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便是我們宗內,當代內門弟子的第一人,荊師叔。上一輪鳳鳴榜,他已排到了第五名,朝前躍了兩個名次。”
姬玄音聲中有些與焉共榮。
那鳳鳴榜上的排名,本就是象徵著人族年輕一代的強弱,對於宗門而言,亦是一種榮耀。
“少蘅,你鬥敗了宣雲諳,新的鳳鳴榜算算差不多在一個月後登出,到時你定會榜上有名。”
不過那榜單前列,均是三境修士,第二境的弟子縱使資質出挑,也只能暫時吊著車尾。
“但荊師兄真是有些可惜,到時候乾坤道宮開啟,他的年歲卻已滿了三百,不在榜上,叫人嘆惋。”
“還有八十九年。”
姬飛光扣指敲了敲姬玄音的腦門,眼中湧現出了幾分勢在必得的鋒芒。
“你還不好好修行,以期早日晉升第二境。以你的資質,屆時也有一爭之力的,怎可空付光陰?”
姬玄音下意識想要反駁,但猛然回憶起,自己前段時間在擂臺上,面對那道血煉神光時的無力感,不由自主地擰緊了拳頭。
她沉默片刻,而後點了點頭。
“我也要傾力一爭。”
她乃上品資質,又自小修行,根基極為醇厚紮實,若全力以赴,一甲子內,必然可晉升第三境‘紫府’。
而還餘下幾十年,再得機緣相輔,便有突破中期,一爭前百的可能。
姬飛光瞧著妹妹,目光中有些欣慰,卻不由自主地移開目光,看向一旁的少蘅。
穿著弟子服的她,面容沉靜,雖蒙白綾,卻不掩其輝。
短短數年,從無到有,後發先至。
至於她所說的拿紫薇天火相助破境,姬飛光則有些不信。
煉化靈物,越是珍貴,就越要保證其靈性,祭煉過程更多的是‘烙印’,而不是將靈物身上的力量煉化成自己所有,這才能將價值最大化。
只是玄月秘境中寥寥幾次碰面,他卻不覺得眼前女修會是竭澤而漁之人。
“若是當初靈絳傳承當中……”
姬飛光不禁暗想,卻又猛然止住這等設想遐思。
“為了不可迴轉之事,反覆假想,不過是自我折磨。”
而姬玄音則沒顧著哥哥的心思變化,熱情地向少蘅講解:“你瞧,荊師叔的對手,名喚嚴柏,亦是鳳鳴榜上排第十三位的驕子。”
少蘅以靈識觀察臺上,那女修一身法力好似山洪,迸發沖天,化作濃黑狂瀾,將整個擂臺都席捲了去。
此術她並不陌生,正是宣雲諳先前施展的【千星隱】。
但顯然,兩者威力不可相提並論。
少蘅若是對上這嚴柏,縱催出紫薇天火,想要將那仙術破除,也需不短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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