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心小聲對萬斂行說:“別麻煩國師了,也別什麼黃道吉日了,此事越遠越好,我可等不了太久,今晚就想洞房!”
萬斂行深深地看了隨心一眼,聲音也壓低了些,“你能不能給朕有點出息,這人選都定了,你還怕黃了不成。再急也得守禮制啊,哪有當天下旨,當天成婚的!你幹鍾家還不幹呢!”
隨心眼睛一瞪,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,“那這事也不能拖拉啊!”
隨心的婚事若是辦的倉促,萬斂行第一個不答應,“你娶的是妻不是妾,必須選個黃道吉日,不然不吉利!”
“這眼看就過年了,挑挑選選就弄到年後了,要是年後讓他過門,我這年還過不過了!”
“你急什麼,你以為朕不急啊!這樣,一會兒朕讓國師來,給你擇個最近最吉利的吉日!”萬斂行說完又在隨心的肩膀上安撫的拍了拍。
尚汐豎著耳朵歪著腦袋,也沒聽見,她小聲問程風:“皇后和隨心勾肩搭背的說些什麼呢!”
程風吃花生看著熱鬧,“兩人在商定成親的日子!”
尚汐在心裡算了算,“那怎麼也得年後了!”
隨心扭頭看向尚汐,對著尚汐擠眉弄眼,“年前就有好日子,你就等著喝喜酒吧!”
“今天喝上你的喜酒才好呢!我給你包個大份子!”這是尚汐的心裡話,只要這保媒拉線的事情找不到她頭上,她可以多出份子錢。
就在尚汐如釋重負一般,就聽隨心說:“雖說我的事情已經定下了,可是我兄弟的事情還沒著落呢!尚汐,一可要上心啊!”
尚汐也知道這裡還有她的事,可是她腦子裡面沒姑娘啊!於是她再次故作謙虛的說:“隨心,你也看出來了,我這能力確實有限,想為兩位將軍出出力,我都不知道這勁該往哪裡使。要不依我看,這事情還是讓皇后出馬,你看啊,這皇后一齣手,你這終身大事一馬敲定。還是咱們的皇后的本事大,能力強!”
尚汐往皇后和鍾靈鼎的方向看了看,隨心也笑眯眯的伸著脖子看,那邊的歌舞早就停了,隨心意猶未盡的沉浸在美好的遐想裡!
鍾絲玉帶著自己的侄女往更遠處走,兩個人邊走邊耳語。
“姑母,您今日這麼急著傳鼎鼎進宮所為何事啊?不會是檢驗鼎鼎的琴技吧?姑姑,鼎鼎可是從來沒偷懶啊!”
鍾絲玉牽著她的手說:“剛才有人想見見你!”
鍾靈鼎心下一緊,“姑姑,誰要見我啊?不會是那個老管家吧?他剛才看我跳舞,鼎鼎都有些緊張了。姑姑,老管家看我做什麼啊?”
“是皇上和兩位將軍要見你!所以姑母讓你展示一下你的琴技和舞姿?”
鍾靈鼎嚇的臉色一白,說話都磕磕巴巴了!“就、剛才,有人在看我表演?”
鍾絲玉點點頭。
“姑母怎麼不早說,鼎鼎剛才一點準備沒有,還以為是姑姑要看鼎鼎跳舞呢,就即興跳了一段,鼎鼎剛才是不是給姑母丟人了?”鍾靈鼎懊悔不已!
鍾絲玉拍拍她的手,安慰道:“你跳的很好,沒看老管家始終笑眯眯的嗎?”
提起老管家,鍾靈鼎就覺得這老頭怪,想不明白這老頭為什麼會是皇上身邊的紅人,“姑姑,我來宮裡看過姑母幾次,見到過老管家兩面,那個老管家每次都是那樣笑,他是不是沒有別的表情啊!”
鍾絲玉笑著說:“你還想看他別的表情?他若是發火,皇上都得讓三分。老管家看你滿意,那他們看你也能滿意!”
鍾靈鼎停下了腳步,“姑母,鼎鼎愚笨,他們指的是誰啊?”
“裝什麼傻,當然是皇上和兩位將軍!”
鍾靈鼎小臉一紅,心裡已經猜到了大概,可是嘴上還要問清楚,“姑母,皇上和兩位將軍為何要見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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