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早上吃過齋飯,便到自由活動。
留守的幾個歪瓜裂棗單身漢相約逛街,孫三叔一早就溜出去,至於去哪裡,除了孫伯民,沒人關心。
蘇氏領著雲姐兒悄摸摸地從後門偷溜出去到城隍廟上香。
自從婆媳倆捐了100兩,不僅喪失了財政大權,還被嚴禁到城隍廟。
這大年初一的,婆媳倆平日裡再不對付,此時此刻也統一戰線,瞞著一眾人做賊般地溜出門。
雲姐兒問到:“阿孃,你帶了多少錢?”
接著又說:“阿孃,我兜裡只有2兩銀子,沒什麼錢,山哥看得緊。”
蘇氏撇了撇嘴,瞪了一眼雲姐兒,低聲罵道:“平日不是很能的嗎?竟然只藏到2兩?”
雲姐兒無辜地說:“阿孃,你有所不知,山哥時不時搜我的荷包袋子,若是超過5兩,問東問西。哎呀,為了不讓山哥多問,我只好帶2兩傍身。”
蘇氏一向覺得所謂的大家閨秀兒媳很沒用,平日裡遊手好閒,食飽等訓。想不到竟然如此沒用,連10兩也偷不出來。
白了一眼雲姐兒說道:“你不會等山子睡著,偷偷地藏錢到角落,等需要再拿出來嗎?”
雲姐兒更覺得冤枉:“阿孃,我哪裡不想藏,而是沒錢藏,山哥最近管賬管得嚴格,出多少,進多少,一清二楚,想打斧頭也打不出來。”
蘇氏更覺得眼前的兒媳只會享福不會做事。
嘟囔道:“買東西的時候,你不會報大數?買1斤糖,你不會說買2斤糖?若是問起,就說肥妹吃了,這也不懂?”
雲姐兒有苦難言地說道:“阿孃,我哪裡想不到,若是我這樣說,山哥肯定找笑笑對賬了。
阿孃,你又不是不知道,笑笑這個細蚊仔,就算吃了也會說沒吃,何況沒吃,更不會承認了。山哥向來又信笑笑,肯定說我騙他。”
蘇氏又獻策地道:“你給虎鳴買紙墨筆硯,不會報大價錢啊?臨近過年,什麼東西都漲價,東西也買的多,稍微報高價,不就摸到錢了嗎?這些還用我教你?”
雲姐兒更是苦澀地說:“阿孃,山哥向來喜歡記事。不要說筆墨紙硯,一個饅頭多少個銅板,山哥都一清二楚。阿孃,要是行得通,我早就幹了。”
蘇氏:......
氣得心梗發作。
暗暗叫喚娶錯了媳婦,怎麼會娶了這樣蠢媳婦!
氣呼呼地從兜裡抽出8兩銀子遞給雲姐兒。
恨恨地說:“拿著,等會到了城隍廟,給我誠心求送子娘娘,好讓今年底,我又能抱上慈姑丁。”
雲姐兒快速地接過8兩銀子,唯唯諾諾地說:“阿孃,還是你厲害,能藏那麼多銀子不被山哥發現,阿孃,你放心,我一定潛心求送子娘娘,爭取年底讓你抱上大胖孫子。”
心裡補充道:這次還求抱著三個娃娃的送子神仙大哥。希望他不要介意信女何半雲給的少。
不是信女不想給,而是信女的夫婿看得緊,沒辦法給再多。
婆媳倆準備上供的銀子後,頂著寒風,極速地前進,爭取早去早回,不被孫山發現。
跟在後面的何嬤嬤無言地看著一大一小的背影,深深地為這對婆媳悲哀。
。有間世也怕恐,祟祟鬼鬼此如要然竟佛拜神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