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就生活在那個時代》第687章 我得回家看看老爹去(1)

作者:鴻祥·19天前

這是老弟來看我,在家裡做的飯菜也吃完了,天也很晚了,我說,老弟,來,坐沙發上,歇歇,我說,媳婦你倒幾杯水來,我們喝點水,我和老弟嘮嘮嗑。媳婦說,好了,媳婦說著就拿杯去倒水。我說,那杯是喝酒的杯,你要倒水,得涮一涮。媳婦說知道。

媳婦說著,就把水杯端了上來,媳婦說,老弟來了,我擱家裡做點飯菜,也不知道吃好了沒有?我們住的這個地方離市裡飯店遠,你三哥給我打的電話晚,要是早打來,我就去安排飯店了。媳婦說,我笑笑,我心思,你真能吹,家裡沒錢,還說去吃飯店。老弟說,吃啥飯店,在家吃就挺好。機關幹部,現在,國家都不讓吃飯店了。國家反腐,抓的可嚴了,我聽了,就想起我當鎮長的時候了,縣裡一些部門的領導,今天來,藉著檢查工作,來吃一頓,明天,那個單位來檢查工作,又吃一頓,他們來了,我不安排飯店,他們就找茬,批評你,說你思想不開放,沒有前瞻思想。我說好,現在,國家開管了,國家嚴點好。

我和老弟說一會話,老弟說,哥,我得往回走了,明天星期一,我還的上班。我說,回去,你回去吧,明天是星期一,是幾號了。老弟說,哥,明天是9月16號了唄?老弟說著就和司機往外走。我和媳婦,八小姨子就來送。媳婦說,老弟你忙,我聽你三哥說,你媳婦可優秀了,在大學上學的時候考的公務員,還是省組織部選調生,在撫遠縣委組織部當科長,工作也可忙了,要不,有時間,你和你媳婦領著孩子一起來,來我們這,也多住兩天。老弟說,啊,忙,我媳婦現在更忙了,她也不在撫遠了,她在佳木斯上班呢?我一聽,老弟說他媳婦上佳木斯上班,我說呀,你媳婦去佳木斯上班,是什麼單位呀?是什麼時間調去的呀?老弟說,不是調去的,是上級領導給她留在佳木斯的。我說留在佳木斯是怎麼回事啊?

啊,前年。省裡,招考副處級幹部,要求是各市縣正科級幹部,政治面貌和年齡還有要求,我媳婦都符合,我媳婦她就報名了,她考上了。考完,省裡準備給她留在省機關工作。我媳婦跟我說,我說你在省裡上班,我和孩子咋辦呀?我在撫遠鄉鎮當個小書記,我的工作也調不去呀。再說了,在哈爾濱,咱也沒錢 買樓啊。我這麼一說,媳婦給省組織部說了,就給她她派回佳木斯了,佳木斯就給留在佳木斯了。媳婦聽了,說,呀,老弟,你媳婦真行啊。媳婦在那車旁和老弟說著話。

我往旁邊走走,我看看四周,抬頭看看天上的月亮,我說,呀,月亮都快 圓了,要到八月十五中秋節吧?老弟說,對呀,哥,剛才喝酒,我都忘說了,在來的路上,我還想著,快到中秋節了,這是提前來看哥哥和嫂子,還挺好的。哥,嫂子,這也算看了啊?今天咱們就是團圓了。老弟一說,大家都笑起來。老弟說著,就上車了。車都開動了,老弟突然一擺手,說,三哥,我趕緊跑了過去,老弟說,三哥,咱老爹可想你了,剛才,在酒桌子喝酒,我有個事,想告訴你,我看是喜樂的氣氛,我就沒說,咱娘沒了,走了。我聽了,好驚訝了,說,啊,咱娘沒了,是啥時候沒的?

老弟說著,嘴顫顫巍巍地說,娘沒了,娘走之前,可明白了,說想見你。叫我們給你打電話,我們打了,打了幾次,也是這個手機號,打不通。我聽了,想想,去年我還沒有手機。我說,啊,對,去年,我還沒買上手機呢。工資,領了,想著供小二孩上大學,我還想攢錢買樓,我就沒敢買手機。老弟說娘走了,走的挺明白,說,咱家,從山東曹縣魏灣移民來到黑龍江富錦,1976年,你領著二十多戶人家,來撫遠建村莊,咱家在富錦,在撫遠,六七十年,混的也行了。就說你領著大家來撫遠建點建村子,來的好。來第二年,1977年國家恢復高考,你就考上大學了,從那一年 ,咱家的日子,就一點一點的過好了 。老弟弟說,我點點頭。娘是個明白人。

老弟說,哥,我走了,這回你有手機了,有事,你給我打電話。你有空了,回撫遠看看咱老爹。我說好,好。

老弟走了,我回到屋裡,媳婦說,老弟走了。我說走了。媳婦說,老弟的車 都開了,老弟又停下車喊你,你跑去了,老弟又給你說點啥?我說,啊,沒說啥,說,老爹,歲數大了,想我了,給我說,有時間回去看看。媳婦說,老父親多大歲數了?我說,八十七還是八十八了。別說了,掙錢吧,明天,我還去長河礦業上班去,掙錢去,掙錢,才能看老父親去。俺娘沒了的事,我就沒說。怕老岳父岳母知道了受刺激,不好。

第二天了,我又起大早,三點半就起來了,起來就吃飯,一想到樓買了,沒錢裝修,去看望老父親,還的用錢,小二孩上大學,還有大半年才能畢業,這大半年還的用兩萬元錢,我渾身就來了勁。身上有勁了,四點半我就去迎賓路等長河礦業的班車去了。五點,我就坐上車上班去了。

我到了礦上,這會工作我更加主動,我和辦公室秘書小刁配合主動,她是負責招工的,她需要寫什麼宣傳材料,只要給我說,我就給她寫,而且寫好。而且有很多事,她猶豫不定,我都給她籌劃策。對大礦長老車抓的工作,井下現場技術指導,井上流程監督,井口下井人員的檢查,下井人員每次需要攜帶的雷管,炸藥,等物品的監督,我們配合地都十分默契,除了他們的工作,我自己分管的十幾項工作,接來上班下井的工人,接完,再送他們下井。接升井的工人,接完安排他們去澡堂子洗澡,然後,安排他們到食堂餐廳吃飯,最後,再領著他們上班車,送他們回家。這樣的工作,一天一宿,三班倒,一班接著一班。下井的工人,下井八個小時是一班,而我呢,要幹一天一宿,接待安排三個班,200多人上下班。這還不算,還有很多零星的活,給老闆家養豬的,養狗的,養魚池養魚的,這些活,雖說都有人幹,但老闆要求我一天至少要去檢查兩遍。而這些工廠,還只是煤礦這邊的,在南面還有磚廠和洗煤廠呢,也是長河礦業李老闆的產業,那個地方,老闆也叫我天天去檢查。

但不管工作怎麼多,我都要認真的做好。因為我做好了,老闆信任我了,到每月發工資的時候,老闆才順暢的發給我呀。

我幹著,我想著,什麼時候能掙的錢,夠我裝修樓房和看我爹的路費了。我就請假了,或者不幹了,這是2014年7月26號了,時令大暑都到了,我想再有5天就是8月份了,我得給大礦;老車和李家三老闆說了,讓他們早點有準備呀。晚上了,升井的也升完了,安排升井的去洗浴和吃飯去了,來上班下井的我和大礦也給安排完了,我和大礦坐在外面納涼,我說領導,我有個事我先給你說,你看咋辦好?大礦說,你有啥事呀?我說我要看我父親去,大礦說,你看你父親去,你等著春節時去,這礦上就放假了,那個時候你去多好。單位值班還是輪流值班,到時候了,趕上誰值班,你給他說一聲,你走了,老闆也不能扣你的工資。

我說不行啊,我爹歲數大了,都八十八了,我老弟上回來你不知道嗎?我弟弟跟我說,我爹老說想我。我給你說,前年,我娘走了,在走之前就老想我,叫我弟弟打電話找我,就沒找到我老孃走了,也沒見到我。老孃帶著遺憾走了。大礦聽了,說,那就請假吧。請假去吧。我說請假路途遠呀,八九百里路,我去就得一天,等著到那了,也不能去了,看老人一眼就走啊,總得陪著老人走走啊嘮嘮嗑呀,這就得七天八天的,我請這麼長時間的假,給你說是不也不行啊?

“那不行,這你是知道的,大家都說我是大礦,實際上我也是給李老闆打工。老闆給我的權利也是有限的。你要是有事,請假半天,或者一會,這個我敢答應你,時間長了,超過一天的,我都不敢答應你。”

我說,我也考慮了,給你請假不行,但是,我的先給你說。等著吧,這幾天,老闆來了,我就給他說,我幹到月底,7月末。實在不行,那8月份,我在幹幾天,等著李老闆找到人了,我再走唄。大礦說,行,行。

等著第二天了,我又把我要去看老父親的事給小刁說了。小刁說,這個事,你得給三老闆說,三老闆要是同意呢,你走三天兩天的,我替你幹也行。不過,你回來得請我呀,小刁說著,看外面沒人來,就來擁抱我,說,哥,你去了,可得回來啊。我說回來。小刁說,哥,你太斯文了。這辦公室就咱倆,你也不來碰碰我。她說著,就來親我,說,哥,我不漂亮嗎?我說漂亮。“那我漂亮,你還不主動,你看咱老闆家,爺們三個,老李頭有小有媳婦,這大兒子,小兒子,一個人都倆媳婦。”

我聽了,笑笑,我說,你想給我當媳婦啊?小刁臉紅了,說,說想給你當媳婦了,你是我哥就行。我說,鞥。我為了擺脫尷尬,特意引開話題,說,你看,人家李老闆家,有多少資產呀?

又過了兩天,這是7月31號了,三老闆來了,三老闆帶著出納員來給工人開7月份工資來了。等著三老闆給大家開完工資的時候,我趕緊給 老闆說請假去看望父親的事。三老闆聽了很驚訝,說,馬主任,你請假行,你多請幾天也行,你老父親歲數大了,說的不好聽點,今天有,等著明天了,就說不上怎麼樣了?但有一點,你去了,多住幾天,還得抓緊回來。

好,好好,謝謝三老闆了。我趕緊說道。李老闆說,假,我是給你了,可不是今天啊,也不是馬上啊,你得等著我找到人接替你呀。我說,好,我等幾天,沒問題。

我等了幾天,這是8月5號了,李老闆,給我打電話了,說,馬主任,你明天可以去了。我說謝謝了。晚上了,我坐班車回到了家中,我給媳婦說了,假,我請下來了。媳婦說,怎麼是請假呀,你不是說,咱去撫遠看望完老父親,回來不幹了嗎?要裝修咱的樓嗎?我說,裝修我知道,我直接說,我不幹了,李老闆接受不了嗎?我這樣說請假不是快嗎?

媳婦說,那就收拾吧,明天咱就去吧。我一聽,我說,你也跟我去呀?媳婦說,我不是你媳婦嗎?我不去好嗎?我不去,那還不得叫你家老弟,老弟媳婦,還有你六弟弟,六弟弟的媳婦,譏笑我呀?說他三哥找的這個媳婦怎麼這麼不懂事呢?

我聽了,說,行,我媳婦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。做事講究,不像那山間野婦,一生只有她父母,不懂得孝敬公婆。

第二天了,我和媳婦,4點半就到客車站了,到了客車站,買了車票,4點50就上了客車,客車5點整,就準時發車了。

客車,一路經過,福利屯,二九一,就進入到了富錦區域,建三江,前進鎮,前鋒,二道河,前哨,下午兩點半多了,東方第一市,大型雙拱門,映入我的眼簾。我給媳婦說,這就是祖國最東北的一個縣級市了,你看這三面環山,北面是水,是黑龍江,再往東不遠,還有從西南過來的烏蘇里江。媳婦說,呀,這個地方真是山河秀麗啊。

下車了,我領著媳婦,往前走,撫遠鎮政府的大樓迎面而來,四塊撫遠鎮黨委,撫遠鎮人大,撫遠鎮政府,撫遠鎮人武部的大牌子,還在那掛著,在太陽的照射下,熠熠生輝。媳婦說,呀,你不在這當過鎮長嗎?我點點頭,說,老弟也在這當過呀?那都是過去的事了。

我領著媳婦往前走,眼前的道路,街道,都變了。昔日的參照物都滅了,我知道往哪走 好了。我說,我給四弟弟打電話吧,電話一打,立刻通了。我跟四弟弟說,我回來看望老爹來了。四弟弟聽了,高興的說 ,啊,三哥你等著啊,我去 接你去,我說不用接,你就說你哪住,我就能找到你。四弟弟說,哥,你還是在那客車站等著我吧,這撫遠縣城,這幾年變化太大了。我說好吧,你嫂子也來了。四弟弟說,呀,我嫂子也來了,好,我去接你和我嫂子去

一會,四弟弟來了,高興的握住我的手,說,三哥你可 回來了,老爹可想你了。四弟弟領著我們往家走著,給我介紹著,

我們還沒走到四弟弟的樓呢,老爹出來迎接了。我喊著,爹,我回來了。俺爹說,家軍你可回來了。我上前握住老爹的手,說,爹,我回來了。媳婦也趕快喊爹,爹說,家軍,這是你媳婦吧?我說是。媳婦也過來攙扶老爹,老爹說,咿,家軍媳婦真懂事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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