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山的目光依舊在雲姐兒和蘇氏身上打轉。
目光如火炬,似乎要把兩人燃燒。
蘇氏和雲姐兒縮了縮脖子,心虛地偷窺一眼孫山,之後再也不敢看過去。
孫伯民想著這次宴席的酒菜一般般,對比蛇仔那次,規格低了不少,應該不會虧本。
皺著眉頭問:“山子,虧了很多嗎?不應該啊,這次宴席的酒菜都是平常的,沒有五強溪魚這樣的貴价材料。就算虧也不會虧到哪裡去。”
頓了頓,急著說:“會不會張師爺漏記了別人送來的禮物。”
孫山確定地搖了搖頭:“阿爹,張師爺牙行出身,對賬目最敏感,做事也認真,不會漏記。”
雖然對著孫伯民說話,但目光瞟向雲姐兒和蘇氏。
之後又說道:“阿爹,這次宴席沒有虧本,賓客送的禮很豐富,左右一合計,我們還賺了不少。”
眾人聽到沒虧本,瞬間射出強烈的光芒。
孫三叔率先蹦跳出來,猛拍大腿。
喜氣洋洋地說:“我就說了,擺宴席怎麼會虧本呢?別人當官賺得盆滿缽滿,我家山子當官怎麼會虧本。瞧瞧我家山子的後腦勺,又大又突,一看就能裝財。嘿嘿,山子,往後得多辦些宴席。”
給孫山投遞了一個【你懂】的眼神,意思不言而喻。
德哥兒也很開心。
笑嘻嘻地說:“阿爹,戲文都說官老爺辦宴席,專為財而來,嘿嘿,以前我還半信半疑,現在......”
同樣給孫山投遞了一個【你懂】的眼神,意思不言而已。
孫山:.....
面無表情地看著父子倆。
嚴厲地說:“三叔,德哥兒,我是為了喜事財辦宴席的,不是為了斂財辦宴席的,你們倆說話要注意點。若再亂說話,領著牛仔回孫家村。”
孫三叔和德哥兒一驚,一左一右地跑到孫山身邊。
秒滑跪,秒認錯:“山子,我們說錯話,你大人有大量,莫怪我們這兩個小人。山子,你沒有斂財,你只是愛辦宴席而已。山子,我們知錯了。”
孫三叔和德哥兒才不回孫家村,即使在沅陸縣被打罵也不回老家。為了賺錢,受點委屈有什麼關係。
孫山揮一揮手,讓孫三叔和德哥兒滾一邊。
孫伯民疑惑地問:“山子,既然沒虧本,你為何愁眉苦臉?你剛才說賬目不對,這是為何?”
從小到大,孫伯民就知道孫山是個守財奴,算銅板算得一清二楚。當然更愛藏銅板,誰也要不到的那種。
孫山的目光在雲姐兒和蘇氏之間徘徊。
淡淡地問:“阿孃,找張道長算日子,報賬竟然高達10兩。阿孃,你是不是被張道長騙了?”
這次算黃道吉日,是蘇氏親自找張道長算的,報賬的時候蘇氏親手畫押,白紙黑字,手指印在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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