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程攸寧指揮,“堵住入口,不許放任何一個管事進來。”
沒人敢質疑程攸寧的決定,幾個小孩用工具把鐵門從裡面支上了,確保外面的人進不來。
程攸寧檢查一番,又下另一道指令,“大家帶上武器,跟我走。”
斧子錘子齊上陣,那個直徑一丈的木頭柵欄徹底的被拆除,大家迫不及待的往下跳,都想看看他們礦洞以外是什麼樣子的。
身高腿長的都能下去,那些病的弱的可就困難了,不過要下去也不是沒有辦法,拆除木柵欄的時候還留了幾根木頭杆子,大家在上面拴了一根繩索,大家就順著繩索下去了。
在程攸寧的指揮下,黑暗的巷道里麵點上蠟燭,方便一會兒他們行動。
“誒?怎麼就你們幾個?其他的人呢,我不是說了,不許亂走破壞我的計劃嗎?”吃喝都給你們提供了,你們開始亂跑了,言而無信,程攸寧對這幾個師徒有些不滿。
林青冠虛弱的笑了笑,“黃公子不必擔心,我的人也想助你一臂之力,絕對不會幫倒忙。”
程攸寧一看少了的是那四個小道童中的兩個,“他們那麼小,能做什麼,添亂吧!”
那幾個道童不過七八歲的樣子。
“我們才不會添亂。”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,小孩健步如飛的穿過人群,臉上都是得意,“我們剛才幫老鄧他們打壞人去了。”
程攸寧一看這小孩輕盈的身姿,“你會功夫。”
人不在大小,馬不在高低,想想從小習武的自己,程攸寧不再以貌取人,對眼前的小道童也多了幾分打量。
“呵呵呵,同我大師兄和二師兄相比,還差的遠,不過打壞人還是綽綽有餘。”他的大師兄和二師兄正一左一右的坐在林青冠的身側,他們師徒三個就是被穿了琵琶骨的人,武功最高,傷勢最重,如今起身都困難。
“老鄧他們怎麼樣了?”程攸寧的下一站就是去找老鄧他們匯合。
“不就是打死幾個管事嗎?按你的吩咐,都打死了。我和我三師兄也出了力了,你可要給我和我三師兄記上一功。”小孩笑的一臉天真。
程攸寧嘴角抽了抽,“這就要邀功了,不過也不是不可以,論功行賞,等出去再說。我給你們帶了餅子,一人拿上一個,抓緊時間,我們要出去了。”
師徒幾人你扶著我,我攙著你,起身了。
程攸寧帶著眾人輕車熟路的往老鄧那裡走。
洪允聰扛著一把錘子,“姐夫,那兩個死人我們還帶著做什麼?這不是拖累嗎!”
程攸寧道:“有用。”
剛才向程攸寧邀功的小道童擠到了前面,“黃二,你才多大就成親了。”
洪允聰哈哈大笑,“我姐夫家裡有五位妾室。”
程攸寧一時語塞,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,他成親不也是為了邦交嗎!一個囑咐不到,洪允聰就什麼都往外說。
眾人半數以上都露出羨慕之色,更有甚者問程攸寧:“你有小孩嗎?”
程攸寧的半張臉都跟著嘴角抽了抽,“你們都想什麼呢,我才十一,還是個孩子,我怎麼可能有小孩。大家別嘻嘻哈哈的,嚴肅點,別掉隊了。”
老遠大家就聽見了噹噹噹捶打金屬的聲音,洪允聰問:“誰心眼這麼實,都要走了還幹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