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蘅看向贏今歌,突然揚笑問道:“贏師姐如此出彩,先登上這傳承臺,怎得是特意在此等我,而不急著去往下一處傳承臺?”
“小道友想問什麼就可以直接問,我很樂意為你解答。”
贏今歌聞言,唇角輕翹。
“傳承臺上的便是雷帝所留經文,不同人所能引動的部分不同,但屬上乘經文,想必之後的傳承臺上,遺留的傳承還會一座比一座精妙。”
“而我這些天便是在消化先前得到的《千雷經註解》。畢竟後面的九千里只怕雷威更強,想要安然無恙地渡過,除非擁有中三境修為,否則就得在雷道感悟上更進一步。”
或許是鵬似其主,先前那金翅大鵬便是有些碎嘴,而贏今歌看起來也很健談。
“我修煉久矣,實則練了宗門的《天藏妙法經》來壓制境界,也藉此慢慢拔漲生命位格,令來日晉升第四境時能更加從容。但觀你的生命氣息極為稚嫩,年歲怕是不滿一個甲子,更需參悟好了雷法,再行探索之後的雷海,可要小心些。”
少蘅拱手相答:“多謝贏師姐指點迷津。”
“但師姐好像對我格外耐心?”
“嗯?因為我想真的有一位對手,應該會很有意思。從我三境中期登上鳳鳴榜首後,距今過去近百年,在我之後的修士名次起起伏伏,更換無定,卻無一人能向我挑戰。”
但在和少蘅的目光第一次交接時,贏今歌卻突然覺得,好像終於快有了一位對手。
她問道:“你可以嗎?”
少蘅聞得此言,並未作答,而是後走入了那傳承臺的中央。
高臺遼闊,呈圓環之狀,周遭符文流動,形成光壁,隨著她的到來而驟然湧動。
一個個符文飛來,環繞於身,順次排列,不出半刻便在其眼前凝成了一片經文。
少蘅細細讀取,同時取出此前準備的上等玄竹紙,以及那一杆玉圭筆。
玄妙經文,與大道共鳴,承載著種種不凡,尋常材質的紙筆無法用來拓印,只會遇之即焚。
少蘅此番來此,主要任務就是將雷帝經文拓印,帶回宗門去,從而換取貢獻點,再進一步得到心心念唸的息壤。
她將身周的經文逐字讀取,並以神識為墨,在玄竹紙上記錄。
再過了兩刻鐘,少蘅將這片經文全數牢記心中,同時也拓印完畢,擱置下了玉圭筆。
她右手食指一動,灰色法力凝成細長線絲,穿透那百頁紙張,訂成冊子,妥善收入三寶鐲內。
“不知道友取得的是什麼經文?”贏今歌的聲音傳來,叫少蘅側首望去。
這個問題實則有些冒昧,但此女之前對她格外坦蕩,也提供了不少的有效資訊,所以倒是沒叫少蘅心生不喜。
“贏師姐,乃是《雷霆玉書·三卷》。不愧是雷帝所留,作為人族雷霆道法的發源,和我所修的玉樞雷法有互補之效,待得參悟完畢,定能更上重樓。”
她眉眼微揚,露出些欣喜和得意。
“果然不同人所得到的傳承經文不同,之後的八座傳承臺想必也是如此。只有最後一座不同,承載的乃是雷道碎片,也是雷帝真正的傳承吧。”贏今歌不由低喃。








