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氏按照雲姐兒的吩咐,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一動不動。
為了表達“虛弱”,甚至還在黝黑的臉上抹了一層淡淡的白粉。
其實雲姐兒並沒有要求這麼幹的,但蘇氏舉一反三,比雲姐兒想的更多,快速地讓何嬤嬤塗上一層白粉。
這還是蘇氏除了成親那天,第二次“化妝”。
雲姐兒:.....
算了,家婆喜歡就隨她了,做兒媳的實在不好干涉太多。
家婆本來就不喜歡自己,說多了,更不喜歡了。
榕丫頭從外面走了進來,福身行禮:“夫人,王大夫人他們到了,正在客廳。”
雲姐兒應了一聲。
蘇氏緊張地說:“兒媳啊,等會我不說話,全給你說。”
雲姐兒安撫道:“阿孃,好的。你躺著,莫要動。”
蘇氏非常配合地躺屍,一動不動。
小肥妹“十萬個為什麼”地看著躺床的阿奶,覺得好陌生。
小黑妹也一樣,蘇阿奶剛才明明起了半身,怎麼忽然又躺下呢?
小肥妹疑惑地問:“阿奶,你又不舒服嗎?”
小黑妹疑惑地問:“蘇阿奶,你的腰很疼嗎?”
蘇氏本想裝死,不想回答。只不過兩個小丫頭問來問去。忍不住地喊道:“莫吵,阿奶忙著。”
至於忙什麼?當然忙著躺屍了。收了那麼多荷包,怎麼也要變成生大病的模樣。
小肥妹踮起腳尖,爬上床,摸了摸蘇氏的額頭,這麼一抹,一層白粉就下來了。
蘇氏瞪大眼睛,趕緊把小肥手甩開,忍著生氣地低聲喊:“快下去,莫要做么蛾子。”
小肥妹急著喊:“阿奶,你額頭上的是什麼東西?”
以前自己生病,阿奶或者阿孃就會摸額頭,小肥妹是個機靈的小姑娘,有樣學樣地去摸蘇氏的額頭。
至於摸出什麼,小肥妹也不知道。
好不容易化的“病人妝”被小肥妹這麼一摸,蘇氏非常生氣。
只是現在不好發脾氣,喊道:“黑妹,快把笑笑拉下去,莫要她靠近。”
小黑妹是個聽話的小姑娘,應聲道:“蘇阿奶,我就來。”
還真把小肥妹拉下床,低聲說道:“妹妹,好好站著,不能亂動。要是不聽話,阿孃會打你的。”
小肥妹如今除了孫山,就最怕雲姐兒,小胖頭汲汲點頭:“我站著,不動,不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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