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斂行沒繃住,笑了起來,“這小子沒落榜就算給朕長臉了。”
“何止啊!殿下才十一,誰見過這麼小的貢士啊!這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,不說天才也差不多了。要是多準備兩年下場考試,狀元非太子莫屬,臣這可不是奉承您老人家,臣是真看好太子。”
“你倒是會說話,太子起點比別人高,有國師和監察御史那樣的老師,又有一群舉人做伴讀,他能不有點進步嗎!他日日早朝也不是白白吃苦,就算耳濡目染,他的肚子裡面也得有點墨水、腦子裡面有點東西了,說白了是老師教的好,是環境造就了他。”
“那也得是那樣的苗子啊!陛下您這可就不是實事求是了。您把洪老二交給黃大仙和宋挺之,看看能不能弄出個貢士來,要是洪老二中了進士,我的腦袋揪下來給您老當球踢。”
“不許捧高踩低,洪家老二是個仗義執言的人,不差。別光誇太子了,說說你幹什麼來了!”
“請您老參加太子的瓊林宴啊!順便給我們三軍將士打打氣。”
“朕不去,過幾日滂親王府還得擺宴呢!朕懶得應付,你就說說你進宮到底所為何事吧?”
“嘿嘿嘿。”隨心搓著手,“陛下,把您的好酒賞我們軍營一些吧,給兄弟們嚐嚐鮮。”
“你當朕是開酒坊的呢?你去找禮部尚書,讓禮部出酒。”萬斂行早就不像過去那樣嗜酒如命了,他連吃飯都不上心,他還喝什麼酒。不過好酒他自然多的是,只是軍營那麼多人,就算是嚐鮮,一人一口也不夠分,索性就把隨心打發禮部去。
“葛東青?”
沒錯,自從禮部尚書魏時出了事情,葛東青就暫代禮部尚書一職,一是打發掉葛東青,免了他三天兩頭的喝大酒到他面前哭訴,說自己對魯四娘餘情未了。二是,讓葛東青公務纏身,省的他到處拈花惹草,毀了名聲。
隨心剛要笑,就收到了皇上的警告:“捕狼隊有任務在身,不能多喝。”
“臣懂!”隨心有搓搓手,厚著臉皮說:“皇上,借我們軍營幾個廚子吧!雞鴨魚肉好弄,我們這次買了五百隻麂子,那東西我們軍營吃的少,廚子不擅長,難得吃一次,做砸了白瞎那那東西了。”
“還有麂子,不錯嘛!”
“嘿嘿嘿,太子出錢,又是給太子擺宴席,我們就把席面做的好一些。”
“花太子的銀子給太子擺宴席,這事情也就你隨心能幹出來。”
“陛下,我這不也是想借機給大家吃頓好的嗎?順便再給軍營屯點乾糧。”
“別怪朕沒提醒你,太子的錢可沒那麼好花,你小心這點,他要知道你貪了他的銀子,肯定揪你小辮子。”
“不會,那五萬兩我還會給太子退回去一些,這樣太子就不會起疑心,至於那些銀子,我都變成食材入庫了,太子就算知道了,礙於面子也不會讓我們把東西退了。”
“坑太子,還說的這樣可憐,軍餉不夠嗎?朕可從來沒剋扣過軍餉。”
“夠是夠的!皇上,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後期給大家改善伙食。皇上您有所不知,大鍋菜,油水少,不打仗,士兵也要整日操練,三五不時的給大家改善一下,士兵操練也有勁不是。”
萬斂行頷首,深思片刻就對身邊的宮人道:“去傳軍部尚書。”
隨心面上一喜,“皇上,您不會要給我們漲軍餉吧!”
“你們吃的已經夠好了,少在朕的面前哭窮。”
“那您傳軍部尚書做什麼?難道不是給我們漲軍餉?”隨心還在隱隱的期待著,祈求皇上金口一開,大手一揮,給他們漲軍餉。
“漲,但是不是給你們漲,老沙他們在前線不容易,朕決定給老沙他們的伙食提一提。”
“要漲一起漲,要不漲就都不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