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顧卿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:“福旺啊,你這樣想是不對的,錢得多賺些回來。像你阿爹,哎,當初要是俺們家有錢,就能找好大夫,說不定就不用死。
哎,阿孃時刻記起你阿爹生病無助的樣子,無奈咱家沒權沒勢,找不到好大夫,你阿爹還是因為貧窮拖累而死。哎,咱們現在還年輕,多賺些錢,將來也有錢看病。”
頓了頓,假裝傷心地說:“阿孃讓家裡的娃子好好讀書,也是希望能考取功名,將來有變故,多一份保障。
無奈家裡的娃子,除了文博和文鑫,就沒一個能讀書的。哎,咱們只好多賺些錢,用錢開路,找大夫也容易。”
此時此刻徐老二已經停下手中的活計,眼眶紅紅,眼淚一滴一滴地掉下。
鼻子酸了又酸地說:“阿孃,是孩兒的不是,沒理解你的苦心,孩兒只想眼前的生活,忘記阿爹當初的無助。阿孃說的對,要是俺們家有錢,就能找到好大夫,阿爹就不用年輕輕就去世,如今還能跟俺們在一起過上好日子。阿孃,孩兒錯了,孩兒會好好賺錢。”
將來要是阿孃也生病了,徐老二再也不想因為沒錢看不起病,找不到好大夫,從而讓阿孃病逝。
徐老二越想越羞愧,抹了抹眼淚,說道:“阿孃,孩兒不孝,沒本事,賺不了錢,讓你一直操心。一把年紀了,還惦記著俺們家錢不夠,拼命地賺錢。阿孃,孩兒真的不孝。”
眼見徐老二越來越激動,程顧卿趕緊說:“福旺,莫哭,這不是你的錯。總之以後俺們一起努力,多賺錢。”
徐老二堅定地說:“嗯,阿孃,俺知道了。”
作坊人手嚴重不足,這不,就在村裡招工了。
第一個上門報名的是徐大伯和徐二伯。兄弟倆一起上門找上程顧卿。
徐大伯說道:“三弟妹,染坊是要招人嗎?”
程顧卿點了點頭。
徐二伯說:“三弟妹啊,哪裡需要往外面招人,直接找自己人就是了。外人哪裡信得過。”
徐大嫂立即加入話題:“就是,三弟妹,俺看招福榮,福貴三兄弟就好了,外面招的人哪裡比得過自家人。”
平時沉默寡言的徐二嫂也上門說道:“是啊,三弟妹,染坊裡的秘密不能往外面傳,招外人進來,豈不是洩密了。就算要招人,也招自家人的好。”
說真的,程顧卿還真沒想過找徐大伯和徐二伯,畢竟他們的存在感比村長,七叔公少太多了。
平時根本想不起,除非想給村長,七叔公等族老送禮,徐老大,徐老二才這麼提起也要給徐大伯和徐二伯送東西。
兩家人忽然地找上門,要求找自家人也很正常。
程顧卿直言直語地說:“福興他大伯,他二伯,福榮,福年,福貴不用幹家裡的活嗎?要是到染坊幹活,家裡的活顧不上了。
俺老實跟你們說,染坊一年三百六十天不放假,全年無休,就算農忙,也沒辦法回家幹活。俺這是不敢招他們。”
程顧卿的確想找兄弟多的家庭,因為家裡有人幹活,不用請假。染坊天天染布,哪能缺勤。
徐大嫂瞪了一眼程顧卿:“三弟妹,你這話是什麼話?他們天天在家蹲著,哪裡會沒空。至於農忙,這不是有福興大伯和二伯嗎?家裡的活你不用擔心,俺們會安排好的。”
徐大伯點頭說:“俺年紀也不大,家裡的活還能幹,讓福榮,福年兄弟倆在你這裡幹活,不用無所事事。”
徐二伯連連附和:“就是,家裡的活俺能幹,不用福貴也可以。”
程顧卿回憶起徐大伯的兩個兒子,徐二伯的一個兒子,人品還真沒什麼問題。
全家最有問題的也就是徐大嫂。
。友結團是也,恭有弟兄說不,助幫相互,好也鏢走,好也難逃,錯不真還弟兄堂大老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