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冥冥預感的第四重變化,卻遲遲沒有出現。
瓶頸,她碰上了某種無法覺察究竟,但一定存在的瓶頸。
偏偏是先天神通這種隱秘,少蘅根本找不到有效的人去求教,畢竟歷史上擁有過【青帝】神通的,就那麼寥寥幾例。
哪怕是天豐,她都不知道此神通有催熟寶藥之效,那又要如何為少蘅指點迷津?
至於天工祖師,少蘅也是每次有空閒都會叩拜焚香,可惜再未顯靈。
如今得到這等訊息,她十分清楚自己的動心。
青帝哪怕不曾超脫,也是實打實的第九境,何況還可能有著她十分迫切需要的神通秘辛。
“本尊倒是猜到了,你這小妮,就像是從來不曾會有害怕一樣。”
“掌教說錯了,弟子怕的東西有很多。但就像是我小時候害怕跌倒受傷,但還是學會了走路一樣。”
天豐沉默片刻,隨後擺了擺手。
“既如此,前去白玉京前,本尊會為你準備幾樣,哪怕在青帝遺蹟中也能為你護身的寶物,一年之內交給你,到時候的那中域蒼州,就得你自己去闖。”
“弟子拜謝掌教。”
少蘅這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,毫無作偽。
少蘅非常討厭被人欺瞞,但天豐偏偏將自己的一切意圖都很坦白地講。
她甚至沒有掩飾地說出,如果不是早有,那其也會忍不住出手奪取玉京令,以及奪取的方式是隻有擊殺。
這其實有些高位者的輕視,但比起這個,少蘅更厭惡所謂好意的謊言,那對她而言才是混了金汁的蜜糖。
但要說對天豐有些,對於此前隱瞞的愧疚?
那不可能。
而天豐說完此事後,也沒有再多討論的意思,揮了揮手,這道化身便是化作了赤金色的光點,飄散離去。
少蘅緩了口氣,坐在殿內的那個大蒲團上,靜靜思索先前的一切。
尤其是關於玉京令的那三個關鍵資訊。
但沒過多久,三寶鐲突然傳來異響,她靈識探查,是傳訊符籙,有條來自姬玄音的音訊。
她取出符籙,點開聽取。
“少蘅,我師父慈玄真君現在已經出關,我向他幫你詢問了煉器所需,但沒想到他竟說要親自動身去尋你。”
“尋我?”
少蘅雙眉皺起。
她再是自信,也不覺得現在的自己就能讓一位六境真君追在屁股後面,說要幫忙煉器啊?
但很快,天工峰禁制就傳來了異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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