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知道金花肚子裡是小黑妹二號,但桂哥兒盼望小蛇仔的心從未減退。
小牙子粗枝大葉,戴銀鐲子應應景就行了。買金鐲,還不如買筆墨紙硯。
這麼一說,掌櫃又少了一單買賣,孫山只要銀鐲子。
掌櫃:.....
天殺的!今日出門肯定沒看黃曆,要不然生意為何如此慘談!
不過最後掌櫃還是喜笑顏開。因為孫山又買了幾件金銀首飾,就連吝嗇的桂哥兒也下重本,給小黑妹買了對細細的金鐲子。
甭管大小,總之是金子做的。
掌櫃樂呵呵地送孫山出門:“老爺,慢走,下次再來。”
眼啾啾地看著孫山的後腦勺。
哎呦多麼好的老爺,給母親買,給妻子買,給閨女買,這不就是大眾口中的【三好男人】嗎?
好兒子,好夫婿,好父親。
哎呦,人不可貌相,雖然孫大人長得不怎樣,耐不住是好人。
掌櫃又瞪了一眼王嘉行的後腦勺。人模狗樣,真吝嗇,一分不花,真無情。
王嘉行要是知道掌櫃的想法,肯定連連喊冤。
不是他不想買,而是兜裡乾乾淨淨,拿什麼買?
姑婆補貼的生活費,一補貼到位就花光了,囊中羞澀,只能回家再要。
第二天一早,孫山剛起床,就有人找上門了。
定眼一看,不正是他的【筆友】沈知縣,經常寫信來騷擾。
孫山:.....
都躲到倉庫這邊了,為何沈知縣還能追蹤過來?是誰透露了他的行蹤?
沈知縣見到孫山,如同見多年失散的好兄弟。
兩眼淚汪汪地呼喚:“孫老弟,老哥哥找你找得好辛苦。老哥哥一直在驛站等啊等啊,就是等不到你.....”
孫山:.....
去你的沈知縣!就因為知道你住驛站,更要住倉庫,真不想與你有多交集。
沈知縣完全不管不顧地繼續喊道:“孫老弟,我早早就到辰州府,就是為了和你多相處幾天,多聊詩文。可一直都等不到你,還以為你出事了.....孫老弟,我的心苦啊,盼啊盼啊,還好盼到你來了。”
旁邊的貼身小廝一本正經地附和:“是哩,孫大人,我家老爺自從到了辰州府就茶飯不思,一直盼著你來。如今見到你,實在太高興了。”
孫山無奈地看了看天空,灰濛濛一片,心情甚差。
今日肯定沒看黃曆就起床,才遇到沈知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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