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蘅一遁百里,朝著真一元宗的方向而去。
此間事了,自再無留戀,至於那清玉殿中的一片亂象,她也懶得去管去解釋。
世上的懸疑之事多了去了,又不是都能有個答案。
“我記得當年從大燕王朝被趙棠長老他們招走,乘坐靈舟,實則並沒有花上幾日,距離已不遠了。”
倒是……需要尋個合適的地界閉關,靜待些時日。
她要留出參悟那《洞玄玉樞雷典》的時間來。
否則一旦返回宗門,那位天柏真君怕不會給她太多的喘息之機,而天豐掌教為了宗門大局考慮,怕也是會想讓此雷典儘快擇主,而不是久留在她手中。
“而且雷法剛正,本就是邪祟剋星。若有所得,必然能剋制那枚血色晶石中的怨念,如此一來,何須佛經相助?”
修行的功法或仙術,對一位修士太過重要。
魔道之術使人心生嗜血之念,雙修之術使人心生淫蕩之念,佛門經文使人心生慈悲之念,煉體之術使人心生狂躁之念……
那經文由梵貞所贈,她難以輕信。
遁走百里後,麟磬喚出了玄龜艦,由少蘅指路,朝著真一元宗的方向預備行進。
坐在艦中的凳上,少蘅正欲取出本煉器典籍觀看,突然靈光一閃,手指輕敲在桌上,朝著敖川和麟磬發問。
“那宋群玉既然是第三境的修為,為何龜縮在坤凡域這等靈氣稀薄的地界?”
紫府境的修士,縱不入中三境,也不算是可被隨意打殺的存在。
此女無論是那枚血色晶石,還是那血嬰祭法,都可以看出她十分想要增長自身實力。但若想增長修為,為何守在此地?
普通凡人,怎麼比得上血肉均具靈氣的修者。
仙門宗派的弟子不好動,可散修豈不是一抓一大把,只要肯下苦功,必能短時間內進境驚人。
剛化成原身的小白龍趴在桌上,正想眯上一眯,被她這一提問,頓時一個激靈,猜想道:“會不會是得罪了什麼了得的修士,這才龜縮於此。”
它的一雙金色眼珠轉了轉,又補充道:“因為她得罪了厲害的修士,所以逃來坤凡域時,實際上受到了不輕的傷勢,結果被那蔣昀所欺辱。”
“待得修為恢復後,她便是怒火中燒,施展造畜咒術,將蔣昀變成了那條老黃狗,並以魔道法力將其侵蝕控制,幫助收集孩童!”
敖川越說越激動,覺得自己說到了關鍵上,身後的長尾一甩一甩。
“完美!”
少蘅輕笑一聲:“不無可能。”
“但先前觀她和梵貞的一場鬥法,血嬰祭法對她的反噬顯然不算太過嚴重,施展術法仍舊遊刃有餘。按你的說法,她早前受的傷勢,應該都痊癒了才是,那還是說不通宋群玉為什麼留守在坤凡域,而沒有返回靈氣充裕的地界。”
她最後一指敲在桌上,頗為響亮。
“阿磬,麻煩你操控玄龜艦,我們重新掉頭回去那片槐樹林。”
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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