，是不是買到了，我說，啊，，又整了兩瓶，朋友聽到了，高興地喊上了，說，好啊，我就知道你能整到，兩瓶，不錯，我現在就去你那，咱去那取。老哥，這麼說，還差兩瓶了。我說，你先來，拿回去再說吧。
一會，朋友開車來了，車開到樓下了。我趕緊穿衣裳要下樓，我穿著鞋，自言自語地說，這人還叫我給整兩瓶。
“哎，家軍，咱家不有嗎？我看陽臺那放著三瓶呢？”俺爹說道。我說，啊，有，是咱自己留的，留著讓你和俺爹著吃的。那是我和吳麗倒騰魚，倒完麥的時候留出來的，我們留了六小瓶，一家分三瓶。俺娘一聽自己吃，說，哎呀，家軍，不行啊，不行，咱自己家可不能能吃啊，咱能吃這麼貴重的東西嗎？俺爹也說，咱自己不能吃。你有兩個孩子上學，要錢，你過日子還那麼緊巴。俺娘說，就是啊，大馬哈魚籽，現在那麼貴，你爹你娘怎麼能捨得吃你這稀罕物啊？
“一會，再說吧。他們來了，我去畢老五家看看去。”我說著就往樓下跑。到了樓下，朋友下車，寒暄幾句，叫我上車坐前面，我說我坐後面就可以。朋友誰，你坐前面，好指揮著往哪去啊。我說我坐在後面一樣領路。我一上車，一看吳麗在後面坐著呢。我說，呦，吳麗。吳麗給我眨巴一下眼睛說，我在這呀，我要不來，我這朋友找不到你家呀？我說好，走吧，咱們走迎賓路，往南去。一路，我不斷地告訴司機方向。
幾個人說著，一會，車就開到了老畢家。老從屋裡看到來車了，趕忙出來迎接我們，跟我說姨夫來了。我說來，這是我的朋友，我朋友要託人辦事，想買點魚籽當禮品，你那兩瓶留著自己吃的，你暫時就先別吃了。我一說，這老五就是一頓寒暄，姨夫說話好使，接著就是給客人一頓炫耀。老五給拿了魚籽，朋友給了老五錢，話別。
我們坐著車往回走。朋友說，老哥真行，你真幫我大忙了，吳麗說，還差兩瓶，再上哪整去啊？朋友說，這還得叫老哥幫咱再聯絡了。我這時就想著俺爹俺娘剛才說的話了，咱不能吃這麼貴的東西啊。我說好吧，我家還有兩瓶，我也是自己留著吃的，這回我也不吃了，我給你拿來吧。走吧，車開我家樓下去吧。
朋友聽我這麼一說，高興地說，哎呀，吳麗就說你為人仗義，如今果真如此。說著，小車就又開到了俺家樓下，我下了車，我說你們等著，我上樓去拿。我跑著到了俺家樓上，進了屋，我給俺爹說，那個吳麗朋友來了，咱那魚籽，爹你不說賣給他嗎？他的車來了，我拿著給他去吧。俺爹說拿唄，俺娘說，好，好好。我笑著說，俺爹，俺娘太仔細了。我說著，就去陽臺拿了兩瓶魚籽。我拿著包下樓，給朋友送去了。
我給朋友送去了，他接過去，小心翼翼的接過去，趕快給我錢，我說不要了不要了，他說不要怎麼行啊？他說著就給我硬塞三百二十塊錢。
晚上了，朋友來電話了，說調令辦完了。我說好啊，祝賀你了。他說老哥，我請你吃飯，你我用車接你去，咱聚一聚。那就不用了，你明天就上鄉下去了，我祝你到鄉下，收糧食成功。
我說不去了，我就掛了手機。可不大一會，朋友開車來了，他很怕來了我不去，他叫吳麗跟著上樓來叫我。我跟吳麗說，我把魚籽給買了，他的事也辦成功了就行了唄。吳麗說，哥，快走吧。他請你，你就去。我的朋友，要倒騰黃豆，誰不定，他還找你，叫你幫他們的忙呢？
我們來到了酒店，這朋友點一桌子好菜，朋友先給我和吳麗斟酒，然後說些感謝的話，這就喝起酒來。喝著酒，酒過三巡 了，朋友就說了，那個地方好受我也不知道，我想叫馬哥幫忙。馬哥你看行嗎？我聽了，我也不知道朋友是什麼意思，我笑一笑，我說我怎麼幫呀，扛麻袋我不行，你要叫我給你裝車，我也裝不了。朋友說，我能叫馬哥幹那小工的活嗎？到鄉下，你就給我張羅著收就行。
吳麗說，王老闆，我看你就像我和馬哥插夥倒騰魚一樣就行。我是拿錢，馬哥就是負責收魚。得了錢我們倆一分就行了。朋友一聽，就有點懵了，看那個樣子是說，我拿錢，得了錢，他分一半？我說，吳麗說的不對。這個倒賣黃豆，和倒騰魚不一樣。朋友說，馬哥明白，當過鎮長，經常接觸農村老百姓，知道怎麼賣糧是收糧。馬哥，你說怎麼辦？我說，這裡收黃豆情況也不一樣，有的按車，一車給多少錢。也有按麻袋給錢的。朋友說，那就是我收了黃豆，賣一袋子掙多少錢是吧？比如，一麻袋，我掙五塊，我一麻袋給你多少錢唄？
我說不是，按照袋子是袋子，但不是 按照你說的掙多少的比例給錢的。是按照一車能裝多少麻袋，一麻袋給多少錢。
大家說著，朋友就說了，入村隨俗。第二天，我們就開始下鄉收起黃豆來了。吳麗怕朋友不準，還跟著來幫著我照應著。這一天，我先領朋友到寒蔥溝新村，新村是我領著人建的，村民人我都熟悉，我來到這個村先挨著走一遍，動員他們一家先賣一噸兩噸的，並把主人的名字記下來，電話號碼也記下來。這樣說好了，我都記下來，然後叫朋友僱車，這樣，朋友僱的大汽車來了，就開始打電話通知下去，叫大家來送，在大家送來時候，送來一份，先檢查好質量，再檢斤，就裝車。我跟著把一戶一戶都登記好，並且，在裝完車就算賬。第一天，我們裝了一車發走了，等著第二天。村民們送糧食的，就多了起來。多是好事，但是，這時，送來的黃豆，有的質量就出現問題了。這就得設定一個專門負責質量的了。我給朋友說，叫吳麗負責。不行的就叫他們返工了 。
收黃豆，收了，還的僱人看著。每天都得早去，晚上，都是天要黑了，才回來。工作也很辛苦。但，一想到，掙錢就不累了。
我和吳麗跟著給收黃豆，收I了十二車。我掙了兩千四百塊錢。
朋友看著我給他收的黃豆，高興地說，咱們是朋友，這朋友是靠購買魚籽搭橋，我們距離幾千里，這真是魚籽搭橋，朋友在遠方啊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