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頭都出了,難道還介意小頭嗎?送佛送到西,幫人幫到底,要做就做得徹底,做得一乾二淨。剛才我問三叔要錢,就是讓他知道讀書的機會難得,要珍惜。
阿爹,你也知道,太容易得到的東西,往往被輕視,我就是想兜仔,牛仔明白今日有書讀,來之不易。”
隨後感嘆地說:“阿爹,你想想我小時候,為了讀書,起早貪黑,為了省錢,只敢在石板上練字。
如今家裡富裕了,子弟卻不爭氣,條件越好,對讀書越不上心。哎,阿爹,這樣的情況,我好心疼。”
孫山這麼一說,孫伯民明白了。
連連點頭附和:“山子,阿爹狹隘了,還是你想得透徹。可不是,咱家的小子,比不上當初的你們。
就連德哥兒,也認真上學,絲毫不敢怠慢,對夫子恭恭敬敬。兜仔還好,牛仔卻讓人頭疼,仗著家裡兜底,不認真,不珍惜。哎,還是山子你想得遠,阿爹錯了。”
暗暗地想著:以後山子教育族中子弟,不能多說不能插手。即使小肥妹和小蛇子也一樣。
見孫伯民理解,孫山高興地說:“阿爹,你能明白兒子的良苦用心,兒子很歡喜。”
孫伯民憨厚地笑了笑:“山子,你說開了,阿爹自然明白。山子,我告訴你,阿爹其實很開明的。”
孫山也樂了,連連點頭:“嗯,我阿爹就是特別體貼。”
孫伯民黝黑的老臉變得黝紅,撓了撓腦袋,憨厚地傻笑。
三天後,把家中的學渣全送到縣學,孫山輕鬆不少。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辦。
辛苦鄧教諭了。
孫山並沒有安排兜仔等人住縣學,通通接回家,嚴加看管。
特別的大胖胖,得把那種【得過且過的慵懶態度】去掉,積極地,全力以赴地準備院試。
牛仔,呵呵,更需要管理,免得行將踏錯!
而學渣們呢?苦不堪言!
在縣學,被鄧教諭重點關注,回衙門,被孫山碾壓,那一個痛不欲生!
特別是大胖胖,捱餓上學,捱餓做作業,捱餓睡覺。
白白嫩嫩,水汪汪的皮膚一下子肉眼可見的變得臭粑粑,整個人急速地蒼老,天見可憐!
孫山哪裡有空理會大胖胖,因為牛角村的基建正式完工,牛角村距離成立只差孫山過去揭牌!
孫山高高低坐在太師椅上,聆聽喬文書,劉工吏的關於牛角村的工作彙報。
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心想著:歷經兩年的牛角村終於搞定了,終於完成房屋建設了。
一開始以為村小人少能快速完工,誰知道建著建著遇到的問題會那麼多。
怪不得紙上談兵不可取,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。計劃再好,都趕不上變化。
唯有實踐過才得知其中的艱辛。
孫山同情地看了一眼喬文書和劉工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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