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一敵二,其中還有位佛法精深,已至第三境後期的梵貞,這宋群玉自是選擇先行遁走。
先前大燕皇宮,清玉殿密室內的血嬰法陣被破,她本就受了反噬,此刻焉能逞強?
見自己即將破開金光逃出,宋群玉面色一喜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!
但突然,一縷熾熱無比的黑紅火線,直直地將她穿心而過。
是那女修!
只見少蘅舉頭三尺之處,日輪燦燦,以日輝為基,燃起純陽之火,並凝縮為那一道火線疾射而出。
“多謝少蘅道友相助!”
而少蘅猛然不可置信地回望梵貞。
不是!
就這麼水靈靈地把她的真名叫出來了?
那魔修也就算了,畢竟算得東躲西藏的鼠輩,報了真名也沒什麼妨害,且還不知‘宋群玉’這個名字是否就是真的。
但此女若真逃走,屆時打聽一二,尋著名字來暗中報復少蘅,敵暗我明,那該如何?
她目中的不可思議實在太過明顯,叫剛摧滅了兩枚黑針的梵貞不由得心跳兩下,不知為何格外心虛,低聲問道:“可是小僧做錯了什麼?”
“梵貞道友還是先且應敵吧,可莫叫此女逃了去。”
‘梵貞’二字念得格外響,少蘅壓下了那絲怒氣,沉音答道。
而那宋群玉雖心口被破,但渾身法力湧動,以第三境的生機,足以止血生肌。
但叫她棘手的是那火焰中的純陽之氣,宛如大日灼烈,剋制自己的所修功法,使內息大亂,一時間身形不穩,錯失了逃出去的良機。
梵貞已騰出手來,驅法力馳援紫金缽,使得金光屏障再復,將宋群玉死死困在此地。
“死禿驢,不過仗著境界更高,在此欺負我這弱質女流,好生不要臉皮!”
“巧言令色,強詞奪理。”
少蘅冷笑相應,眸中展露殺意。
“你欺辱凡人,掠走孩童來修煉血嬰祭法,還將大燕國師蔣昀,施加造畜咒術,將其變為一條老黃狗,所依仗的不就是自己這一身修為,為的不也是增長這一身修為?”
“如今竟還扯上了臉皮來,難道你有這般東西?”
“老孃就是不要臉!”
那宋群玉不屑冷哼。
但她在少蘅提到大燕國師時,未曾有過反駁,正佐證了先前的猜測。
看來那老狗還真是蔣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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