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後,沅陸縣後院後門,汪管事攜帶著下人,正在門口派發紅糖糕。
沅陸百姓早就收到訊息,一大早就在門口堆集著。見到孫家護衛出現,整齊劃一地排好隊伍。
就在年前,孫知縣得來大胖小子,也是這樣排隊的。吃瓜群眾是有經驗的。
吃瓜群眾甲看著人山人海的隊伍,心急如焚地喊道:“前面的搞什麼鬼?怎麼這麼慢的?我趕時辰,要到下一家哩。”
後面的吃瓜群眾乙連連附和:“就是,那麼慢作甚?拿了就走,不走也不會多派幾塊。哎呀,我還要到王縣丞家要的。”
旁邊的吃瓜群眾丙悄摸摸地說:“你們一定要到王縣丞家排隊,哎呀,那裡不僅派喜餅,還發銅板。”
吃瓜群眾聽到後,雙眼睜開,閃閃發光。
吃瓜群眾戊追問到:“什麼,王縣丞家竟然派銅板,哎呀,你怎麼不早說?不行,我先到那邊,再回來。
”說完後,做出跑的動作。
對比吃紅糖糕,銅板的誘惑更大。
吃瓜群眾丙攔著說:“莫著急,銅板多得很。我親眼看到十幾二十個籮筐全裝滿銅板。王縣丞家的管事還說了,只要排隊的,必定發銅板。早去晚去都會有。不用擔心。”
吃瓜群眾戊一聽,也不跑了。畢竟在孫知縣門口排了那麼久的隊伍,眼看輪到自己了,此時走了,豈不是白排隊了。
眼珠子轉了轉,低聲地說:“哎呀,怎麼王縣丞比孫知縣還氣派,又喜餅又銅板,嘖嘖~~果然是沅陸縣最有錢的人家。”
吃瓜群眾己偷偷地瞄了一眼前面派紅糖糕的汪管事。
鬼鬼祟祟地回答:“為什麼?還能為什麼?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唄。孫知縣外來戶,王縣丞才是本地人。何況孫知縣泥腿子出身,只因娶了富貴人家的孫夫人,才發家的。根基淺,肯定比不過王縣丞了。”
好似想到什麼,用手半掩著嘴巴說:“要說寒酸,還是吳主薄家的寒酸。嘖嘖~~紅糖糕也比孫知縣家的少。
哎呀,我聽說了,吳主薄也是泥腿子出身,跟孫知縣唯一的區別就是娶了一門泥腿子的媳婦。瞧瞧,在官場上沒人協助,吃不消,兜兜轉轉大半輩子,也只能蹲在沅陸縣,做個小小的主薄。”
猛然地一拍大腿,哎呀一聲道:“還是孫知縣聰明,會娶媳婦。窩囊就窩囊了,耐不住好處擺在眼前。
若是以前還遺憾,今非昔比,孫夫人生了個大胖小子,孫知縣有後了,官也做了,嘖嘖~~男人嘛,吃軟飯就吃軟飯,沒什麼丟人的。”
話是這麼說,吃瓜群眾己卻擺出鄙夷的神情,白眼翻了翻。一副【我就是瞧不起軟飯男,打死也不吃軟飯】的模樣。
吃瓜群眾雙眼一眨一眨,一邊排隊,一邊沉浸吃瓜。
若是有條件,恨不得右手瓜子,左手茶水,津津有味地吃瓜。
隊伍繼續前行,群眾繼續吃瓜。
吃瓜群眾庚樂呵呵地說:“今日大喜日子,得了誥命的四家一起擺宴席。哎呀,我今日早飯也沒吃,一早就出來排隊了。對了,記得到梁巡檢家,哎呀,你們猜猜,他家發什麼?”
眾人好奇地異口同聲問:“發什麼?”
吃瓜群眾庚也不賣關子,低聲說:“足足發了兩升白米。那可是白米,不是糙米!”
吃瓜群眾聽到2升白米,坐不住了。那可是白米,和銅板一樣的誘惑力。要到兩升白米,夠一家人吃一頓了。
吃瓜群眾丙忍不住地感嘆:“我知道王縣丞家有錢的,想不到梁巡檢家也這麼有錢。果然當官的就是有錢。十個官九個貪,一個還在路上貪。”
。事管汪的門大眼一了瞟甲眾群瓜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