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憑此事,無法去定論蛟妖的善惡。
畢竟依據走江之法,在途中所遇生靈,若蛟妖不去壓服,那一定會反損自身。
甚至它收集聚攏到的龍運不夠多,也一樣會無法蛻變,只能永生永世為蛟。
不過此法雖兇險,但收效甚大。
以尋常血脈化龍,實則又被稱為‘偽龍’,絕不可能獲得像敖川這般純血的力量。而走江化龍,卻可後來居上,桀驁如真龍一族,也會接納它們。
“那蛟妖既選擇了走江,必是對自身實力十分自信,想必在第五境中,也是個中佼佼。”
“為了自身化龍,它一定不會放過敖川。我們暫且停下步伐,等此蛟離開天水河吧。”
少蘅下了決斷,伸手揉了揉小白龍的腦袋。
感受到從她掌心傳過來的溫熱,敖川不安的心緒也在無形間被撫平了些。
它忿忿地罵道:“那死蛟,早不走江,晚不走江,偏偏現在走,真是耽誤事。”
“索性不急。”
少蘅語氣平和,讓麟磬將玄龜艦就地停下,掩藏在一株高樹的枝椏間。
隨後她心意一動,氣海丹田中的一枚黑色印璽飛出,落到面前來。
“阿磬,我這些時日在隨身石珠中修行,期間曾冥冥之間感到了一股窺伺感,你可否以觀氣之術,一窺我近日的氣運變化,看看是吉是兇?”
道子印璽乃非凡秘寶,由天工法脈代代相傳,但並不意味著能免疫世上所有的推演手段。
在感悟那五色神光時,少蘅體內的骨骼,曾發生異動,這具銀骨上的墨金符文閃爍不明,劫氣籠至全身。
此前一次,劫氣入瞳,讓她尋到了江雲絳的下落並斬殺。
這骨骼第二次異變,劫氣翻湧,少蘅又怎會不放在心上?
她那時掃過全身,發現了印璽的異樣,存在被某種力量侵蝕過的痕跡。
原來劫氣是為示警。
那代表著,不知是何人曾施展極為不俗的手段,試圖占卜於她,甚至影響到了印璽。
雖然此寶不曾損害,但應該確實有一刻被壓制,而使得她的氣機外洩。
麟磬聞言,自是立即施展妖術,待得觀測片刻後,它答道:“從你的氣來看,近日確實是氣運不佳的徵兆,隱約可見血光。”
它的聲音漸漸有些發冷。
“我從那血光中隱約看到了狐形。”
小青麟對上少蘅投過來的一雙墨黑眼瞳,點了點頭,答道:“有很多條尾吧。”
“純狐氏,看來是它們在以手段占卜我的行蹤。”
少蘅面色依舊平靜,但手指敲擊在桌面上的節奏卻快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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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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