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陪朕去看看。”
“成,我帶路,都在西城外,不過要騎馬過去。”
於是一群人騎上馬,浩浩蕩蕩的去了田裡。
以至於,程攸寧一睜眼,大營就空蕩蕩的,自己的爹爹和小爺爺都不見了,神龍見首不見尾師父也找不到了。
“我不會被遺棄了吧?”程攸寧一臉茫然。
喬榕趕緊出去打聽,回來時鬆了一口氣,“殿下無需多慮,大家陪著皇上去了田裡。”
“走,拎上桶,我們去田裡。”
興致勃勃的程攸寧拔腿就走,心思昭然若揭,喬榕忙追,“殿下,皇上他們去的小麥田。”
“小爺爺一定會去水田,趕快找桶,我們去水田抓點螃蟹魚。”程攸寧語氣篤定,眼神堅定,不容質疑。
“殿下,不養傷了?就你那一身的傷,就算是去了水田,那也沒辦法下水啊!傷口遇水會感染的,太陽一齣,這天氣就會熱上來,傷口最怕熱了,要是流膿潰爛有你罪受。殿下咱們不去成嗎!”太子出事,喬榕第一個跑不了,所以他得攔著。
喬榕絮絮叨叨一大堆,程攸寧一句都聽不進去。
“養傷不一定在床上,我又不是什麼大病,要說傷的重的部位只有被五狼咬的那一口需要養養,其他小傷不足掛齒。”程攸寧說的風輕雲淡,確實沒把自己身上的傷放在眼裡。他是說風就是雨的性格,程攸在晨霧消散之際,已經來到了自家的水田。
程攸寧是水田的常客,田裡的長工幾乎都認識太子,見到來的人是太子都是一臉提防的跑來問安,不知道這小孩又來田裡霍霍什麼東西。
再見太子身後半大少年手裡的桶,心涼了半截,一個長工小心翼翼的說:“殿下,螃蟹苗剛下水裡沒多久,小的很,秋季捕撈,螃蟹才會黃大肥美,現在早了點。不過我聽說南城外那片水田裡面有大螃蟹,魚也肥。”
這些人防太子就跟防賊一樣,程攸寧也看的明白,意思是他來早了,螃蟹小,不能撈,故意提起他家另一處水田吸引他,想打發他去南城外呢!
想的美,這都是他家的田,他想在哪裡撈螃蟹,他就在哪裡,他爹爹來了也不會趕他走。
程攸寧在心裡使勁翻白眼,面上卻笑的和煦,“本宮隨便撈點,你們忙去吧!不用在這裡盯著本宮了,本宮知道什麼能撈,什麼不能撈。”
程攸寧心道:真當我小呢?本宮不敲打你們,你們盯賊一樣的盯著本宮,以為我是搞破壞的。
“是是是,太子請便,需要網子還是夾子,殿下儘管吩咐小的。”
程攸寧擺擺手,長工苦著一張臉走了。
卯時。
萬斂行一行人等來到了水田,見到皇上視察,老農們誠惶誠恐,不過見到程風,還是忍不住告起狀來,“王爺,太子拎著桶在田裡撈魚呢!您過去看看吧!蟹苗和魚苗不點點大,都被太子撈走了!”
程風頓覺沒臉,萬斂行一點不比他好,昨天那個與狼大戰的神勇少年,一轉身就成了霍霍人的熊孩子,這反差感太大了。
皇上身邊簇擁著的那些大臣,看看天,看看地,再看看遠處的堤壩,就跟聾了一樣,一個個都是演戲高手。
程風喉結滾動,氣的都要心塞了,他不能坐視不理,雖然田是他的,可老農愛田,田裡的一魚一蝦都是老農的心血,見太子這樣霍霍,他們心疼的緊,他必須制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