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家裡的事情,程風顧不上大家的挽留,丟下眾人丟下兒子先跑了回來。
他跟陳慶遼陳慶廣兩兄弟前後腳進府。
看到瘋了只知道笑的荷葉還有斷了肋骨不省人事的陳慶生,幾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,特別是陳慶遼和陳慶廣,面色如土,壓制著的情緒難掩焦慮。陳家的小三雖稱不上是家中寶,但那也是全家重點呵護物件,重活都幹不得的小三兒竟然被人捶斷了兩根肋骨,是劉大蘭的拳頭太硬還是陳慶生的骨頭易折?總而言之,把陳慶生害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就是劉大蘭、荷苞,陳家人不會姑息。
程風知道陳家人心情不爽,他聽了這事也氣憤,既然知道這人是被誰殘害呢,那就找人算賬好了。他徵求陳家人的意見,他問陳家兩兄弟,“陳大哥,慶遼,你們看我們是去我大哥那裡一趟還是把我那幾人請來?”
陳家除了玉華激動,陳家的兩兄弟都算冷靜,陳大哥是一家之主,家裡的大事都是他來決定,此事更需要他拿主意,陳慶遼說:“讓他們過來一趟吧,三兒斷了兩根肋骨,我還是要向他們要個說法的。”
程風點頭稱是:“這是自然,劉大蘭囂張成性,無法無天,對她容忍的人最終都是她殘害的物件,今日就算你們陳家饒了她,我也不能饒了她。且不說荷葉那個親生的女兒被她逼瘋,就小三兒斷的兩根肋骨必須從她的身上討回來。小三兒那是什麼身體啊,日日喝藥湯子都沒見起色,她倒是下的去手,今日必須讓她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。來人,去請我大哥和鐵柱。”
家丁趕緊稱是。
程風又補充了一句,“多去幾個人,把劉大蘭、荷苞一併請來,那對罪魁禍首要是反抗不從,就用繩子給我綁,今日我必須要劉大蘭母女受到該有的代價。”
程風這話不是白說的,陳家小三兒的兩根肋骨何其無辜,如此歹毒的人再不懲治,天理難容。
家丁貓著腰快步退了出去,帶上人兵分兩路去請人。
足足半個時辰後,陳家的父子才先後到了王府。
得知此事,程老大和程鐵柱均如雷擊頂,他們相信劉大蘭能把荷葉逼瘋,但難以相信會把陳慶生的肋骨打斷,可這是事實,陳家人一個個都一臉嚴肅的坐在這裡呢,程風尚汐也在這裡,這事不會有假。
程風問程家父子還有去請人的家丁,“劉大蘭、荷苞呢?她們人呢,難道打完人就不認賬嗎?”
家丁知道今日的不尋常,他謹小慎微地說:“回世子,我們去程家時,劉大蘭、荷苞俱不在家。”
程風問他大哥:“大哥,劉大蘭呢?”
程老大這人老實巴交的整日悶在家裡,程風不信他大哥對劉大蘭、荷苞的行蹤一無所知,可程老大就是這樣窩囊,他不當家,也不管家,他不但不管家裡的事,更不管家裡的人,程風問了就跟沒問一樣。
程風就聽他大哥支支吾吾地說:“我一直在後院,她們什麼時候上的街我不知道,你剛才不派人去家裡找人,我都不知道她們不在家。剛才聽兒媳說她們早早就出去了,神神秘秘的對兒媳還有幾分防備,可是這倆人出去就一直沒回來。”
玉華分析道:“我看是打完人她們母女出去慶賀了,現在正值年關,大家都上街置辦東西,她們倆估計也是買東西去了,要是置辦年貨,那一時半會兒回不了家。”
“派人出去找找呢,她們不在這事情沒法處理!”尚汐昨日還在山上組織大家上房梁,想著緊要的活幹完了,小活不用她組織那些流民也會幹,藉此機會她想在家休整幾日。可萬萬沒想到,劉大蘭這般不省心,她這王府如今都成了斷案的衙門了,後院綁著一個瘋子,這裡躺著一個斷了肋骨的陳慶生,左邊陳家人等著要說法,右邊程家父子交不出人,早知道這樣,她今日還如上山與哪些流民為伍呢。
玉華道:“皇城那麼大,街上又都是人,上街找也是浪費時間,我看還是派兩個人去程家等著她們,我不信她們不回家。”
剛才被程風派出去請人的家丁道:“已經留人在程家等著了。”
程風道:“跑了和尚跑不了廟,今天肯定能見到人。”
沒有更好的法子,屋子裡面一片死寂,那對罪魁禍首不來,這事情就無法解決,並且大家都得在這裡耗著。
時間一點點的過去,可依舊沒有那對母女的訊息,眼看就是晚飯的時辰了,尚汐坐不住了,再等一會兒她兒子就回來吃飯了,“我看還是要派人上街找人,這樣等不是辦法。”
程風也耐心耗盡,他就在他吩咐人出去找人時,一個家丁跑來了,“啟稟世子,衙門快班裡面的孫捕頭派人來了!”
程風疑惑:“他派人來做什麼啊?我和他沒什麼交情啊!”
“來的人說有事向你彙報,還問您,那兩個惡霸世子打算如何處置,世子若是沒什麼異議他們可就將那二人收監。”
“惡霸,還收監?這些與我何干?我幾時參與過他們衙門斷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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