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麟磬那裡?”
敖川突然想起來,不由問道。
少蘅搖了搖頭。
“我們暫時不去尋它。”
“麟磬若是得了帝碑碎片,能去參悟那天柱內的神通精髓,想必就能彌補最後一點先天不足,進而嘗試晉升第四境。如此大事,想必短時間內也顧不上我們。”
話說得難聽些。
麟磬自小在麒麟族地長大,渾身上下都是寶貝,更有妖皇留下的護身手段,修為又要比一人一龍更高些。
為何要將時間耗費在尋找她們,而不去抓緊領悟天柱?
先前的變動,在青帝城中絕大多數修士的心中都留下了陰影,不知多少修士都在心中懊惱,此刻在警告著自己“遲則生變,把握時機”。
少蘅便是最鮮明的一例。
“而若是它沒能拿到帝碑碎片,我卻得到了一枚。匯合之後,它又會怎麼想呢?讓它眼睜睜看著我參悟天柱,取得它迫切需要的機緣,還得替我護法?”
敖川稍作思索,便明瞭少蘅之意。
它隨即不再耽誤,變化身形,帶著她從山澗中躍出,朝青帝宮的方向而去。
恍然間過去近半個時辰,敖川縱行數千裡,已可以瞧見了一道恢弘大柱矗立於世間。
此外,這大柱正落於一座宮殿坐的中央,而那地界有白霧氤氳,清流相繞,盡顯仙家道場的神秘飄渺。
一人一龍,這一路上十分狗狗祟祟,見到修士就立刻躲閃藏匿,雖然麻煩,但也總算行至此地。
敖川法力耗去了六成多,少蘅便令它率先尋個地穴藏進,靠啃食寶藥快速恢復。
小龍盤在青石上,催動血脈功法,以求快速煉化藥力。
少蘅雙腿盤膝,坐在一旁,心中暗道:“幸好【神胎妙法】遮蔽氣息的能力,不需消耗我的法力。”
長久的使用下,她已探明,這應算作一個被動能力,等同於讓自己身上出現一個“無法探知”的特性,但有需要時,又能被主動撤掉。
無論從何種角度去看,都遠超世間絕大多數的隱匿仙術。
神通與術法相比,在此上,優勢體現得淋漓盡致。
在第四境獲取神通,某種程度上不亞於再度‘投胎’,重新洗牌。那青帝‘蒼野’,就是活生生的例子,只可惜大家都只能賭……
“但是天工祖師當年顯靈,說讓我在晉升第四境前,再度向她參拜相詢,從而為我謀取第一等的神通。我不懷疑其真實性,可是要怎樣才能做到呢?”
或者此世中,是否有其他大能也掌握類似手段,能為傳人施展?
少蘅不自覺想到這裡,正心中疑惑,一旁的小龍卻已收工,叫了一聲:“我法力恢復完畢,可以著手去那青帝宮。”
她撤回心神,問道:“那【潛龍隱】以你現在的法力,最高能在什麼境界的修士面前斂去行跡?”
“前三境定是不可能的。至於中三境的話,瞞不過六境元嬰,若是金丹真人的神識強橫,也會被發覺窺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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