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完集體大會沒幾天,就到十二月底。
隨後一場大雪如期而至。
孫山起床後開啟窗戶,雪花飄飄,一陣又一陣的寒氣吹進來。
忍不住抖了抖身子,快速地穿上衣服,跑到隔壁的臥室,檢視小蛇仔夠不夠暖和。
因為雲姐兒要坐月子,孫山便一直在書房睡覺。
走入臥室,躺在搖籃的小蛇仔已經睜開不大不小的雙眼,正好奇地看著天花板。
孫山嘴角抽了抽,一張戚風蛋糕的圓臉蛋,鑲嵌著一個豬鼻子,一張圓嘟嘟的嘴巴,一雙吊三角形的眼睛,怎麼看怎麼怪異。
等看到孫山後,小蛇仔雙眼定了定,隨後“嚶嚶”地叫幾聲。
這聲音孫山熟悉,蛇仔要換尿布了。
而床上的雲姐兒依舊呼呼大睡,一點也沒聽到蛇仔的呼喚,跟帶小肥妹的時候天壤之別。
當初小肥妹一有風吹草動,雲姐兒再睏倦也會爬起來,心肝心肝地喊。
如今蛇仔的嚶嚶叫太沒有號召力,雲姐兒聽也沒聽到。
孫山好笑地看著大肥小子,樂呵呵地說:“小蛇仔,阿爹給你換尿布。真是個聽話的好小子,不吵不鬧,真懂事。”
然而即使已經兩個孩子的爹,孫山依舊沒啥帶孩子的經驗。說好地給小蛇仔換尿布,做起來笨手笨腳也就算了,還沒有換成功。
仔細摸了摸蛇仔的厚墩墩的屁股,暴露在空氣太久。
哎呦,好涼,即使屋內有炭火,也吹入了寒風。
這時候蘇氏從外面走了進來,見到孫山左擺右擺地拿著尿布,手足無措的樣子真搞笑。
趕緊上前一步,扯過尿布,急著說:“山子,不用你,我來。”
快速地給小蛇仔換完尿布,摸了摸大屁股,涼颼颼的,心驚地說:“蛇仔的屁股怎麼那麼涼的,不行,得用火烤一烤。”
說完後,抱著蛇仔,挨著炭火。
猛然地抬頭,見到雲姐兒正呼呼大睡,大聲地叫喊:“蛇仔他娘,怎麼睡得那麼死,蛇仔要換尿布,還不起床......”
見過懶婆娘,就沒見過這麼懶的婆娘,蘇氏恨不得雙手叉腰,把雲姐兒痛罵一頓。
正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雲姐兒側了側身子,然後就沒有然後,繼續睡覺。
蘇氏:......
正想破口大罵。
孫山連忙說道:“阿孃,雲姐兒得好好休息,蛇仔有嬤嬤和丫鬟帶。”
蘇氏正想說話,孫山又道:“阿孃,為了蛇仔的口糧,雲姐兒得養好身體才行。你也知道,蛇仔那麼大吃,雲姐兒吃好喝好睡好,才會有奶。要不然,咱們得請奶媽。”
蘇氏聽到要請奶媽,急著制止:“山子,怎能請奶媽?蛇仔他娘又不是沒奶。我聽說了,有些奶媽身體有病,奶也有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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