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攸寧一把推開顧貞,“本宮試試。”
隨心大笑:“哈哈哈,殿下,本將怕傷了殿下,要不我們比比槍法吧。”
“好呀!本宮好久沒耍槍了。上銀槍!”
話音一落,兩柄長槍就呈了上來,前來觀戰計程車卒也自動分列觀陣。
程攸寧隨手抓起一柄銀槍,槍桿上裹著白色泛黃的纏布,是士兵們平日操練時候常用的兵器,十分趁手。
二人分立場中,抱拳行禮,禮畢,程攸寧率先踏前半步,足下塵土捲動,一道銀虹直取將軍心口。
出槍速度驚豔了在場的所有人,包括隨心。
隨心呵呵一笑,不慌不忙,他手裡的長槍橫撩而出,兩柄長槍的槍尖就重重相撞,錚然一聲脆響,震得周遭士卒齊齊屏息。
“好強的內力!”程攸寧握著銀槍的手,被震的從五指一直麻向手臂,將軍的內力可是要比他的那些陪練大多了。
將軍雖然內力強,但是太子槍法快。
爭強好勝的程攸寧,想要利用自己的優勢,以快取勝。於是他大喝一聲:“接招!”
攻勢瞬間迅猛如閃電,槍影層層疊疊,銀芒密不透風,招招直刺隨心的要害。
兩柄銀槍的槍桿子交錯絞纏,發出無數的錚錚聲,震的人頭皮發麻。
二人腳步騰挪輾轉,腳下塵土被踏得四下飛濺,前面看熱鬧計程車卒吃了一嘴的土還渾然不知,他們的眼睛死死的追隨著場上那兩柄冒著火星子的銀槍,張開的嘴時不時爆發出一陣喝彩聲。
陽光穿過飛揚的塵土給比武場上的二人鍍上了一層金光,少年唇線微抿,眼底閃現不服輸的鋒芒;將軍堅毅如鐵的眸子裡面透著遊刃有餘,盡在掌控。
將軍存心試探太子的槍法,招式收放有度,長槍或挑或撥,輕巧卸開太子的猛力。
太子槍法快如閃電,在將軍眼裡卻處處顯露破綻,他偶爾虛點一槍,就逼得太子倉促回防。
年少氣盛的太子,不甘示弱,槍法越來越快,逼著將軍的槍法也快了起來。
銀槍翻飛如兩道游龍,火星子從槍尖,撕拉撕拉的往外冒。
觀陣計程車卒嗷嗷叫好,響聲震徹半個軍營。
兩柄槍身互相壓制,互相制衡,只是太子差了些力道,在他縱身上前直刺將軍下盤時,將軍槍桿回掃格擋,太子只覺手臂一沉,銀槍落地。
隨心抱拳,“太子承讓了。”
程攸寧拾起銀槍,交給身邊計程車卒,笑著朝著將軍拱拱手,“將軍槍法如神,本宮輸的心服口服。將軍,可否對對本宮的槍法指點一二。”
“攻之過急,防守不當,破綻太大,章法欠了些火候,不過太子勝在反應快。”
程攸寧一聽,他豈不是哪哪都不行,“那將軍看,本宮的槍法還有可取之處嗎?”
“當然,太子的優勢就是變招拆招快的驚人,根基尚可,有幾分真章,敢問太子的槍法是誰教的?你的那個師父不用槍吧!”
“沒人教啊!小時候見你們比試,我就學會了耍花槍,中看不中用,不過是花架子而已,真章的時候,抵不住大將軍一二,敢問將軍剛才可用了五成功力。”
沒錯。程攸寧不論是耍刀耍劍,還是耍槍,都是為了好看,進了軍營以後,因為無聊,才真正的一板一眼的練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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