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敖川看到她的笑容,龍鱗微抖,打了個哆嗦,急忙叫嚷道:“還有這個呢?這個是什麼東西?”
它說的就是少蘅起興趣的第二件東西,那是一張淡灰色的裂綢。
像是從某一件衣衫上扯下,但以敖川的利爪,撕扯時都沒有損其分毫。
並且上面有金銀雙線繡出的一個個符號,像是某種文字。
“不可能是文字,我們真龍族生來就懂百語,怎麼可能不認識這玩意兒,我拿龍格保證!”
但敖川的聲音,在少蘅的目光注視下,漸漸低了下去。
“世上真沒有你們真龍不認識的文字?”
“這……哎呀,開個玩笑,你怎麼當真了,真是的。”
敖川跟少蘅久了,竟也養成了遇事先推給別人,不消耗自己的習慣。
可惜在她面前行不通。
少蘅一把抓住它,把細長的龍身打了個結,用力結釦。
“我招了,我招了!”
敖川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,說道:“一些上古時期的特殊文字,我們真龍族還是不認識的,比如上古巫文、鮫人語、瓊明天言……”
少蘅彈了彈它的腦袋,鬆手後,小龍立刻把身子從結釦裡解脫出來。
她低垂眸,看向手中的裂綢,指尖試探地冒出一縷青光藤絲,纏上邊緣,可結果叫其眼皮一跳。
一直以來無往不利,哪怕是魔氣這等難纏陰邪之物,都能煉化作己用的神通,竟奈何不了這裂綢分毫。
“待得回宗,想法子調查一下這些符號,看是否是一種文字,又是什麼意思。”
這裂綢雖然不知何物,但材質極度不凡,那承載之內容,或許也藏有秘密,倒是不知道這男修士是怎麼得到的。
而這綢片上有明顯的裂紋,敖川的龍爪灌注法力後都撕不開,那又是什麼原因而裂?
少蘅收束思緒,將此物存放入個玉盒,並掐訣封息,再收入石珠。
“突然又覺得自己的運氣好了起來,雖然遭了那魔修突然作祟,但實際上我也沒受什麼損傷,這男修還主動送上門來,作我資糧。”
“唉,像我這般的人,自然是天不忍苛待的。”
敖川聽得此言,緩緩低頭,憋笑時龍身抖動不已。
少蘅冷哼一聲:“敖川,你這小龍,可別敬酒不吃,吃料酒。”
小白龍當即清了清嗓,渾身一舒,利落地化作龍紋附在其小臂上,免得再被她挑刺。
而少蘅亦緩緩靜心收氣,丹藥之力和神通已將紊亂的內息梳理順暢,待得鬥法時損耗的法力恢復十之七八,她方才起身,朝宗門方向趕去。
沒了靈舟,獨身在外為求自保,法力不可耗去太多,少蘅只能間歇施展仙術趕路,速度自然慢了許多。
待得將近三日,這才返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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