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玄音暗中扯了扯少蘅的衣袖,傳音道:“有好戲看了,練霞真人可是以善辯聞名,我哥哥說之前趙圖南那事,她就已經給這寒香真人沒臉了。”
“如今舊事重提,這問星宗難免有得寸進尺之嫌,煉霞真人怕是不會輕拿輕放。”
少蘅不曾答話,只朝其輕搖了搖頭示意。
她們如今的修為比之兩位真人,著實是不值一提。若有心檢視,所傳之音全數落於其耳中,妄議高境修士,平白招惹,實在沒那個必要。
但果然如姬玄音所言,那練霞白眉揚起,對著那寒香開口,話語密集。
“怎得,先前你宗那名叫做趙圖南的弟子,敗後偷襲,叫人不齒,難道不是事實?”
“我宗弟子,所言有哪一字為虛?她先前一場鬥戰,全憑自身實力,又有哪一點違規?”
“你說她咄咄,從何看出?而且難道你現在不就是在仗著修為,責問小輩嗎?”
這清泰山可仍在他們真一元宗的領轄範圍之內,怎由得被隨意欺辱?
寒香真人素來有些寡言少語,一時被如此詰問,黛眉緊蹙,唇瓣微抿,瞧這樣子倒是有些像被追問得發懵。
“那便算本真人失言。”
“真是勉強你了哦。”
煉霞扯出抹冷笑,她不修駐顏術,已不曾在此上多費心神,容貌早已蒼老,皮皺猶如刀刻,此刻的神情瞧起來實在有些苛刻。
但真一元宗弟子,卻都心中舒氣,看著自家長老,眼中升起孺慕。
少蘅亦是勾起了唇角。
至於此事,雖然爭執得難看,雙方長老都已下場,但到底是沒有造成什麼實質的損傷。兩宗門大體上又處於建交關係,不好因一些小事波折而打破,這便是虎頭蛇尾,草草收場。
風波歇後,少蘅倒是沒了再尋人比斗的心思。
與境界相仿的修士鬥法,她對自身實力有了更正確的認知。
修成【三千里月】、【四象星經】和【小·五行劫光】這些手段,在二境中期中,少蘅已能自認佔得鰲頭,汪朔這等稍弱的後期修士,也能佔得上風。
至於【青帝】神通,此前在玄月秘境時她曾當著趙清圖施展過。但這人也沒那眼力,只以為是某道了得的木行仙術,未曾想到先天神通,少蘅也就打算暫不展露人前。
若將清天簫、紫薇天火和神通這些手段一起動用,那麼尋常的二境後期也可斬而殺之。
但第三境修士,畢竟相差一個大境,絕非輕易跨越。
少蘅收斂心緒,朝著身旁的姬玄音問道:“玄音,我聽聞你師尊慈玄真君,精通煉器之術,不知道是否對外幫忙煉製法器?可否明白定價?”
“你想尋我師尊幫忙煉製法器?”
指向明顯,姬玄音自然一猜就中。
“師尊他乃是五品煉器師,算得器道宗師。你都想請他出手,應當不是前三品的法器,畢竟那還不如用靈石去買現成的。”
“我師尊對外其實是幫忙煉器的,但沒有明碼標價,只收取能讓他感興趣的珍寶。所以我給不了一個準確答案。”
姬玄音面上露出些抱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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