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搜尋碎月的事還得容後再議。
少蘅已從儲物袋中搜到了問星宗的弟子令牌,從上面銘刻的名字知曉此女叫做“陸瑤”。
她將搜出來的可用之物收拾整理,存於自己攜帶的儲物戒中。
然後她再取出來一個白瓷瓶,朝陸瑤的屍身上滴下幾滴墨綠液珠。
“咦……你好狠的心。”
敖川用血契在少蘅腦子裡嘰嘰喳喳,吵個不停。
而她滴下化骨水的手穩得一匹,沒有半點抖動。
“滋滋。”等到地面上只留下了一灘看不出形貌的物什,少蘅這才冷哼道。
“我人都殺了,還要給她挖坑埋進去不成?要是被她同門湊巧看到屍身,又從身上的傷痕看出來是箭矢和火行術法所致,最後再查到我頭上來,豈不自找麻煩。”
“切。”
這小白龍本就是說說而已,在它眼中,便是將敵手一口吞吃入肚,煉作精華自用,也算不得什麼。
比如那藤妖妖丹,已經被它吞吃入腹。
而少蘅先前和陸瑤幾番鬥戰,體內傷勢加重,不過是催動【青帝】神通治癒內傷,咬牙撐著搜刮寶貝和毀屍滅跡。
現在做完一切,她渾身發軟,撕開袖袍中的一張黃符,朝自己身上加上了一層金身罩,這才比照細綢地圖,大致確定了自己的方位,朝北走去。
少蘅計劃先尋一個合適的地點休養,等傷勢復原,再做對碎月的打算。
……
叢林當中,一行三人,行色匆匆,擇了一處靜謐處歇腳。
這行人兩男一女,樣貌年輕,瞧著不過二三十歲,卻身懷一境後期修為。
其中那位女修叫做白虹,樣貌嬌俏,神色中帶些鬱郁:“秘境開啟已經四天了,我們也都找了這麼久,怎麼還沒得到哪怕一顆碎月啊。”
“都怪那問星宗的趙清圖,我們明明已經要得到那顆碎月,卻被他奪了去!”一位五官稍顯粗獷,肌肉健碩的黑衣男修張嘴罵道。
“行了餘聞,咱們技不如人罷了,那趙清圖是問星宗的內門精英弟子,據說他入宗修行不過六年,就已是一境圓滿修為了,不愧是上品資質‘北斗七星’。所幸那碎月不止一處有,咱們耐心尋找,這秘境足足開啟六個月,總能有所收穫。”
開口之人叫做姜楓,他樣貌清俊,隱隱為三人之首,說話後,白虹和餘聞都閉上了嘴。
而姜楓的話雖如此,但他開口時拳頭緊攥,眼中仍有不甘嫉怨。
這時,突然有腳步聲傳來,三人當即望去,體內法力隨之運轉,以便隨時應敵。
“藏頭露尾的鼠輩!”
餘聞濃黑的雙眉一皺,顯得那張臉有些凶煞,開口厲聲呵道。
“師兄誤會了。”
從樹叢中走出個少女,身著綠衫,瞧著十五六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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